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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果真蒙著被子睡了,時載等了半天,沒見男人回來,他剛才都沒碰到,男人也太敏感肌了吧,至于平靜這么久么。
出去喊了聲,時載進(jìn)屋迷迷糊糊就睡了,沒多久,他就笑著鉆進(jìn)了溫暖的懷抱。
第二天一早,被窩里只有時載了,好幾天沒睡這么舒服,時載伸了個懶腰。窗外大片的陽光落進(jìn)來,山寺的野貓在外頭蹦來跳去,蟲鳴伴著鳥叫,仿若寺中人,亦是塵中仙。
嘟嘟,叔仰闊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寮房晨光。
陡崖巍凜,但白日再看,更像聳峙高臺,立于其上的三棵樹郁郁蔥蔥,在晨風(fēng)中輕擺,背朝朝林寺,面向紅日東方,每一片葉都泛著蓬勃的光——昨日陡崖,今日高臺,昨日臨危,今日好景,昨日終究逝然,往后一定逸然。
好春光已來腳下。
時載給三棵樹拍了張照,拉著仰云歡快地下山。
直到此刻,他還久久不能平復(fù)。電話里聽到的事情,他比叔仰闊激動多了。
是徎州市博物館打來的,要叔仰闊去博物館補充一下剩余文物的信息。時載也才知道,他們之前上交那些文物的時候,叔仰闊寫的好幾張紙上面記載著文物的詳細(xì)信息,甚至還有文物的背景故事、相關(guān)典故、朝代知識等,十分詳盡。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經(jīng)過十天驗證、查閱資料,竟還沒有叔仰闊提供的信息全面,所以館長親自打來電話,要叔仰闊去博物館整理這批文物的資料。
除此,他們還準(zhǔn)備做一本書,將這些文物面向大眾做以科普。叔仰闊可以試稿,若可以,除了工資還有書稿費。雖然工作不是正式的,或許只能干三個月,但這就是朝前走的一次機遇。
樹挪死,人挪活。時載很是高興,叔仰闊亦會慢慢找到自己的一片天。
至于叔仰闊為何沒有很高興,說是文物原本就是他所收藏,沒道理不了解,這次工作只能算作投機取巧。時載當(dāng)時就不樂意,好多太子就是廢物紈绔,整天只知吃喝玩樂享受,不準(zhǔn)叔仰闊貶損自己。更何況,若不是他有心提前寫了那些東西,哪里會有這個機會,歸根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進(jìn)一步放大就能大放異彩。
男人聽了沒說話,不過眉眼是微揚的,時載就笑嘻嘻的“殿下英明”,逗得人又紅了耳根。
下山之后,仰云直接去了陶藝培訓(xùn)館,時載則回了家,今天是沒法再出攤了,他就在家做了一大鍋燒餅,準(zhǔn)備下午去錄音的時候送給工作人員吃。
才忙活完,蔣自擎打了個電話,說中午來蹭飯,時載又多做了些燒餅。
中午,蔣自擎從影視城過來路過陶藝館,把仰云順便帶回家。一進(jìn)屋就嚷嚷:
“載哥,你們家假和尚呢?”
“……什么假和尚,就沒當(dāng)過和尚!”
“呦,我就說,那你……”
話還沒說完,蔣自擎就被時載按在沙發(fā)上捶了兩下。
時載微微紅著臉,肯定是談塤跟蔣自擎說什么了,三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這么八卦呢,以前也沒見談塤多說多問他的任何事情,誰知道倆人湊一起怎么嘀咕他的。
真沒見著時載家假和尚的人影,蔣自擎才信了談塤的醉話,打了個哈欠:
“我下一部戲演和尚,還想跟他取取經(jīng)來著。”
“那你給我哥打電話問問唄。”
“……算了,他一臉‘生人勿近’,我害怕呢。”
“哪有,他很溫和的。”
“……”
蔣自擎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那人快有兩米高,面無表情地時候一臉兇相,最開始他都擔(dān)心時載養(yǎng)這么個人會被欺負(fù),這還“溫和”上了,嘖。
蔣自擎一臉壞笑地湊到時載跟前:
“你倆到哪一步了?”
“……什么意思。”
“嘖,傻了吧唧的也不知道你怎么談的戀愛,就是有什么身體接觸?”
時載“哦”了聲,該看的他都看了,上半身他也處處都摸過了……挑挑眉:
“親過嘴了!”
“呦可以啊,是你主動吧,你哥什么反應(yīng),給我詳細(xì)說說,到時候我就這么演。”
啪——倆人正在沙發(fā)上說著話呢,仰云從廚房端出飯菜,很重地放在餐桌上,時載已經(jīng)做好了飯,在蔣自擎和仰云進(jìn)門的時候正煨最后一道菜,讓仰云看著……這是、怎么了?
仰云放完飯菜,把筷子也擺上,自己扭臉進(jìn)臥室了。
留下蔣自擎和時載面面相覷,蔣自擎遲疑著問:
“這小孩也喜歡你?”
“……別胡說。”
“我看就是,這小脾氣。”
“……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哎,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