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家阿姨本是居士,城一破,便跑到她先夫施舍的寺院修行去也。
她從前愛食臠,府內豢了許多豚。萼華都教放歸山林,以彰阿姨娑羅之心。崔夫人佛前得聞,敲穿一具木魚。
崔楨妻豆盧氏娥眉始展,對萼華感激涕零,表妹想此城,我們自當奉上,何勞干戈?
萼華道:我既嫁了錢郎,軍事上不能再懵懂,欲拔一城練手,想來想去,只有表兄不會怪罪。
崔楨夫婦嘿然。
他們原以為,萼華看在親戚面上,會教崔楨繼續領甘州牧,但萼華一入城,便命彭嘉年接管刺史府。
小婢報浴湯備妥,萼華道聲得罪,且去洗征塵。在熱湯里浸薰,筋酥骨軟,仿佛有百個壯男百雙手,合力褻玩她一樣。
萼華想罷錢琨,又想蕭釃,眼前掠過他們金刀鐵馬,縱橫南天下的雄姿,腿心汩汩涌泉,都匯到浴湯里。
彭嘉年接管了刺史府,來向主母匯報。小婢直引他到浴室內,隔著云母圍屏對答。
芳霧蒸蔚,女音慵艷。
甘州既入吾彀,蕭氏必不甘心,恐來夜襲,大兄宜早作防備。
彭嘉年挑眉,異議道:蕭裕北伐未歸,其幼子蕭琮留守廬州,防御且不暇,何敢來犯?
萼華道:蕭裕偏愛幼子,早已招至他子不滿。蕭琮為取悅其父,兼向諸兄示威,難免貿然出兵。大兄慎之。
彭嘉年答應著,耳聞水響,是萼華出浴了。他本該回避,卻莫名地留在原地。
萼華著素絺浴袍,披著濕漉漉及踝長發,轉過屏風,姍姍來至他跟前,探襠一握,詫異:怎么這樣軟?
彭嘉年倒吸一口氣,不敢硬。
萼華無聊地打個呵欠,往寢室去,打仗好沒意思,早知不聽你慫恿了,還可去錢郎軍中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