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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小小地含了她的嘴唇一下,才笑意淡淡地松開手。白友杏剛透了一口氣,他又一手撐著墻,堵著她,不要臉地說:“不說也行。你叫聲哥哥我聽聽。”
“哎呀……我不!”白友杏真要被他氣死了,這么糙的話也好意思說出口,她用力推著他的雙肩,又匆匆騰出一根手指,往天上戳了戳,“有監控……有監控,拍到就給你發網上……”
她說著,輕輕喘息,身上熱騰騰的。還濕著的嘴唇上只留下空蕩蕩的冷空氣后,竟漸漸變得涼起來,令她一時也不太適應。
一抬眼,賀承錚也用力呼了口氣,又意猶未盡地扭開臉,硬朗的眉宇間隱隱藏著一股與長相不符的憋屈,白友杏一時心軟,突然想起那日谷斯文的囑咐,要她婚前驗驗貨,看看他的小病究竟有多嚴重,于是干脆說:“實在沒夠的話……我們就去開個房吧。反正就在樓上,也不麻煩……”
“開房?”賀承錚忽的皺起眉。
“嗯。”白友杏點點頭,“……開嗎?”
賀承錚松開她,一時退開兩步,又立在那空望著樓下,一言不發。心里盤算著這事兒太過突然,他也沒帶身份證,要開,還得去找他兄弟。
他那天答應他媽婚前別亂搞后其實已經收心了。可這一瞬間,真有點動搖。
但很快,他又想到白友杏她媽。這個時間,她媽和梁鴻寶還在吃席,他身體條件向來好,早上又踢過球,一身臭汗,這種事兒再加上洗澡的話,一時半會又沒個完,要是被她媽知道,會不會不高興?他煮熟的小媳婦兒,會不會再飛了?
白友杏看他掐著腰,皺著眉,一臉愁悶,這么猶豫,心里也大概有數了。
問題應該還是有些嚴重的,她實在不該突然提這茬。
白友杏想著,踮起腳,突然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又圈住他脖子笑了笑說:“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還要參加婚禮,哪有時間呀,而且我對這種事也沒什么想法,一直都沒有!現在我們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賀承錚思來想去,也覺得這個當口不妥當,聽她這么說,心里松快了,便在她后腰拍了拍,低低嗯了聲,“親兩口得了。有些事也不是光我想就能辦的,得看情況。”
“我明白的!狀態很重要,不能辦也沒事兒!我已經十分滿足了。”
賀承錚沉默著點點頭,徐徐吐出一口氣,開始低頭幫她把毛衣下擺和領口都重新整理整齊,最后看著她,淡淡笑了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這張被他吻完的臉像熟透了一樣,緋紅著,飽滿而動人。他又默然半刻,再度嘆了口氣,偏開臉,看著空蕩蕩的樓梯,把她的小手握在手里,邊思索,邊輪流按著她的每根手指,來來回回按了兩遍后,他突然扭回頭,皺著眉頭說:“咱也早點結吧!我等不了!”
第63章
自從參加完賀承鑫的婚禮, 白友杏對婚禮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受當日諸多細節影響,當晚做了一整夜噩夢, 夢里鬼氣森森,怪笑連連,毫無邏輯。
臺上, 新人在一旁互訴情衷, 可桑圖和王疑卻穿著長褂走上來, 并肩鞠了一躬。
桑圖一抬手說:“各位親朋好友, 我, 是說相聲的桑圖, 旁邊兒的這位,是我的搭檔,廢話大王, 王疑。話說當年……”
王疑:“當年怎么著?”
“當年, 我可是帥得十里八鄉無人不知,追我的姑娘手拉手,從漠河排到了海南島。”
王疑:“您倒是給說說, 您是怎么帥的?”
“我帥的是——眼尾微垂,眸光含著三分邪魅三分桀驁四分漫不經心,鼻梁可以滑滑梯, 薄唇緊抿,掀起譏諷的弧度, 喉結一笑就滾,連睫毛都鍍了一層柔光。”
“嚯!”王疑一指,“高科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