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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肅時語氣平靜，像是正常的詢問，他又補充了一句：“難不成你每次考試都需要你父親捐贈一棟樓？”

姜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咬了下唇，很快就變得難過起來：“我以為……”

“如果我沒記錯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了。”

聞肅時不愿和姜呈多費口舌，聞家和姜家完全是兩個階級層面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算是聞家的掌權人了，這次他能來已經算得上給面子了。

姜呈不敢吭聲，只是默默看著聞肅時離開，他眼中滿是憤恨，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去找自己的朋友發泄情緒。

他們談話的聲音很輕，聞肅時表情也沒什么變化，完全不會有人猜到他們說了什么，姜舒玉也只不過掃了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他胃在隱隱作痛。

這種痛感不是猛地就浮現上來的勁，而是像針刺入皮膚后那一瞬間的痛感、麻感，好幾次姜舒玉都差一點站不住身體，不過好在今天晚上人不算多，大部分人也沒太在意他，半個小時后他就離開了大廳。

“咳——”

姜舒玉佝僂著腰將胃里的東西吐的一干二凈，他渾身都在發抖，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眼下整個人都無力起來，他面色蒼白，好似下一秒就會摔倒在地。

“看來快過期的東西還是不能吃。”

姜舒玉心中有些郁悶，他沖了水，慢慢起身后緩了下頭暈才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嘴唇沒有一點唇色，發絲也凌亂了起來，他撇了下嘴，把眼鏡摘掉后快速洗了把臉，感覺腦子清醒了點才打開門走出去。

這邊的廁所是專門給家里傭人準備的，光線什么的比較暗，平時也沒什么人會過來，姜舒玉一時不察，低著頭就走了出去，等他差一點撞到人后才錯愣地抬起頭。

“抱歉……”

姜舒玉話還沒有說完，他看清楚了對方是誰后立刻扭過頭：“聞少爺。”

“你哭了？”

聞肅時冷不丁來了一句把姜舒玉砸的暈頭轉向，他為了方便洗臉，把劉海也撩了上去，出來的時候著急擦眼鏡，便沒有注意到頭發，誰料聞肅時一眼就看見了他眼眶紅了。

“眼睛真尖。”

姜舒玉小聲嘀咕著，他剛要抬眼看過去，下一秒聞肅時的臉就出現在他面前了，alpha的瞳孔有些深，看著人時總有種說不出去的冷漠感。

beta直勾勾對上了聞肅時的眼眸，他身體下意識繃緊，昨晚也是這雙眼看著他，但和現在不一樣，那時候聞肅時眼中滿是欲望，仔細查看還有爽到的感覺，甚至還會在他耳邊輕聲喊類似“寶寶”那種親昵的詞。

“為什么哭，有人欺負了。”

聞肅時這話分明就不是問句，他十分確信有人“欺負”了姜舒玉這件事情，alpha眉心微蹙：“是誰？”

是誰。

姜舒玉雙手背在身后，盡量不觸碰到聞肅時，他眼眸顫了下：“沒有人欺負我。”

他和聞肅時差了三歲，他上高中的時候聞肅時已經上大學了，他上大學時聞肅時已經大四了，未來他們也不會怎么碰面的。

不過一般都是姜呈那群人找他麻煩，可能會嘲諷他，又或者挑撥他與其他同學的關系，導致他在學校里面被不少人討厭。

人的惡意總是沒由來的。

不過后來姜呈就老實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影響太惡劣了，被姜父說了，他們后來也不怎么找姜舒玉麻煩了，但留下來的影響依舊存在。

聞肅時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說的話，而是把姜舒玉上下打量了一番，alpha的目光過于灼熱了，姜舒玉呼吸都在發顫，他莫名心中感覺到不舒服，剛想要說對方就先他一步：“昨晚……”

beta下意識屏住呼吸，他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他們就聽見了其他人的腳步聲，姜舒玉什么都沒有想，他立刻推開alpha，錯身直接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的手腕似乎被碰了一下。

“你去哪里了？”

管家雙手環胸，眼中滿是狐疑：“一會兒要開始切蛋糕了，你別亂跑。”

“好。”

姜舒玉重新把眼鏡戴上，他抓了下頭發，重新把眼睛給遮蓋了起來，跟著管家去了大廳。

今天晚上的宴會辦的還挺豪華，姜父給姜呈訂了一個五層的大蛋糕，但他人沒有到場，只給姜呈送了禮物。

“謝謝大家今天能過來。”

姜呈笑的很甜，但他的目光全然落在聞肅時身上：“那我們現在來切蛋糕吧。”

他話語剛落，下一秒他的那些朋友就開始歡呼，給足了姜呈情緒價值，其中一個alpha突然就看向了人群之外的姜舒玉，他揚起唇，滿是惡意道：“讓我們的姜二少爺來切蛋糕，怎么樣？”

姜舒玉面色冷了不少，他依舊感覺到不舒服，尤其是小腹，他暗中捂了一下腹部，昨天聞肅時太有些粗暴，好像還有點撕裂出血，他早上起來后匆忙去藥房，買了避孕藥和信息素掩蓋劑后就回來了，連休息都沒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