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ailim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昊空贏了,他再一次讓黎昕意識到,對方在他心里的地位比旁人都重要。
姬昊空開口問道:“如果江白容和賢王做了對不起朕的事。黎昕說朕當如何做?”
“皇上想要如何,沒有臣置喙的地方。”黎昕緩緩道,“如果真有一天,臣不會為他們求情。”
這個答案,讓姬昊空臉上密布的烏云散開,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姬昊空的行動開始了,這次卻不是針對江白容!
姜太后死后,姬昊空行事少了顧慮,終于要跟后宮中很多人清算一筆賬了。
宮中有人“感染”了疫癥,為了避免瘟疫傳染,下令封宮誰都不得外出。陸陸續續有人被診斷為疫癥,帶離皇宮去外面醫治。
說是去治病,留在宮中的人都知道,這些人怕是回不來了。
這群不幸患病的人中有嬪妃,也有往常活躍的宮女、太監,她們的突然離開,讓宮中顯得沉寂。
姬昊空借此機會,清理了各處的眼線,也處罰了借著姜太后之死興風作浪,唯恐后宮不亂,造謠生事的人。不過最主要的目的,卻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那些得了疫癥的嬪妃,或多或少與當初被成帝“誤殺”的伶人董玉書有染。
宮中寂寞,卻不是她們放肆的理由。這些人在宮中待得時間長了,不少身居高位,姜太后在時,姬昊空沒動她們,現在卻都一一清算。
因為處理及時得當,這場疫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幾日之后,江白容的封嬪詔書終于下來了。賜封號安,從這一刻起江白容就貴為安嬪。
宮中因為她的晉位,添了幾分喜氣,恢復了熱鬧和繁榮。和江白容的從二品嬪位相比,另一個人的晉升就顯得不那么起眼。
黎昕被封為天武將軍。春節過后本就是百官頻頻調動的時候,所以兩次從刺客手里救了成帝的黎昕升官,就顯得理所當然。
天武將軍是晉義衛編制,宮中有一千五百人擔任此項職位,他們是晉宮中的殿廷衛士,意義非比尋常。當初扶風公子就是被幾名保護天子的天武將軍,亂刀刺入腰腹要害。
黎昕有了這個職位,更加能名正言順跟隨天子,甚至隨對方上朝進殿。這個身份明顯的好處就是能接觸到朝堂。
黎昕只感慨又要換制服了。
朝會上,文武百官各抒己見,所言都是國家大事。姬昊空時而皺眉,時而認真聆聽,有些當場準奏同意,有些暫時擱置。這時候的姬昊空,顯得果斷而又英明,與宮中的隨意大不相同。
黎昕這下明白對方為何將他安排在這個位子上,黎昕承認的確被對方不同以往的一面所惑。
大雨再度洗刷著屋脊,從宮外傳來不好的消息,遠在泗州的皇家祖陵被洪水淹沒。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姬昊空的面色就如窗外的疾風驟雨,愁云慘淡。
這日的朝會氣氛不同尋常,透著一股子壓抑。黎昕明顯感到眾臣們的不安,相互議論紛紛。
一位大臣出列道:“臣有本啟奏!”
“臣要參工部尚書賀行知一本!連日暴雨,淮河洪水泛濫,賀大人總理河道所提出的‘筑堤束水,以水攻沙’治水方略,蓄水過多,導致決堤之水滔滔而下,淹沒祖陵。四周縣城一片汪洋,百姓流離失所,有失職之嫌!臣請皇上治罪!”
“此事再議!”姬昊空道。這名大臣平日和賢王走的極近,百姓流離失所當撥款賑災,他卻要先追究工部尚書治水無方的罪。
姬昊空心中冷笑,掃視滿朝文武百官,揚聲問道:“朕欲派欽差前往賑災,你們誰愿為朕分憂?”
“臣愿意前往!”幾名大臣同時出列,異口同聲道。
事不遲疑,姬昊空當即選擇一名合適人選派遣。
此事剛過,賢王姬子騫移腳出列了。
“臣有本。”
“賢王要奏何事?”姬昊空眉頭深鎖道。
姬子騫朗聲道:“河壩決堤,祖陵被淹。即是天災,也為人禍。朝廷年年撥款修整堤壩,泗州縣令貪贓枉法,私吞朝廷治水款項,存在重大舞弊!泗州縣三年未對堤壩進行整修,這才導致春汛時節祖陵被淹!”
“此話當真?”姬昊空問。
“句句屬實!”姬子騫胸有成竹道,“臣已查明此事,將人暫時控制了起來。”
姬昊空頜首,眉宇間凝重。
又一名大臣出列,所奏內容,卻讓眾人臉色巨變。
他言道:“此事雖有七分人禍,但降下天災,淹沒皇家祖陵,是上天的警示。皇上須反省自身,是否天子有失德之處,當盡快舉行祭祀,否則王道缺失,國運衰敗……”
“放肆!”這句話不是姬昊空所喊,而是賢王姬子騫。
那名大臣硬是咬牙,將自己的話說完:“——恐還有災禍發生。”
姬昊空銳利的目光,掃過這位忠良之臣,眉頭緊緊皺起。以往這時候賢王巴不得落井下石,這時候反倒為他說話,此事必有蹊蹺,對方還有什么后招?
“退朝!”姬昊空速戰速決,結束了朝會,避免口舌之爭,所奏請的事都以奏章形式呈上來。
早朝剛結束,姬昊空見舒公公滿腹心事匆匆趕來。
“皇上,談昭儀出事了!”他稟報道。
第98章 天不佑朕
姬昊空眉頭緊鎖,談昭儀懷孕已有接近八個月,太醫早就通過脈象,診出這是一名身體健康的小皇子。她會出什么事?為何在這時候出事?
舒公公還不知道朝堂之爭,他一路引得皇上往內宮而去,飛快解釋道:“談昭儀今早腹痛不止,太醫趕過去的時候,已經見紅了……”
姬昊空擔心對方腹中的孩子,邁步走得更急。
舒公公差點沒跟上,黎昕在旁邊攙扶了一把,帶著他快步疾走。舒公公投去感激的目光,抹了一把汗,跟上了成帝的步伐,臉上同樣焦急和擔憂交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