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杠點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哼,怎么會,”許意池否定著,盯著alpha的眼中神情卻越發得寸進尺,“我說我道歉。那你就應該說,我原諒你,我會對你寬泛一些。”
陸衍文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
許意池:“說得出口嗎?”
“說不出口。”陸衍文覺得眼前的許意池有些難以應對,頓了會才吃力地再開口,“但,這……情況不一樣吧?”
“有什么不一樣。”許意池說,語調隨性,卻又那么富有信服力,“既然明白了,那我想讓你以后少對我說這種話,可以么?”
“好。”陸衍文輕聲答應。
許意池的眼中重新漫上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緩緩地、循循善誘地,再次開口:
“那陸衍文,你想聽我的表白嗎?”
許意池的表白,那當然是想聽,喜歡聽,聽多少遍都不會膩的!
陸衍文遲鈍的腦子終于轉過了這道九曲十八彎。
但他看著許意池,覺得實在難以理解。
所以,沒有前兆,沒有緣由,“吵架”分開三天之后一次看似意料之外的“求和好”對話中,許意池卻不想聽道歉不想聽解決方案不想聽陸衍文放下姿態求原諒,只想聽他說兩句剖白的情話?
但即使不理解,陸衍文也會無條件滿足許意池。
只是還沒等陸衍文再一次開口,許意池便像是刻意吊著陸衍文那顆心一般,往后退了半步。
倆人間的距離變得若即若離。
“陸衍文,淋了雨?”
他打量著陸教授肩頭的深色濕痕和發梢處掛著的細密水珠。
陸衍文對許意池今晚這種跳脫式的對話節奏有些應接不暇,于是這個問題只能老老實實地進行著基礎的一問一答:“嗯,來的時候司機師傅找錯了地方,我在來這個酒店的路上淋了點雨,不大礙事。”
“那以防感冒,先去洗個澡吧。睡衣和浴巾,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好。”許意池體貼地說。
陸衍文乖順地點點頭。
alpha邁進浴室,沒有開燈。
黑色瓷磚顯得這個密閉空間有些冰冷濕潤,陸衍文能看到自己呼吸間凝化而成蒸騰至上的霧氣。
他走到洗手臺前,鏡子里映出個隱在暗色里的輪廓。摘下眼鏡擱置在一旁,捋了捋自己半濕的額發,脫下外套搭在洗手臺上。
摘下了后頸處的腺體阻隔貼。
然后,沒有再動作。
可能在等待著什么吧。
他今晚匆匆而來,就是在等待著什么吧。
等來近在咫尺的敲門聲叩響,一連帶動著胸腔里加急起來的心跳。
“陸衍文?”許意池的聲音一門之隔,“浴巾。”
浴室門很快就打開了。
透過門縫隨之溢出的,是裹著冰冷濕氣撲面而來的alpha信息素氣息。
溫和、動蕩,過電般牽動著許意池的神經,順著千絲萬縷將二人緊密連接在一起的ao標記。
許意池瞇起眼睛。
alpha上身只穿了件被水汽微微濡濕的襯衣。一只肌肉線條流暢、還沾著水珠的小臂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朝著許意池抓過來。
但他應該不只是打算拿走許意池手里的浴巾和衣物。
“意池,”他說,“我有點不會用這個淋浴頭,也沒找到沐浴露。”
布料離手的那一刻,許意池猛然握住了alpha還掛著水珠的手臂。
長腿一邁,頂開門,逼了進去。
陸衍文后退了一小步。
門無聲合攏。
黑暗里兩人兩相對視。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雜亂的呼吸聲,深深淺淺、一急一緩。
“別誤會,”許意池略過陸衍文,往淋浴區走去,說,“我只是進來幫幫你。”
陸衍文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看著許意池走進去。曖昧的昏暗光線下,omega戴著黑色頸環的一小截脖頸白皙修長,淺栗色的發絲邊緣似是自發出一圈朦朧的柔光。
頸環上裝飾著的銀環散發出碎鉆般的光彩。
“淋浴頭應該是沒問題的,陸衍文,”許意池的聲音被玻璃隔板稀釋得遙遠空曠,“沐浴露是我自帶的,你不介意的話就——”
許意池緩慢地眨了眨眼。
陸衍文在身后撞了上來。帶著一身濕潤的涼氣,雙臂收緊牢牢環在許意池腰間。腦袋微垂,冰涼的發絲蹭在了他的臉側,姿勢極其依賴而親密。
許意池深呼吸一輪。
alpha信息素的濃度在這一刻似乎已突破了一個層級。卻像是被老天在暴雨降下前事先設了道細篩網在那,于是洶涌的水珠凈數被篩成濕潤的霧氣,纏綿、無聲,穿透每一處感官。
“意池。”陸衍文低沉地輕喚。
許意池沒有應。
陸衍文埋頭,柔軟的唇有意無意地蹭著omega的頸環邊緣:“我現在才來,會不會太晚?”
當然太晚。許意池心道。
只是他依舊沒有說話。
“我真的……”前言不搭后語,陸衍文再次悶悶開口,“太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