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玉燕立刻皺著眉追問。
林瑩瑩和程蔓都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
“太……太嚇人了……我們沒敢細看就跑出來了……”
文玉燕的目光轉(zhuǎn)向宿珩,宿珩微微頷首,領(lǐng)會了她的意思。
“我去看看。”
文玉燕沉聲說完,率先朝著女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路過江文彬時,還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宿珩跟在她身后。
余思陽猶豫了一下,本想著自己一個男生進去不太好。
但看宿珩臉色鎮(zhèn)定,又瞥了一眼正在向林瑩瑩低聲下氣解釋的江文彬,最終也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女衛(wèi)生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鐵銹般的血腥氣。
盥洗臺前的鏡面上,被胡亂涂抹著大片暗紅色的血跡,連白色的陶瓷盥洗盆里也積了一灘。
“你們……嘔……”
跟進來的余思陽天生暈血,尤其看到這慘烈的一幕,當(dāng)即捂著嘴,話都沒說完,就臉色發(fā)白地退了出去。
衛(wèi)生間僅剩下宿珩和文玉燕兩人。
幾個用血寫成的扭曲字體,在鏡面上顯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濃烈的怨念。
宿珩瞇起眼睛,勉強辨認出那幾個字——
[報應(yīng)]!
以及更小一點的,像是急躁狀態(tài)下添上的——
[下一個就是你]!
“看來,‘心門’的主人開始不耐煩了。”
那些血字讓文玉燕心頭一沉,說話的聲調(diào)不由得重了幾分。
她正想說什么,卻見宿珩面無表情地走到旁邊的紙巾架上,緩緩抽出一張擦手紙,伸向鏡面。
接著在那血字未干的邊角處,輕輕擦拭了一下。
紙巾上立刻沾染了一抹鮮紅。
文玉燕眉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壓低聲音提醒:
“喂……在這種地方,最好別亂動這些東西。”
“有時候……故意破壞線索,可能會發(fā)生某些不好的事情。”
宿珩將沾了血的紙巾隨意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語氣平淡地問:“比如什么事?”
文玉燕看著他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回想起他之前用椅子砸“蠟像人”的壯舉,語氣不免變得有些復(fù)雜。
“我以前遇到過一個‘心門’,里面有個路人,偏偏不信邪,故意把墻上掛著的一幅畫給撕了。”
“后來……他的皮,就被活生生剝了下來,掛在了原來那幅畫的位置。”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例子對宿珩這種人來說可能沒什么威懾力。
只好聳了聳肩,無奈地補充了一句:“當(dāng)然,這也只是概率事件。”
宿珩聞言,沒什么表情地“嗯”了一聲,不以為意。
他心想,前兩次“心門”,他似乎也做過不少類似“破壞線索”的事情。
但都有驚無險地過來了。
這個念頭剛起,肖靳言那張線條硬朗、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可靠的臉,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時候……是因為有肖靳言在。
他下意識地信任那個人,所以才放心地那么肆無忌憚的嗎?
這念頭轉(zhuǎn)瞬即逝,快得幾乎抓不住。
宿珩很快便將那張臉從腦海中摒除了出去,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這詭異的血字上。
“血跡還很新鮮。”
他平靜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聽到這話,文玉燕本想說這在“心門”中并不算稀奇。
畢竟,血腥的場景她見得多了,比這更恐怖的也不是沒有。
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按照林瑩瑩和程蔓先前的說法,她們剛進來時鏡子和盥洗盆都還干干凈凈。
是出來的時候才突然出現(xiàn)的血跡……
這說明她們在衛(wèi)生間里,或許是無意間觸發(fā)了什么禁忌,才導(dǎo)致了這詭異一幕的發(fā)生。
又或許……是“心門”的主人,刻意為之。
“這應(yīng)該就是第三張紙條。”
宿珩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依舊沒什么波瀾。
文玉燕一怔,目光重新投向鏡面上那扭曲的血字。
“報應(yīng)……下一個就是你……”
她低聲念著,眉頭蹙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