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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介紹小鳥,可愛得緊。
謝白頤笑瞇瞇地站在走廊下,看著他的粉團子在鏡頭前熠熠生輝。
即便讓了妝,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是盛滿了秋日色彩,不經意間轉動,綻出華光萬千。
他們需要做的事情不多,介紹完基礎的觀鳥事宜后,吳玫率先提出來補充體力再上山。
眾人落座餐廳,接下來則需要蘇漾再次出現在鏡頭前,為眾人介紹菜品。
更新后的菜譜分ab兩款,導演為了畫面效果,直接提出all in兩份,擺在一起分食即可。
旁觀許久的何桉見狀,頓時陷入糾結。
“你要不找導演說一下咱家菜譜的情況?”他逮住了從鏡頭前撤下來的民宿主理人,“這里有幾道菜是一樣的,上重復了不好看吧?”
謝白頤見蘇漾臉色疲憊,于是貼心地接過話頭說:“節目錄制期間已拍攝的鏡頭不好修改,實在不行重復部分你換點別的,回頭多出來的錢我找那位影帝商量怎么補救。”
其實何桉犯難的地方根本不在錢。
ab菜譜不僅在本次綜藝中展示,更是面向全國公眾的套餐。如果重復的菜品只上一份,會被慕名而來的人指責貨不對板;如果換成別的屬于臨時抱佛腳,設計理念胡謅不來另說,兩份好不容易研發出來的特色菜譜又要面臨大換血工程。
“分量多一點呢?”蘇漾提議,“他們這么多人,得夠吃才行。”
謝白頤比何桉更快地提出反對意見:“那更要命了,咱們的定價就沒按大份的來,到時候客人看到咱們真實供給的分量這么少,拍張圖發上網,黑我們偷工減料,上哪里說理去?”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標價的初始分量。
最后,還是謝白頤偷偷找到補妝的吳玫說了這件事。
“啊?這不很簡單的事情嗎?你直接多做幾道菜當贈品補給我們不就好了?”
大明星一席話,讓三個人茅塞頓開。
吳玫見他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滑稽,無不憐憫道:“讀書讀傻了吧?咋還沒我會做生意啊?”
“那可不,還得多找你指點呢!”謝白頤樂呵呵地,直接小嘴一張把人捧上天。
蘇漾低頭嘆了口氣。
嘴甜會做生意這件事,真是難為鳥。
——
真人秀的拍攝并沒有太多磕絆,次日傍晚,節目組便驅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臨行前,邵時輝加上了謝白頤的聯系方式,直言下次有機會可以一起合作,并說不久的將來會再度光臨。
蘇漾對此很是奇怪:“他要來住店,為什么不加我?我才是民宿老板啊!”
謝白頤往大床上一躺,疲憊閉眼:“你是我老婆,他加你多不方便。”
“什么意思?”鳥不解,鳥疑問,“他加你就方便了?”
懶懶睜開一只眼,謝白頤笑著,往身邊拍了拍示意道:“不想有人誤會唄,這還看不出來嗎?”
粉團子搖著頭,往他懷里一鉆,汲取溫暖:“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你猜?”
蘇漾將腦子里所有參與拍攝的嘉賓都搜羅了一圈,有些震驚:“總不能是吳玫吧?我看就她和影帝互動挺多。”
知情的謝白頤忽然嗆了個猛的。
按理說這山里也沒有斷網,千兆流量足夠用,這家伙怎么還是對外界一無所知的?
不敢想象室友死亡究竟為粉團子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要長期選擇逃避,將所有娛樂花邊新聞視而不見。
他忽然想起來昨天早上的那通電話。
蘇漾形單影只坐在三樓,面對全然陌生的娛樂圈頂流兼制片人,該有多害怕?
謝白頤頓時心疼壞了。
“好阿漾。”他用額頭貼在對方的眉心,手指不斷揉著頸子那抹白,“別去想這個了,說點別的?”
懷中人偏生較起了真,任由熱烘烘的氣息打在臉上,還有功夫挪出手指掰著一個個分析情況。
“我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她還能有誰,更何況你之前說過她有男朋友,總不能……”
“好了好了,咱不去打探人家,乖。”他一把將絮絮叨叨的粉團按進懷中,哄著說,“這兩天忙活拍攝也該累了吧,睡一會兒,醒了帶你去縣城吃燒烤?”
蘇漾一聽瞬間來神,也顧不得糾結堂堂影帝心里住著的人會是誰了,當即掙脫懷抱說:“我先去卸妝。”
他掬過水,洗去面上黑了一個度的粉底液,露出天然細白的珍珠色來。
謝白頤在旁邊看著,忽然感嘆了句:“何桉說得沒錯,你這個粉底液色號顯黃顯黑,看上去比節假日那幾天還要命苦三分。”
花彩雀鶯天然生得美,化為人身也是一比一地好看。只是再美若天仙的人,一旦被勞累侵蝕,面部表情和皮膚狀態都會直接暴露問題。
憔悴是美貌的第一殺手,無論誰來,都逃脫不了將顏值下拉幾個度的結果。
這兩天蘇漾沒少耗費心神,即便之前有面對直播鏡頭的經驗,也無法適應被一堆長槍短炮圍在跟前的感覺。他不僅要克服緊張,還要在毫無跟拍經驗的情況下跟上節目組的錄制節奏,并非容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