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中非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襟勒得兩肩發痛,感覺似乎破皮了。季清沒敢吭聲,滿腦子只在想該怎么辦。
可閻羅王一副吃定他的模樣,將人翻過來大手一抄,一對手腕就這般被壓在了頭頂。
季清禾左顧右盼,似乎還想將腦袋埋進被子里,當只駝鳥藏起來。
可強勢如樓雁回,已經不容拒絕的掰過了他的臉。
“你想往哪躲?”
季清禾如夢初醒,他在床上能躲哪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只手遮天的慶王面前,他季清禾還能躲到哪!
明明早知道會被發現,可真面對這刻,季清禾的眼淚還是不爭氣流了下來。
“我…我沒想你知道。我,我…我應該再藏好一點,我……唔!”
少年控制不住的發抖,睫毛震顫,淚水亦如斷線的珠子跌碎。
樓雁回再也聽不下去,直接將對方圈入懷中,滾燙的唇用力覆了上去。
一改往日的和煦如風,樓雁回的吻亦如他這個人,周身殺氣騰騰。
攻城略地、戰無不勝。
滾燙的舌尖靈巧的撬開兩片糜紅的薄唇,少年好看的唇珠被肆意碾壓,又可憐又勾人。
嘴里是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兒,像是附著在舌尖很久了,嘗起來又嫩又滑。
似乎要將對方肺葉里的空氣攫出,連呼吸的權利也一并奪走,敏感的上顎被男人流連無數次,少年細碎的嗚咽聲全被堵回了喉嚨里。
季清禾幾乎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子里,樓雁回很深很用勁的吻他。
比掐住脖子還可怕的窒息感,魂魄都要離體了。
“唔…不……”
季清禾無助的掙扎,反而激起了閻羅王的征服欲。
手臂收緊,似乎要將少年埋進自己心口。
男人不管不顧弄疼他,甚至可以說還有幾分故意為之。
他就是要讓季清禾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現在面對的到底是誰!
“樓…樓雁回!”
舌尖一疼,嘴里泛起血腥。
小貓朝老虎狠狠咬了一口,傷害未見多少,倒是將對方給逗笑了。
這還是第一次被季清禾直呼其名。
“呵,會反擊啊?我還以為你又準備醉酒暈過去。”
這話暗有所指他在【望月樓】斷片之事。
但當時季清禾的確怎么睡死都不記得,壓根不是裝的。可放在此情此景,實在太過相似。
酒勁上頭,季清禾被激得很是不服。
一把拽住對方衣領,重新將人拉了下來。
在緊縮的瞳仁中,少年溫潤的柔軟貼上了男人炙熱的唇峰。
小巧的虎牙又啃又咬,落下一個個齒痕。像是小貓在跟主人撒氣,心尖上還被貓爪子撓得酥麻。
少年的手臂無力掛在肩頭,虛虛攬著男人的后頸,另只手扶著對方的后背,將衣衫拽得很緊。
樓雁回略頓,隨后大方張開嘴,予以欲求。
毫無章法的吮吸落在他的舌上,咬出血的位置被反復眷顧。
有些疼,可疼過后泛起的癢意直抵舌根,一種無窮無盡的欲念正急速升騰。
樓雁回不敢讓他親了,捧著季清禾的臉趕緊分開。
唇間拉出一條過分曖昧的銀線,濕漉漉的薄紅,仿佛上了一層可口的胭脂。
少年出氣喘著重重鼻音,面頰勻丹,才止住的淚珠又滾了出來。
小鹿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臉,目光還有意無意掃過才分開的唇。
樓雁回眸底深的可怕,死死凝望著眼前的少年,內心無比掙扎。
再這么下去,今晚上怕是誰也下了這張床了。
他長出一口氣,終于還是選擇放開對方。
一點點吻過少年酡紅的鬢邊安撫,熨平發燙的眼尾,最終落在輕蹙一塊兒的眉心上。
“有什么事,我們明早再說好不好?你想問什么都可以?!?
“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呼出的熱氣熏在額上,幾根未被束上的碎發一下一下動著。
季清禾不解仰頭,手下無意識撫摸著對方的衣衫,似乎很是貪戀剛才的懷抱。
樓雁回不知今日還去了哪兒,身上居然帶著匕首。
季清禾從剛才就被硌得腰疼,這會兒兩人分開依舊壓在腹上,感覺皮膚都凹下去了一塊兒。
季清禾不知對方為何不親了,雙手從樓雁回的后背又滑到腰處。
鬼使神差的,他朝著衣衫底下的匕首摸了過去。
“唔!”
樓雁回一把抓住作亂的小貓爪,虎目瞪著,里面的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