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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唐玦：“但我覺得她想挺多的，而且她沒有肯定你是什么情況之前，不會輕舉妄動。”

“畢竟你一開口就在那里沒有沒有沒有了，后面有明確表示過你已經(jīng)變成了你口中的那什么了嗎？”唐玦沉下心來分析得條條是道。

司徒羽丸頻頻點(diǎn)頭，她覺得很有道理：“那我下次是不是要把我是彎的寫腦門上啊？”

唐玦笑了：“看你。”

司徒羽丸：“還是說我直接和她講清楚，可是她也沒有跟我明確講過她喜歡女人啊。”

唐玦問回來：“后面呢？獅子后面呢？”

司徒羽丸：“沒說什么，扯扯別的，看看貓，時間不早，她先走了。”

唐玦看著她的眼睛，再說話：“如果你不想繼續(xù)這樣，就和她講清楚。”

司徒羽丸：“然后就會好嗎？”

不得不說，這方面，她像一片白紙，果然少壯不談戀愛，談到用時方恨少。

“會變好，或者會更壞，不過你就解脫了。”唐玦：“反正不管怎樣你都喜歡她不是嗎？”

司徒羽丸有點(diǎn)亂，正要說話，有一通電話打過來。她看一眼來電顯示，看一眼唐玦，心里已經(jīng)知道這通電話是什么走向，但她不得不接。

“喂，奶奶。”司徒羽丸僵硬甜美版。

唐玦見怪不怪，干脆在一旁放空，她其實(shí)自己的感情問題還沒有解決，倒是遇上別人的故事還分析得理智清晰。

司徒羽丸：“嗯，對。嗯。是。我們現(xiàn)在......在咖啡廳，今晚吃飯，她不來。嗯她晚上有事。嗯。”

唐玦重新看過來，這人撒起謊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但下一秒司徒羽丸的面色又帶一點(diǎn)慌，在極力壓制著：“她......她去洗手間了。嗯，剛?cè)サ模麓伟伞５龋课乙膊恢酪嗑冒　！?

面前出現(xiàn)一只手，唐玦神色平常，只將手遞過來，四指微屈又張示意，她要接電話。

司徒羽丸舔了舔唇和唐玦對視，這次是真的犯難。

耳邊還有聲音，唐玦對她懇切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司徒羽丸無聲嘆口氣，再對對面的人說：“啊她出來了，那您等一下，我讓她和你說。”

很細(xì)節(jié)，她等待三十秒，模擬一個人從遠(yuǎn)處過來，之后才將手機(jī)放到唐玦手上。

她聽見唐玦同樣甜美的聲音：“誒！奶奶。”

語氣抑揚(yáng)頓挫：“當(dāng)然記得，怎么不想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也看了啊，對，我媽也喜歡顧少。我當(dāng)然是惦記著您的呀！這次回來還專門給您帶了禮物，我晚上讓丸子給您帶過去，就是實(shí)在是可惜——”

嘆惋無奈：“我就是，有個行程很早之前定了的，不然我今晚一定來啊。下次吧，下次請您來我家坐。”

復(fù)讀機(jī)：“嗯嗯嗯，嗯嗯嗯嗯。那您好好休息，我那小小心意，您一定要收著。嗯嗯嗯，那就先這樣。我們下次再聊。”

記得、惦記您、帶了禮物、但下次再說，好漂亮的一堆話。

唐玦終于結(jié)束通話，電話掛斷的時候兩個人都如釋重負(fù)。

司徒羽丸問：“禮物呢？”

唐玦：“你等會兒自己買一個拿我的名義送了得了。我出錢。”

確實(shí)是沒有禮物，本來就不是很熟。

她記得她拿國際大獎的時候這位奶奶對她很殷切，也只有那一次，直到她現(xiàn)在又準(zhǔn)備翻紅了，這位奶奶再度對她很殷切。

她當(dāng)然懂。

誰讓這是司徒羽丸的奶奶。

“但我真的有禮物。”司徒羽丸。

“什么？”唐玦。

她看見司徒羽丸從包里拿出一個白色盒子，扎白著色蕾絲絲帶，精致得很。

司徒羽丸：“生日禮物。”

唐玦頓一頓：“都十月了。”她生日在八月。

司徒羽丸：“補(bǔ)送嘛，畢竟你忙，忙點(diǎn)好。”

她說：“真的，忙點(diǎn)好。”

唐玦知道她的意思，恍惚了一陣。她和司徒羽丸見面的機(jī)會變得越來越少，即使兩個人都在一個城市，但她飛來飛去很少能約到一塊兒去。

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但我們現(xiàn)在面前兩杯過時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