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這世間除了她,還有哪一個是真心愛著爺!
沒關系,爺有她!她會一直陪著他,一輩子也不離開。
那些賤人不嫁,有甚么打緊!她能生,她可以給他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你給玉芳吃了什么?”她的爺聲音夾著冰雪,在她頭頂響起。
第77章 梅萍之殤(中)
“妾, 妾身,”
“住口!”晏逸初厲聲喝斥:“你該知道,你與我早無干系!”
如此毒婦, 他竟一無所覺,放任她在晏府為非作歹這些年!枉他自詡洞悉人情, 卻被個小小婦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真乃奇恥大辱!他恨不能將她挫骨揚灰。
他的話讓梅萍反應很大,她身子劇烈晃動, 似乎受了極重的打擊!好一會, 她方穩住身形,直勾勾望向晏逸初,突地就笑了。
“沒有用,沒有用的!爺,”她吃吃笑狀甚歡欣:“來不及了!梅萍到死都是您的妾!到死都是!”
老夫人告知她,爺要送她出府時, 她以退為進留了下來。
然在晏逸初看來, 那便是結束。他放她出府, 她不情愿。哭求母親要留在府內,并明白表示懂了他的意思, 日后惟愿帶發修行, 度過余生, 斷不會再存其他不該有的心思。
他感念她畢竟是馨兒的生母,最終隨她空守著名頭,不過是想,有個姨娘的身份, 下人們不至于輕慢了她,她可得安穩終老。
“你給玉芳吃了什么?”晏逸初深吸一口氣,復問道。
他想知道她到底下的什么毒,以致于衙門的仵作也查不出。
梅萍不應聲,笑得愈發開心,亮得詭異的眸子里盡是狡黠。自她開始莫名發笑,舒念寧便覺得她不太正常,她的樣子說不上來的古怪。
“爺”,她開口,聲音里難掩喜色:“您定然很想知道內情,很想搞明白,妾身到底給玉夫人吃了什么?呵呵呵……”
她笑的得意,伸出食指比著唇,嬌聲道:“梅萍不告訴您!這樣,爺就永遠不能忘了梅萍,永遠都要想梅萍究竟給玉夫人吃了什么?呵呵呵……”
“爺,她是不是瘋了?”舒念寧有些害怕,下意識偎近晏逸初,拉住他的袖口。
晏逸初旋即伸臂攬住她的肩,安撫的拍了幾下。
梅萍停住笑,癡癡的看著,滿滿的艷羨之色。
打她第一次看見爺望著這位夫人的眼神,她便知爺待這夫人與別個不同。
他旁若無人,毫不避諱的望著這位嬌小的少夫人,那樣溫柔,那樣專注。
他的爺從來沒有這般看過她。哦,不單是她,就是前幾位晏夫人,也沒有得到過他這樣溫柔的凝視。他或許喜歡她們,但卻從來沒有拿這樣的眼神注視過她們。
爺望著新夫人的目光里透著全然的占有,全然的護衛。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眼神所能表達出的最極致的愛戀,是實實在在的傾慕與守護。
誰都能瞧出爺對新夫人的在意,爺分明深深的愛上了這位少夫人。
沒有人知道,她羨慕得要死!嫉妒得發狂!
她愛了他整整十年!
從第一眼見到她的爺,她便深深地癡戀上他,不可自拔。
那個少年天人之姿,俊美無雙。她再沒見過比她的爺還要好看的男人,她想,縱是窮盡天下,也不會有。
她盡心服侍,細致入微。他因而非常的依賴她,他的依賴給了她莫大的滿足,莫大的快樂。
她覺得是老天眷顧自己,何其幸運,能做他的通房。身為通房,她的職責就是調&教少主。她為此欣喜,心甘情愿。
她渴望與他身體交v融,渴望能成為他的女人。那是她唯一能名正言順,親密無隙靠近他,接觸他的機會。
在他剛至束發之齡,她便開始了準備。她將春&宮圖冊放在他的書案上,躲在簾子外偷瞧。看到他困惑的拿起圖冊,只翻了一頁便象躲避瘟疫似,急急甩了開去。他左右張望,神色驚慌,她看得暗自悶笑。
但看他在房里來回踱步,眼睛不時望著圖冊,瞟上一眼又趕忙躲開,就是不肯再走近拿起翻看,她又不禁感到著急。
好在沒讓她擔心太久,他似下了決心,終于回到案前,再次翻開了圖冊。她抿著笑,看著他白皙的俊臉,一寸寸染上緋紅,但覺心里愛得不行。
他放下圖冊,大口喝水,她甚至能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她知道,他很難受。她掀簾走了進去,一件一件的脫自己的衣服,直到赤v身露v體,一絲不v掛。
他初時,愣愣的看她。繼而別過臉,粗聲粗氣的質問她:“你這是作甚?快快穿上衣服出去!”
她沒有退縮,攀上了他緊繃的身子,直直摸上他早已昂v揚硬v挺的那一處。她看著他的額際滲出汗珠。
她還記得她對他說:“少爺,奴婢本來就是老夫人送給您的人,爺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奴婢對此心甘情愿,求爺不要嫌棄,不要攆奴婢走。”
他初經人事,全無經驗,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知憑著本能胡v搗蠻干。他的粗暴和蠻力弄的她疼得鉆心,可她心里卻是盈滿歡喜。
她強忍著痛引領著他完成了,從少年向成年的蛻變,她是他第一個女人;而他亦是她第一個男人,唯一的男人。
她很高興在她最芳華的年紀,將自己給了他。那段日子是她生命中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光。
她的爺初識風v月,食髓知味。對她的身體充滿了好奇,興趣十足。她總是依順的在他起了興后,任由他象個孩子似,興致勃勃的探索她的身體。她每每亦會使出渾身解數服侍他,希望能給予他最大的快樂。
只他是晏家未來的當家主子,肩負著光耀門楣的重任。他要做的事很多,每天都要學習門類眾多的各項技藝。自然不能一味沉溺于情v欲之事。他常常通宵研習,廢寢忘食。
而她只能察言觀色,待他疲累需要放松的時候,主動靠近給他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