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湯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種程度上來說,玉溪山在感情上是個很厲害的人。她美麗、風(fēng)流、溫柔,會說甜言蜜語,常把小姑娘們哄得找不著北。
饒是袁哀,在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以后,都不可自拔地愛上了玉溪山。
也正是她這樣沾花惹草的性子,惹來了不少仇家,這才煅體,好讓自己抗打一點。
藥靈玉氏歷來都是醫(yī)修,常需要尋外面強大的家族結(jié)下姻親,以求庇護。
玉溪山作為玉氏的年輕一代,同樣避免不了這樣的命運。
于是,少年時的一句牢騷,袁哀聽了進(jìn)去。
魔焰飄蕩在藥靈谷,一夜之間哀鴻遍野。
也就是那時,玉溪山逃了。
為了不讓袁哀找到她,便來到了死人島,永世不出,再不醫(yī)人。
這一晚,所有人都沒回去,選擇在原地隨意休息下來了。
裴盡挨著姜唯,拿她膝蓋做枕頭,心安理得地躺著,小憩了一會兒。
等她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裴盡掃了一圈,素?zé)o情和衛(wèi)藏須不在,其她人還睡著。
玉溪山倒是醒了,躺在原處,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沒動。
“你們……都知道了?”玉溪山嗓子干啞,只得低聲說著。
裴盡應(yīng):“嗯。”
玉溪山翻了個身,怏怏道:“世上流傳著很多,袁哀的傳聞。有人說她殘暴,有人說她濫情,有人說她虛偽,有人說她偏執(zhí)……總之,所有不好的詞匯組合起來,統(tǒng)稱為袁哀。”
這一點裴盡深有認(rèn)同,在千年之后,袁哀的名字經(jīng)久不衰,仍是少年們之間最過分的“臟話”。
罵人就罵你是袁哀投胎轉(zhuǎn)世,準(zhǔn)一罵一個火大。
“但在我這,她不是這樣的。”玉溪山眼里的袁哀,與世人所認(rèn)為的截然不同。
“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在我看來,與普通小姑娘也沒什么不同。”
話說到這,玉溪山笑了笑。
裴盡心道,就是你這樣態(tài)度,誰不淪陷?
“她有喜怒哀樂,高興了會偷偷親我的臉頰,生氣了就不說話要人去猜,難過了愛粘著我。她太好懂了,本是恣意妄為的人,愛著誰的時候就會對她唯命是從,哪怕是無心的話,也會被她放在心上,可能我說要天上的月亮,她也會為我摘來。”
“偏偏我說的是想讓她們都去死,憑什么要逼我嫁人?”
“結(jié)果,袁哀真的就殺了她們。”
說完,玉溪山坐了起來,攏緊身上的衣衫,背過身去,不難聽出來她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玉溪山道:“故事聽完了,帶她們走吧,我不會幫你們的。”
裴盡沒動作,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這面具她想起來才戴,想不起來就放著了。
來死人島的路上人多眼雜,她便一直戴著了。
裴盡道:“玉道友,可以麻煩你轉(zhuǎn)身嗎?”
玉溪山抹了下眼淚,依言轉(zhuǎn)身,竟是一怔。
“你——不、不對。”玉溪山摸著裴盡的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怎生得這般像……”
“像誰?袁哀嗎?”裴盡追問。
姜唯之前說過,她是在袁哀所住正殿的暗室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嬰——也就是裴盡。
那時她就有所懷疑,自己與袁哀的關(guān)系。
如今玉溪山的態(tài)度證實了她的推測。
姜唯在大戰(zhàn)中見過魔化的袁哀,卻沒見過袁哀的真實相貌,是以并不清楚。而玉溪山便不一樣了。
“我問你,你有沒有被袁哀取過心頭血?”
同性修士孕育子嗣的方式便是取二者的心頭血,置入白凌神樹結(jié)下的紅珠。
“嗯……”
玉溪山的乃是藥靈玉氏這一輩的圣靈心擁有著,雖得傳承,小時候的心思卻不在這里。
圣靈心能解世間所有的毒,是絕佳的入藥材料,更是不輸竹君骨的存在。
玉溪山就是用自己圣靈心的心頭血,救下的袁哀。
“那你覺得,我會是袁哀的孩子嗎?”
玉溪山愣了愣,旋即說道:“你既然問出口,想必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那我,會是你的孩子嗎?”
在前塵海算來,裴盡的年齡和玉溪山相仿。看起來怎么不都不合理才對。
玉溪山想了想,修煉魔功成長速度會比較快,應(yīng)該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她又端詳起裴盡,那雙桃花眼確實與自己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