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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悄悄走進他的房間,輕輕關上了燈,離開時順便把門帶上。
隔著眼皮發現眼前一暗,張朝歡立馬張開雙眼。適應黑暗后,他看著四周,身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層冰涼的汗水。
又是黑暗張朝歡皺眉閉上了酸痛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近幾天他總是夢見幾年前、甚至幼時的事情,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以至于張朝歡現在一見到黑暗,就會有一種靈魂深處的冰冷腐蝕他的身體,蠶食他的靈魂。
那是一種極端的恐懼。
他用被子包裹住了全身,把頭往里縮了縮。可窒息感沒一會就上來了,張朝歡只好露出頭,抓緊了被子。
說起來張朝歡有個習慣。他睡覺時總是不敢把后背暴露在黑暗、空蕩蕩的一面。哪怕是在服侍完那些嫖客,也會在入睡前將后方露在他們面前。可是獨自一人的時候怎么辦呢?平躺啊。接觸床面,也能獲得那奇怪的安全感。
其實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害怕黑暗和孤獨吧。
那么問題來了,他到底是害怕沉淪性欲,還是害怕獨處孤單更多?
都怕,并列關系。
至少現在的張朝歡是這樣想的。
二十幾分鐘后,門口處發出一聲輕響,白色的門與門框的交接處露出一條縫隙。
朝歡,睡了嗎?貓叫大小的聲音,卻因死寂無限放大,敲擊張朝歡大腦皮層的聽覺中樞。
房間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鄭雪錦趿著拖鞋進來了。
張朝歡根據聽覺感受到他的靠近,沉默了一會后,道:今天也要做嗎?
聽出他話里的些許困乏,鄭雪錦歉意地笑了笑:兩次就可以了。
聲音很溫柔,聲音的主人也確實是張朝歡所敬愛的人。
不過僅僅是出自尊敬和感激的敬愛。
好。張朝歡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在床上,用嘴嗎?
鄭雪錦逆著微弱的光線點了點頭,隨后坐在了他的對面。
張朝歡伏在他的腿邊,扒拉開松垮的睡褲,張大嘴將鄭雪錦的性器含了進來。
技藝嫻熟的吞吐讓半軟的器具立馬漲大,他張著嘴無法吞咽,只能任由唾液沿著嘴角溢出。
但張朝歡沒有在意,繼續用軟糯小舌和柔軟的嘴唇吮吸滑動,乖巧地服侍那陽具的主人。
這就苦了省長了,他若是不顧一切的沖撞,恐怕會弄傷了小寵物,可是以張朝歡這個頻率運動的話,無法釋放的欲望更是磨人。
現在可以停下了,把衣服脫掉。鄭雪錦暗啞的嗓音提醒道。
張朝歡仰頭吐出那物件,唇邊拉出一道銀絲。他失神片刻,然后就低頭用修長的手指快速解著自己的衣扣。
嘖,帶扣子的睡衣真是麻煩啊
過了一會,衣衫褪去,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