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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斯文教她刷指紋開一個小柜子,“你以后沒事就來,練完還能在這洗個澡。我們這洗頭的,抹臉的,都是老板自用的高級貨,吹風(fēng)機也都戴森的,吹完了還不用自己掃地上脫發(fā),一年算下來,省不少水費和洗頭膏!”
白友杏算算,一個月三百多的成本,如果常來還是很合適的。她脫著衣服,聲音悶悶的:“主要是你面子大,不然一年快兩萬,誰能負擔(dān)得起呀……”
“大老板還不有的是?我就認識好幾個,什么開酒莊的,開飯店的,做投資的,現(xiàn)在大老板都不跟過去那樣五大三粗了,人家都注意保養(yǎng),常年健身,個個身材都很好。”
“那倒是。”
冷不丁的,白友杏想起了那位白襯衫兒,雖然人壞透了,但身材真的很好。她把腦袋從衣服里拔出來,笑笑,“兩萬對他們來說也沒多少,但對貧困的打工人來說,二五折也得想想哪!”
“桑圖也這么說。”谷斯文歪大拇指一指,“所以他這幾天天天來,練完洗個澡,正好回家睡覺。”又一看表,“他差不多就好到了吧。”
白友杏脫了一半驚呼:“桑圖也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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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友杏換上一件白色運動背心,小短褲,原地拉了兩下胳膊。
她身材單看正好,畢竟年輕皮膚彈,豐亭勻稱,洗完澡也常常在水霧朦朧里對鏡自我欣賞一會,只不過比起谷斯文輪廓分明的身體線條和力量感,她還是對自己不太滿意,她隨了她媽媽一脈皮膚細白,又沒有儲備肌肉傍身,總給人種柔弱好欺負的感覺。
“多久能練成你這樣……”白友杏羨慕地捏了捏谷斯文的肩頭,“誰再欺負我,我給他一拳。”
“你先別想那么遠,我都練了六年了,畢竟我靠這吃飯!”谷斯文把白友杏拉到一面鏡子前,皺起眉,“我怎么覺得你有點高低肩……”
“是有。”
白友杏點點頭,鏡子里很明顯,右肩高出不少,“因為我只會右肩膀背包,左邊不會,都背了快十年了!”
她說著,把右肩膀往上一聳,自己也笑了。
谷斯文稍作回憶,白友杏從高中時就習(xí)慣背一只單肩小帆布包,包里亂七八糟什么都裝,課本,雜志,衛(wèi)生紙,休閑小零食……
這個習(xí)慣一直延續(xù)至今,如今內(nèi)里又多了眼鏡盒、充電寶、保溫杯、雨傘、言情小說……一只小兜輕輕松松十幾斤。
“你這得改善。”
“怎么改,你有辦法嗎?我已經(jīng)習(xí)慣右肩膀背包了,改不了。”
“單側(cè)啞鈴劃船。或者,你不會少背點?”
“那不行。”白友杏瞇眼睛笑笑,“我不愛求人,想像哆啦a夢那樣,自食其力,偶爾還幫助別人。”她說著,扎起一只俏皮的小馬尾,鏡中儼然跳出一個運動品牌廣告的活力少女,只不過一切弄好后眼鏡戴回去,這種感覺又倏然消散了。
她茫然地說:“斯文兒,今天我相親時有人推薦我去做眼睛手術(shù),我有點動心了,也不知道貴不貴,能不能用醫(yī)保?”
“你相親了?”谷斯文精準抓取關(guān)鍵信息,“怎么樣,看對眼了嗎?”
“沒有,我覺得他稍微有點拽。”白友杏對谷斯文扁了扁嘴,腦子里又蹦出那個莊志高,插著個兜,談起詩文寫作一臉輕浮傲慢,譜擺的特大,“不過他也沒看好我,還管我叫兄弟。”
“他長得帥么?帥的話,裝點拽點都能忍。小說里男主角不都那樣嗎?老頂腮,還摸下巴,油乎乎的都有人愛。”
白友杏合上柜子,一邊跟谷斯文往外走一邊說:“他長得真挺帥的,也很高,但你不知道,他太瘦了,站在那輕飄飄的,我總覺得要是我倆好了,一陣風(fēng)來,我就會喪偶。”她認真地點點頭,表示問題嚴重。
“那你跟沒跟他說讓他來我這練練?他這得增肌啊!”
谷斯文一聽就犯職業(yè)病,心里替人愁的慌,“我跟你說,我這今晚也來了個這樣的,長得可細可長了,穿個銀運動服在墊子上一躺,我一路過就恍惚,老想往他兩頭插杠鈴片……這不,正在外面熱身,人家就知道要增肌!”
“是嗎?有那么長?”白友杏笑著捏捏她胳膊,好奇心往外冒。
“你別急,一會兒我給你指指,他用他姐夫的會員卡,今天第一次來。”
谷斯文說著四下看看,又湊近,用手掌擋住嘴,“我給你說,他姐夫長得可帶勁了,真的,我們這好多女會員都惦記他,總找我打聽。”
“真的啊!”白友杏一聽也有點來勁,“那你也給我指指,我來評判一下究竟是他帥還是桑圖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