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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不是親兄弟?！背陶f再次殘忍地戳穿了他，“我親哥是程言，你只是受他所托照顧我的‘哥哥’，我們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就算是親兄弟又怎樣？”

程說一字一句道：“我們都是男人，誰也不能讓誰懷孕，不可能留下畸形后代，出去礙著誰了？”

丁野不可置信這是從程說、那個(gè)他親手帶大、向來很乖很聽話的弟弟嘴里說出來的話。

“而且你真的對我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從小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你都在意得不行，就是不敢承認(rèn)而已。你帶回來的那些男人，但凡我對他們表現(xiàn)出半點(diǎn)興趣，你不是立馬就將他們送走了？”

到后面程說語速極快，似乎鐵了心將一切挑明，不給丁野逃避的機(jī)會(huì)，這直接壓垮了丁野強(qiáng)撐著筑出來的城墻。

那些他拼命想遺忘卻忘不了、拼命想掩飾的東西被程說一點(diǎn)點(diǎn)攤開挑明。

“哥，我們已經(jīng)上過床了?！背陶f一錘定音。

“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人?！?

程說一步步向他逼近，語氣是那樣溫柔：“我想要你，如果今晚你沒能推開我，以后都沒機(jī)會(huì)了。”

“所以，你要推開我嗎？”

程說嘴上說著讓他走，手卻緊緊拉著不松。

男生看著他，眼眶濕潤，眼淚似要滴落，白皙英俊的右臉上，那淡紅的巴掌印分外突兀。

“……”

丁野看著他，又心疼又心酸，抬手想觸碰傷處：“傻小子，疼不疼？”

程說用那邊臉頰不斷地蹭著他。

丁野輕輕嘆口氣，說：“程說，你別后悔。”

程說低頭吻住他：“你別想丟下我。”

丁野沒有再反抗，這次他們都清醒著，那些他為自己找好的理由和借口，在這一刻看來全都蒼白無力。

程說擁著丁野，讓他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則單膝跪在丁野身體一側(cè)，從嘴唇吻到胸膛，他哥剛洗過澡的身體在燈下漂亮得像件藝術(shù)品。浴巾在今晚第三次掉落，丁野頭仰著，看著天花板的燈有一瞬恍然，真的要走到這個(gè)地步了嗎，這么做真的對嗎，他真的要再次跟自己的弟弟做這種事嗎，在丁野陷入沉思的時(shí)候，一股隱秘的興奮瞬間燃起……忽然他一把抓住了身下人的頭發(fā)——

程說順著他的動(dòng)作抬起頭，嘴唇紅著，眼神卻有點(diǎn)茫然。

丁野有好一會(huì)兒發(fā)不出聲來：“……都哪里學(xué)的？”

程說看著他，像做錯(cuò)了事的孩子，有些無措：“你不喜歡嗎？”

丁野心疼死了。

他哪里舍得讓他的弟弟做這種事，即使那個(gè)人是自己也不行。

可人到底輕易能被情欲支配，即使丁野再怎么不愿意承認(rèn)，也無法解釋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

但那是程說。

是他看著長大，手把手帶大的弟弟。

現(xiàn)在卻為了取悅他，在做這種事情。

丁野想都不敢想。

他不說話，程說卻以為得到默許，認(rèn)真而鄭重地低下頭去，丁野登時(shí)腦中一片空白，一陣電擊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連隨意踩在地上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他不敢低頭看，這個(gè)畫面對丁野來說刺激太大了，身體每一個(gè)細(xì)胞、每一個(gè)因?yàn)槭嫠鴱堥_的毛孔都在提醒著他，他捧在手心里養(yǎng)大的弟弟，在對他做那種事。

光是這樣，丁野就有些忍不住了，這次可沒有誰下藥，完全是本能地、生理性地喜歡程說。

因?yàn)樵S小芹和那些洗腳城女人的原因，丁野對性總是回避而厭惡。

就像完成一件任務(wù)，他們各取所需。

可程說卻喚醒了他對性的渴望，那從身到心的契合，使他心跳加速，令他所有的焦慮、不安全都消失不見。

程說的技術(shù)并不好，他笨拙，好幾次牙齒刮到上面敏感的地方，令丁野忍不住揪緊了程說的頭發(fā)。

他恨不能強(qiáng)硬按著程說腦袋，可那是程說，他最寶貝的弟弟，被他從小捧著帶大的小孩，怎么可以……丁野心中劇烈地天人交戰(zhàn)。

——這樣做真的對嗎，我該不該推開他？他還小，可我卻并非什么都不懂，為什么我舍不得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