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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了頭也比天天被你毒舌強！如意咬緊后槽牙：“也沒有，師父帶我入行，教了我很多。”

“那也不影響需要的時候找你背鍋。我出雙倍酬勞。”

絕不為金錢出賣靈魂！如意慣不擅拒接，今日史無前例的堅定：“我很滿意現(xiàn)在的工作，再說我也沒有做助理的工作經(jīng)驗，恐怕會給您添亂。謝謝，但真的不用了。”

如意正要將劇本再一次推回去，樂正琰伸出一只修長食指頂住了。

看了如意一會兒，風(fēng)淡云輕地道：“我的工作日程不算太復(fù)雜，不忙時你想繼續(xù)做些道具執(zhí)行的事情也可，我和李想打招呼就行。飯呢，做的還湊合，這里留一個房間給你，你住下來在我需要的時候準備餐食。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

看了半個劇本這是捅了什么馬蜂窩？再矜貴的劇本也不需要賣身償還吧？又不是玉皇大帝的天書！

如意一時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結(jié)結(jié)巴巴提出質(zhì)疑：“住、住下？住下做飯？對不起，是你沒聽清我在說什么嗎？我說謝謝，但……”

樂正琰身體前傾，篤定道：“除了額外的薪水，我可以帶你學(xué)習(xí)話劇表演。你再想想呢？”

如意呆在原地，腦中萬馬奔騰、呼嘯而過，他從沒想過這樣寶貴的機會能以這樣荒謬的形式出現(xiàn)。

如果答應(yīng)成為魔鬼的奴隸，將得到夢寐以求的獎賞？

不能為金錢出賣靈魂，但好像可以為話劇祭獻肉體。

足呆滯了幾個世紀，如意才猶豫著試探：“正常的助理工作是指對接日程、安排出行，你這個還要額外兼職保姆住在這里？”

樂正琰滿意的靠回椅背道：“也不算，生活衛(wèi)生有阿姨在固定時間過來整理，她會按你的要求準備好食材，你直接烹飪就可以。嗯，可以理解為助理與廚師的混合體吧。”

“額外做飯，你就教我表演？我要服務(wù)多久啊？”

“還有一個條件你要想清楚，想出師，不能怕苦怕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有為表演做鋪墊的事，都要聽我的。合約簽三年，中途不滿意我可以隨時叫停。”

“三年？你隨時叫停？那不是霸王條款嗎？”如意小聲抗議。

“你那個破執(zhí)行的工作，周默不走再干三年你也還是個執(zhí)行助理。你現(xiàn)在不過是額外兼職一份工就能多一個更優(yōu)的選擇，也多一份合理收入，不明白你在猶豫什么？你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的指點嗎？”樂正琰越說越急，忽然作勢抽回劇本，“不愿意算了。”

“簽簽簽！老板我簽！沒說不簽。”身體快過大腦，如意兩手交疊飛快按住劇本。

樂正琰點點頭道：“我可沒必要上桿子教你的，也從不勉強別人，你想清楚了？三年內(nèi)都聽我的？”

如意忙不迭的點頭：“想清楚了，我學(xué)。”

樂正琰從手邊的抽屜里取出一疊紙，道：“合同是制式合同，加一行工作內(nèi)容就可以了。”

說完在工作內(nèi)容附近的空白處填寫了一行字，補充說明如意需要住在這里負責(zé)飲食類型的工作。又在條款中填寫了合同生效時長，才將兩份合同推給如意道：“填一下工資，簽名就可以了，一式兩份，注意信息保密。”

如意渾渾噩噩的瀏覽了一遍，鬼使神差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總覺得這個場景利索的有些荒唐。遞還給樂正琰的時候捏著一角不撒手，疑心這是簽下了跳進火坑的賣身契。

“是不是……是不是有點過于草率？不如我們從長計議？我那邊合同還沒到期，這會不會犯法啊？”

樂正琰指尖施力，合同就被收走了一份。

“犯法的又不是我。穿衣服，去開鎖。”

來到話劇社順利解開手銬，而后樂正琰用一分鐘時間打了個電話，如意的正式員工身份就變成了兼職。手腕上勒出來的紅印子還沒消退，新的工作合同已經(jīng)更替完成，側(cè)面印證了他似乎真的不那么“重要”。

重新簽了字，如意敲開道具間的門。周默正在整理道具，看他進來明顯面色不善。

“你這幾天倒是逍遙啊，帶薪休假不錯吧，我一個人累的孫子一樣。”

如意有些難為情的開了口：“抱歉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師父，那個……那個……我剛剛收到通知，葉……葉老板急著用助理，李總就把我借調(diào)給他支持工作了。后續(xù)、后續(xù)道具組的工作我還可以兼職幫忙，但只能專職負責(zé)葉老板相關(guān)場次的道具把關(guān)……審核……幫忙了。”

短暫的詫異過后，周默看著他的神色多少有點復(fù)雜，別扭的像是看到了乍富的窮親戚。他拍拍手掌上的塵土，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呀，好事啊！拷了幾天還拷出纏綿悱惻的故事來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以后抱上大腿就不用干這些臟活累活咯！”

如意有些尷尬，伸手理了理遮擋眼睛的劉海，解釋道：“沒有沒有，只是臨時缺人找我湊數(shù)，一樣的打雜。師父，真的很感激你給我機會留在你身邊學(xué)習(xí)，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以后你有需要隨時喊我搭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