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味增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完全不在意周圍全聚集在他們身上的視線,一前一后地走著,和克勞戴爾習慣了那些異樣的眼神和打量不同的是,這兩人完美的如同走在聚光燈下,對圍觀者以漠視的態度一致的可怕。
女孩閃過一絲懊惱的表情告訴克勞戴爾她討厭雨水還是討厭淋雨?
他突然涌出一種沖動想上前脫下外套為她遮住那些,那些肆意在她肌膚上流淌的雨水。他沒有這樣做,他想自己現在站在雨里的樣子一定很蠢。
最終女孩不甘地定住腳步,金發男生將雨傘撐在她頭頂,一并向行政樓走去。
至此世界恢復運轉,胸腔中洶涌瘋狂的欲念也隨之平復,直到伙伴連叫了三回他的名字,克勞戴爾才回過神來,看著伙伴煙熏的妝容,朋克搖滾風的黑暗裝扮,他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鞋面,試圖壓下那股陌生的沖動
溫芙·邦尼特。厄文·邦尼特。
眼前辦公桌椅上的魯弗先生用他小蘿卜似的手指推了推眼鏡,然后從一大堆文件夾中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單子。
這是你們的課程表,還有名冊單。我想你們還需要這個。
魯弗先生將兩份仔細擬好路線的圖紙分別交給溫芙和厄文,灰色西裝被發福的身材撐開,毛卷的地中海使他看上去和藹了不少。
謝謝。溫芙沖魯弗先生笑了笑,同時眼角掃過紙張的內容,記住下午第一節課的時間和教室,她和厄文的課程不會一樣,想到這點她的笑容不自覺放大了不少。
當然這不代表她就不生氣了,出了接待室溫芙仍舊冷著臉,企圖快步甩下一同出來的厄文,然而無論溫芙走的多快,身后的家伙總能不緊不慢地跟上她的腳步,她臉更黑了。
溫芙承認自己后悔因為一時賭氣坐上副駕駛座,本著不用帶一把累贅還有人撐傘的心思,她空手出門,唯一一把傘就靜靜躺在厄文的手邊,他看透般盯著后車鏡,無聲地與溫芙對視。
他知道她在觀察他(的傘?),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露出每次看溫芙出糗時那種淡淡的笑。
這種笑容翻開了溫芙幾乎忘卻,已經淡化、模糊的兒時記憶,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的噩夢。
溫芙?厄文彎身撿起落在地上的單子,拍了拍紙角的灰塵,抬起頭便看到溫芙停在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站起來垂了垂眼睛,微微抿起了唇,這副卸下冷漠表情的臉很能激起女孩的母性。
實際上他在看溫芙的課程表時間,短短兩秒足夠記下自己想知道的內容。
你的課程表掉了。柔緩的嗓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稚嫩感。
什么冒雨拿傘,什么整理衣服溫芙深深地看了眼厄文,這張無害的臉真是最好的偽裝,她怎么能把他血液里的劣根性給忘記?
接過課程表,溫芙沒說什么,而是轉身快速離開這里。這次厄文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目送溫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心里因為溫芙最后那個眼神升起一絲疑惑。
不是餐廳里的咬牙。
也不是車廂里的羞惱。
那為什么
他不自覺緊握著手,紙張被過大的力氣攥得扭曲變形。
為什么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他?
行政樓此時很安靜,走廊微暗的光線黏在厄文蒼白的皮膚上,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染上濃重的陰郁之色,幾乎快要融進黑色的陰影里。一股陌生的撕扯感占據了厄文的身體,怪異的躁動和痛苦奔走在他的血管中,腦海里的叫囂在提醒他身體的不對勁。
怪物徹底掙脫鐵籠沖閘而出
他這是怎么了?
樓道里傳來清晰的人聲,打破沉寂的空氣,如一盆冷水澆在厄文身上,逐漸清明的眼睛回歸幾分理智,他冷靜地看向腳步聲最密集的門口,幾個女學生正結伴往走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