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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難以置信的反擊!不愧是霓虹聞名于世的傳控足球,u20的“維系”之網(wǎng)再次奏效!】
蛇來也是誘餌嗎?
不對!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蛇來彌勒身邊那個悄然站定的仁王和真以及更遠處插向天之御中身后空檔的音留徹平。
還有后手?!
一股冰冷的粘稠感瞬間包裹了二子一揮。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墜入無形蛛網(wǎng)的飛蟲,越是掙扎,致命的絲線便纏繞得越緊。而高踞網(wǎng)心的狩獵者,正用黃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注視著獵物徒勞的抵抗。
所有人都可以是誘餌。
在這名為「維系」的精密網(wǎng)絡下,每一個節(jié)點都閃爍著無數(shù)的可能性。通向最終獵殺時刻的道路并非一條,而是由無數(shù)條看似隨機的、可替換的路徑交織而成。
吉良涼介只不過是選擇了其中一條能最快抵達下一個致命節(jié)點的捷徑罷了。
“干得漂亮。”天之御中將藍色監(jiān)獄球員臉上那難以掩飾的焦躁盡收眼底。他朝音徹留平和仁王和真方向微抬下巴,“大魚上鉤了。”
“嗨~嗨~明白啦。”音徹留平軟糯的回應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仁王和真咧開嘴,興奮地活動著手腕腳踝。
藍色監(jiān)獄的球員此刻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體能的劇烈消耗、精心布置的節(jié)奏被徹底打亂、加上比分落后的重壓……將他們的冷靜撕扯得支離破碎。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戰(zhàn)術,什么安排了,從前鋒到后衛(wèi),甚至門將,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不顧一切的進攻火焰。
任何觸球的機會都足以讓他們像撲火的飛蛾般瘋狂前壓。
“遺漏球!”
糸師凜斷下傳球,瞬間化作一道藍色的利箭。潔世一與凪誠士郎心領神會,三人如同叉戟般直沖u20禁區(qū)腹地。
“仍舊是左邊嗎?如果一心想著模仿別人的話是走不遠的。”
天之御中笑著往左壓,肌肉碰撞的聲音響起。伸出左腳插入他的雙腿搶企圖搶球,卻被糸師凜一個輕點傳給了乙夜影汰。
糸師凜冷哼一聲,反身把天之御中擋在后面。
乙夜影汰接過球后,拼命的向球門前進。就在乙夜影汰好不容易拿到球,剛想施展自己的忍者腳步,蛇來彌陀從后面猛的撞開乙夜影汰,混亂中,他不著痕跡地將身體前壓。
他因此不得不傳球。
一直前進的凪誠士郎和潔世一因被沖突分散注意,就在這個時候球傳到了凪誠士郎腳下。
“啊,想射門?”音徹留平軟糯的聲音帶著戲謔,與仁王和真兇猛的逼搶同時從右側殺到,“沒那么簡單哦~”
“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仁王和真咆哮著封堵角度。
“嘖……”凪誠士郎眉頭微蹙,左腳下意識地將球向后一拉,調(diào)整姿勢,抬腿打算射門。
“天真。”奧弗里·愛空的聲音在凪誠士郎的耳畔響起。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奧弗里·愛空、音徹留平、仁王和真三人如同銅墻鐵壁將凪誠士郎徹底鎖死在包圍圈中。
被包圍了,還是三個。
射門好像做不到了,但是傳球的話可以傳給誰呢?
凪誠士郎開始分析現(xiàn)在的情形,原本毫無波谷的眼睛突然一亮。
潔世一正在他的右前方,凪誠士郎沒有絲毫猶豫的把球傳給了潔世一。
球剛觸及潔世一的球鞋,一股強烈的不協(xié)調(diào)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
這么容易嗎?
雖然有一些奇怪,但是頂級射手的肌肉記憶已先于思維啟動,肌肉記憶已經(jīng)讓他做出了反應——射門。
“嘭!”
足球應聲入網(wǎng)!
但下一秒——
“嗶——!!!”
尖銳的哨聲撕裂了短暫的歡呼。
球成功進入球門,但比分沒有變化。邊裁果斷舉旗,主裁鳴哨判罰越位,進球無效,隨后給凪誠士郎發(fā)了一個黃牌。
替補席上,雷市陣吾煩躁地抓撓著他那頭刺刺的黃發(fā),低聲咒罵:“靠!我就知道會這樣!”
黃牌讓原z隊的球員惡寒了起來,不安與焦躁如瘟疫般在他們之間蔓延。畢竟第一階段與w隊那場堪稱“黃牌大戰(zhàn)”的慘烈對決,幾乎讓每個z隊成員都背負了警告。
天之御中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凪誠士郎,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這么久了,還沒學會看規(guī)則嗎?只等著別人把球送到腳下的話,可是很容易掉進這種陷阱的哦。還有一次機會了,再來一次你就get over了。”
凪誠士郎是被他特意挑選出來的目標。
接觸足球時間最短,對規(guī)則細節(jié)的敏感度天然不足。一次越位導致的黃牌是警告,再來一次戰(zhàn)術犯規(guī),或者哪怕一次魯莽的爭搶,就足以讓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背負第二張黃牌,然后黯然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