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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敲門聲,說快遞到了。孟執騁就過去拿了過來,給青裕涂藥。
涂完藥后,孟執騁就給青裕換了身睡衣,拉了被子,調了室內的溫度,就出門了。
從氣頭上下來,孟執騁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他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要問孟執騁后悔嗎?
后什么悔。
他孟執騁就沒做過后悔的事。
手機響了,看備注,是國外的。
孟執騁走到了陽臺,直接接了電話,開門見山:“還沒死呢。”
“托你的福,福大命大,死不了,”萊恩隔著電話,笑了一聲,“開心嗎?你們做的時候,青裕有沒有喊我的名字啊?”
孟執騁語氣漠然:“你有什么名字?萊恩這個名字都是假的,換句話說,他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啊,那真可惜,可惜了這么一個小白花,就被你摘了下來,臟了呢。”萊恩抿唇,惡劣地開口,“孟執騁,可別陰溝里翻了船。”
“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孟執騁語氣淡淡,“剛回去就被關禁閉的滋味,不好受吧?”
“比起你心上人滿腦子都是我這件事,我覺得關禁閉還挺好。”萊恩先是惱火,但隨即就是輕笑,“他親我、摸我,哭著求我不要離開,說喜歡我……啊,孟執騁,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嗎?”
孟執騁站在陽臺上,抬手就掐了一朵玫瑰花,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他說:“我保證,你死得會很慘。”
萊恩:“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說話,每一句都是在往對方心窩子里扎。最后不歡而散。
孟執騁站在陽臺上,忍了又忍,最后隨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他走了回去,去看青裕。床上的人還是昏迷著,臉色蒼白,孟執騁就蹲在床邊看了好久,才拿了藥劑,往青裕唇齒間上滴了幾滴,讓他咽了下去。
抬手掀了被子,孟執騁順著那腰,摸上去。玩著、挑著、揉著、捏著,每一個動作,都是格外地澀情、大膽。
“呃……”
喉嚨里泄出類似于哭的腔調來,床上的人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嗚咽著,睫毛瘋狂地顫,似乎想醒,但根本醒不過來。
“幫你出出汗,”孟執騁抬手,擦去青裕眼角的淚,說,“忍忍就好。”
青裕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渾身疲憊,乏得青裕根本不想動。相比于昨天,疼痛倒是少了些,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躺在床上好久,青裕才慢吞吞爬了起來。嗓子干澀,一說話就疼,鼻子還不通氣,想來是昨天感冒了。
門從外面打開。青裕抬頭,就見孟執騁端了碗藥走了進來,見人醒了,他一愣,隨即走上去,說:“好點了嗎?這是感冒藥,你喝一碗。”
青裕沒有拒絕。他接了過來,垂頭,一邊吹著氣,一邊抿兩口。印象中藥是苦的,但這會兒藥還帶著甜,不是那么難以入口。
“加了點糖。”孟執騁的目光從青裕帶著吻痕的后脖頸處挪開,微微笑著,“應該不苦。”
“嗯。”青裕應了一聲。他擦了擦嘴角,沙啞著問,“昨晚聽你說,我媽她生病了……”
“也是感冒,下班回家碰到了,”孟執騁說,“阿姨現在已經好多了,現在正在休息,你不用擔心。”
“昨晚的事,就不要告訴我家里人了,”青裕抬了眼睫毛,看向孟執騁,“他們沒必要為我擔心。”
孟執騁愕然,隨即就是嘆氣:“行吧。聽說警察局那邊有消息了,等會兒我帶你過去看看。”
手指微微攥緊,青裕半晌,才說了一個字:“好。”
孟執騁出門去了,青裕坐在床上好久,才后知后覺,自己的衣服被從頭到尾換了一遍。他愣了一會兒,但也沒說什么。無非就是在孟執騁面前有些丟人現眼。
重新換了身衣服,青裕就洗漱好,開了門。客廳里,孟執騁已經做好了飯,同時把一桌子飯菜全端了上來,說:“先吃飯。”
“嗯。”青裕走了過去,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吃著飯,雖然美食多且豐盛,奈何青裕吃著卻味如嚼蠟。吃了兩口,青裕吃不進去了,他拿著筷子,遲遲不肯動一下。
“不合胃口?”孟執騁問了一句。
青裕搖搖頭:“很好吃,但我吃不下去。”
這不是孟執騁想要看到的場景。他站了起來,問青裕想吃甜的還是咸的,見青裕只是搖頭,孟執騁的眉頭蹙了蹙。
“想吃涼的還是熱的?”孟執騁又問。
他一直問,青裕不是笨,自然能感受出他的擔心。于是,青裕便想著用玩笑來安撫孟執騁:“我這樣……想吃涼的也不行。”
“想吃的話,吃一點沒事,”孟執騁說,“焦糖布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