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腳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特別親昵的愛稱,又象是對他下半身某個部位的淫邪暗示。雖然早就熟悉了這人沒個正經的樣子,但這種實在太過補人的稱呼還是讓沈國棟不可控制地打了個冷噤,險些打翻手上那碗雞蛋。
他轉過身,埋怨地看那扒著門笑得一臉妖孽的男子,"VV哥,說了不要這樣叫我。"
"那要怎么叫你呢?"對方捧著臉故作苦惱狀,"小沈沈?小嬸嬸?小國國?小哥哥?......啊!誰叫你當初辦假證的時候取個這種大叔才用的名字啊?跟你的外形一點都不搭--"一只大手不客氣在他頭上拍了一下打斷他唱作俱佳的表演,那高大的男子提著兩大袋雜物鉆進廚房,順道還白了他一眼,"小棟別理他。這人每月總有幾天是不正常的,大姨媽來了。"
沈國棟嗤地一笑,妖孽男變色道:"死衛朝宣,你說什么?我大姨媽來了?敢情你一直把我當女人用?啊?"說著就伸手去擰。
沈國棟忙道:"我把菜端出去。"頭一低就溜出廚房。
沒走幾步就聽到衛朝宣帶著警告意味地一聲低喝,"別惹火啊。"不用說,一定是VV好死不死地專往敏感部位下手了。
幾聲吃吃的低笑,沈國棟幾乎能想象那句話造成的反效果:VV妖妖艷艷地笑著,一邊故意往衛朝宣身上蹭的畫面。
衛朝宣一定受不了這種撩撥,VV在他面前一向是肆無忌憚地嘛。只是不曉得那兩個人會在里面待多久才出來。
按理說,,以他的經歷,會對同性戀產生很排斥的心理才對。可是事實上他和衛朝宣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也快要三年了。
他是個成年人,思考問題還是很理性的,雖然當初發現他們的關系時也曾心頭咯噔一下夜間睡覺會提心吊膽反復檢查自己有沒有鎖好門,但慢慢地也開始說服自己不要一桿子就打翻一船人。再說那兩人雖然一個沉默寡言,一個嘴巴有毒,但其實對他真的很不錯,明里暗里很維護。三年下來,他們的關系仿佛已和一個三口之家沒什么區別了。
想著VV剛才嘲笑他的名字是大叔才用的,沈國棟不由得微笑起來,"那是真名啦......"
當初會仍然沿用這個名字,其實是有一點心理陰影的吧。他不想再做駱云起,而想做回他沈國棟。
不知不覺,也用了三年了呢......
剛到廈門的時候,殘酷的現實簡直是直逼到他眼前來:
沒錢。沒證。身上僅有的一點現鈔拼拼湊湊是一百一十八元,付了車費已所剩不多。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在這個城市吃的第一餐是那種一元四個的饅頭,他就著自來水吃了八個。然后他在街上逛了很久,熟悉環境并且辦了一件事:賣了手上的戒指。
那枚一直套在手上一開始不曉是銀還是白金的戒指為他換了七百元錢--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是個相當詭異的價格。若說是銀,肯定不值這么多;但若說是白金,又不止這個價。
這就是現實了。沒有發票的東西是不可能拿到正規的珠寶店去賣的,也只有這種打造金銀首飾的小作坊才會不在乎是賊贓來進行回收,當然,價格就不要指望能有多滿意。
當時他有兩種選擇:要么,用這七百元買張回重慶的車票;要么,存起來以作后用,就在這里落地生根。
也許是因為廈門的天氣的確太好了吧。這個城市,只要不是臺風季節,就仿佛永遠都是麗日晴天。而且那七百元錢也讓他微微松了口氣,好象也有了點后盾似的,他決定先在這里留一段時間試一下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有沒有退步。
他花了三天時間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