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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如蚊吶的說了句話,他沒聽清,俯頭湊近她柔聲問道:“乖寧兒,你說的甚么?說大聲些,不要怕,一切有爺替你頂著。”
生理上迫切需要疏解的內急,不容她多忸怩。她就近拉過他一只耳朵,難為情道:“放我下來,我,我想小解。”
晏逸初望著她漲紅的小臉,心里的難過泛濫不休。可憐見滴,她該是憋了多久!
他一聲不吭,轉了個方向,抱著她朝雪隱行去。注:雪隱即為廁所之意。
舒念寧迷惑的看他,見他眸光堅定,神色坦然,驀地想到一個可能性。。以他的性子,還真有可能那樣干。。。
她不禁大羞,急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
縱然舒念寧神經大條;縱然他二人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早已行過房,裸&裎相對燕好過不知多少回;
然這,這內急方便之事,有他在一旁。。哇卡卡,她會不好意思的好不好?!這,簡直比被他剝&光了衣服,陪他做那事兒還要令她羞臊。。。
她不住推他,示意他放下她。
他始終不發(fā)一語,由得她捶他。待到了雪隱近前,他停下腳步,幽深的黑眸竟露出些許沉痛的意味。
他言簡意賅,語音利落:“乖,聽話,你的腿蹲不了。”
說著,他輕輕啄吻了下她的額頭,霸道又不失柔情的低聲道:“有爺在,你要這么逞強作甚么!”
而一路尾隨,被徹底忽略的球球,狗臉懵逼~看不懂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恩愛戲碼~~無聊的人類。。
它其實也好餓。。。咪嗚…汪汪汪………
第56章 母子對峙
嗐, 她哪里是要逞強啊?她這明明就是害臊好嘛!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果真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其實晏逸初怎會瞧不出小人兒是害羞了,只不過,作為男人他一向注重實效。既然明知寧兒的腿暫時不成事, 何必徒勞浪費時間。
再者說了,他是真不認為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男人嘛,到底比不得女兒家的小心思。在他看來, 他們是夫妻, 享盡閨&房之樂,魚&水之歡。
便是每日沐浴也要鴛鴦同盆,兩人共浴。已然相愛相惜親密如斯,還有甚么好難為情的呢!
跪了這么久,他的小人兒周身冰涼,雙腿想必是十分的不好受。此時此刻, 此情此景, 他是什么也不想顧忌, 惟愿遵從本心,一刻也不要放開她。
舒念寧知他固執(zhí), 且事實擺在眼前, 她的腿的確不大成。。與才將的麻軟不同, 這會她但覺雙腿細細密密針扎似,而膝蓋的疼痛雖有所緩解,不再是鉆心般難耐的疼,可也是非常的不好過。
總之, 滋味兒著實“酸爽銷魂”。。。
迫在眉睫的尿意。。讓她無從選擇,就這樣在他的“幫助”下,在一人一狗面前,她面紅耳赤,放完了水。。。。。。
呃。。她是不是該慶幸,球球也是女生哪~她看著這個一直默默陪伴自己的小伙伴,心里愛憐,在晏逸初抱她起身的當口,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可愛的小腦袋。
笑瞇瞇由衷夸贊道:“好球球,乖乖噠!”
她完全忘了,她此番受罪追究下來, “肇事者”就是這個饞嘴的小搗蛋~
話說回來,便是記得,她自也不會與一只狗狗計較吶。
晏逸初瞧她淚痕斑駁的小臉,已是語笑盈盈。心里憐惜之情勃發(fā),記吃不記打的小東西。受了這么番苦,他沒來時,想是哭得不輕,見著他了卻是不哭不鬧。
他低頭親她的面頰,咸咸的,是她淚水的味道。他心口抽疼,心隨意動,輕憐蜜愛的吻不住的落將在她臉上。
舒念寧解決完內急,身子立時舒爽多了~眼下依偎著他溫熱的胸膛,一點也不感覺冷了。暖暖的,正相宜,好不舒適。
她臻首微揚,乖順的承接著他溫柔的親吻,鼻端漂浮著的都是他的氣息。
她安心的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微微的汗味兒,她自來便覺得異樣的好聞,特別的男人味兒,分外性感,魅惑勾人。
誒呀媽。。她,她竟不自覺想到,他們平日里的那些個歡&愛場景。。
他迷醉的表情,他直白的情話和愛&語,他的吻,他的動作,他對她的種種疼愛,還有他這誘人的體&息……
哎呀呀,真?zhèn)€好羞人~
好甜蜜~~
她想她的臉一定紅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面頰燙得厲害。
晏逸初敏感察覺到她臉頰陡然的升溫,輕啄了下她櫻唇,他抬頭凝視她。卻見他的小人兒,面色跟吃了酒似酡紅一片,低垂的眼瞼上,纖密濃長惹人憐愛的眼睫,蓋住了那烏溜溜,但凡歡欣開懷,便會透出令他著迷的靈動神采的黑眼珠。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該不是著了涼發(fā)燒了吧。他不由得擔心的拿手試了試她額頭。倒也不似發(fā)燒的熱度。
他的小娘子屏息靜氣,不答話,也不肯抬眼看他。
晏逸初深思的瞥著她,小人兒這模樣貌似與她犯錯后,慣有的心虛情狀很是相符。
古靈精怪的丫頭,是想到什么了嗎?也罷,小東西不想說便不說罷。換作往常他定會鬧她,不逗弄得她說與他聽,不會干休~
只現(xiàn)在不是嬉鬧的時候,她沒用午膳,沒喝藥,還有她的腿得趕緊按摩按摩,膝蓋也得拿藥包敷一敷。這里不方便,他沒來得及細瞧。就她那細嫩皮子,指不定紅腫淤青成什么樣了。
“膝蓋是不是痛得很?”他心疼的問她。
“好多了。”不舍他擔憂,她終于肯抬眼,小手撫了撫他的臉,以示安慰,讓他不要太擔心。
“可淌冷汗了?”他仔細問著,腳下步子不停,疾步而行。
“沒有。”她搖搖頭據實以答。得虧這一路來的調養(yǎng)滋補,今天她并不若以往那般發(fā)虛汗。
“乖乖,餓壞了吧?嗯?再忍一忍,謝嬤嬤定當備好了膳食,爺這就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