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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笙看了一眼鐵籠里陸澄陽還在壓著女孩在地上干,默然一會兒,道:到極限了。
事后是好幾個男人才能拖走陸澄陽,他肆意地朝女孩身上射了。蘇馨昏睡了,蘇寒笙攬起女孩,陸澄陽再背后嘶吼,竭力掙脫鐵鏈的束縛,可是這次隨著他的大幅度的動作,鐵鏈也通了電流,將這個本來兇悍的男人重擊在地。蘇寒邪站在門口,靜靜道:你是想女人想瘋了還是根本就是沒把蘇馨當妹妹。
她是陸澄橙,是我的妹妹!陸澄陽在吼叫,倘若他能化身為野獸,那現在的他眼中必定閃爍著紅光,一定在張牙舞爪,準備將獵物撕碎在身下。
蘇寒棋側著身,看了看里面混著各種液體的地板,不再吭聲。
她是我的、她肯定是我的、她一定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她!你知道嗎,當我真的進入她體內時,溫熱的甬道包裹著我的蓄勢待發的肉棒,它們吸附在我敏感的分身,勾引著我朝更深的地方進入。我的精液已經灌滿了她的子宮,她會記住這一切,她會記住我的肉體,她會愛上我的。只有我能給她所有寵愛,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陸澄陽赫然是瘋癲的模樣,死死地擼動自己的下體,自言自語。
蘇寒邪離開地牢。他有些后悔,之前還叫了人給他理了理外貌,讓蘇馨至少將陸澄陽看個真切。現在她的確看得很清楚,幾年后再見的胞兄仍然俊氣逼人,但那往日里將她呵護在懷中的擁抱已經變成一座窒息的圍墻,堵死了女孩最后的出路。當然,她也看清陸澄陽身上的創傷和被虐待的痕跡。
蘇寒笙用的什么藥,他跟極樂樂園那群瘋子似的,完全磕瘋了。蘇寒邪踱步,問道。蘇寒笙已經先前帶著蘇馨離開了,之后一段日子,她都會住在那里療養。
蘇寒棋道:聽說是西洋的吐真藥,寒笙加大劑量又混了媚藥。
可惜蘇馨沒聽著這些話,要不然她可能轉頭喊我們叫哥了。我覺著我反而像個人。蘇寒邪嘖嘖道。他的二弟聞言,睥睨一會兒,道:你也可以試試讓她在床上喊我們哥,我挺想知道她除了罵我們變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名詞。
蘇寒邪打了個冷戰:那我會嚇得萎了。
這是情趣。蘇寒棋道。
那你喊她蘇雪。蘇寒邪推了推蘇寒棋,道。
蘇寒棋沒好氣道:咱妹可會被活活氣活了。
氣活了正好,省的我夜里為她掉眼淚。蘇寒邪在這刻罕見地如少年時代一般,與胞弟打笑。
蘇寒棋沉默了半晌,陡然道:有時我在想,如果蘇雪還在世,我們對她的愛會不會也終有一天變得像陸澄陽一樣畸形。
蘇寒邪語塞。
他們二人一路向前走了很久,走到一個裝修奢華的靈冢前便駐足不前。蘇宇打著傘,手里捧著鮮花,他的腳邊已經放了很多鮮花和零碎的糖丸,他揚起頭,看著他們,柔聲道:怎么才到?寒笙剛已經來過了。
來了。蘇寒棋笑了笑,晚點到讓小雪期待一下他兩個大哥嘛。
蘇宇無聲嘆氣,見著蘇寒邪默然半跪在地上。蘇寒棋也收斂了不正經的笑臉,坐在靈冢側,看見石碑上刻寫的大字:蘇雪以及印著妹妹甜美的長相的相片,一時間千言萬語不知如何敘述。過了一會兒,他低喃道:
妹妹,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