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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樞。眼睛,暗涌、到翻江倒海。呼吸。漣漪,到波濤洶涌。
司徒羽丸半-裸著,傾身過來,臉頰貼著臉頰,滾燙,要燒起來。
“你先,你先上我,好不好。”她貼著梁子樞的耳朵說:“因為你學(xué)東西快一點,我怕我不會。”聲音越來越弱。
梁子樞被撩撥到,整個人又僵硬,又酥麻。
前前后后三十年,沒試過一個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司徒羽丸貼在梁子樞鎖骨,雙唇在她脖頸流-連。然后她從她手里拿過指套,拆開,拿出來,手盲摸著她的手指,徘徊許久,司徒羽丸將指套一點一點往下壓,直至指套繃緊了梁子樞的肌膚。
她想到一開始,她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司徒羽丸:“很喜歡你戴手套的時候,你的手特別好看,就應(yīng)該用來,和我做。”
梁子樞只有喝醉了會這樣,什么都分不清楚,大腦慢過動作,她側(cè)一側(cè)頭和司徒羽丸接吻,吻得急切熱烈。
往下跌倒,愛-撫,親吻,怎樣都不夠。
她學(xué)東西真的很快,什么都無師自通。
她很快就找到節(jié)奏,很快找到位置。
于是看見司徒羽丸雙眼迷-離,在自己身下反復(fù)。
司徒羽丸覺得自己馬上不行。
梁子樞還在她身體里,隔著距離對她說:“我希望你,腿再分開點。”
司徒羽丸覺得自己真的不行。
“很乖,司徒羽丸。”
她喜歡這句話,梁子樞感受到,司徒羽丸給了她反饋。
還沒來得及輪流,她們今夜沒有下一次,因為司徒羽丸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
半夜,一切都結(jié)束,梁子樞自身后環(huán)住半夢半醒的司徒羽丸。
貼得好近,一起到夢鄉(xiāng)。
“司徒羽丸,今天有點太晚了,所以我準(zhǔn)備明天跟你表白。”
“好。”
第30章 戀愛快樂
晨光熹微。
家里裝的米色薄紗窗簾,當(dāng)初買的時候一眼看著覺得很漂亮,它在陽光中被窗外的風(fēng)撩起,輕盈像裙擺。不過這窗簾不太實用,挺透光的,讓她能夠在此刻觀覽房間里安靜游蕩的浮塵。
熱,南海十月份還沒入冬,熱起來得開空調(diào),但昨晚沒開,有人說來來回回這么著容易感冒,那醫(yī)生說了算,她還挺聽話,最后穿了件睡裙,除了睡裙什么都沒有。
木地板的角落躺著昨夜從盒子里掉落又被人遺忘的東西,是里面附帶的使用手冊,頁面攤開在地面,她看見這一頁的標(biāo)題——“調(diào)情篇”。
想喝水,喉嚨有點干,一點嘶啞。
腰上環(huán)著一只手,另一個人因呼吸而來的熱氣噴灑在她后頸,小臂與腰窩,肌膚相貼,溫度和溫度。
有點濕。
她動了動。
“醒了?”在耳畔。
我的媽啊,司徒羽丸,這可是事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梁子樞濾鏡好重,還是梁子樞這個人本來就無懈可擊。她沒覺著她有口氣。
但司徒羽丸怕自己有。
于是她們事后的第一段對話:
“早上好,子樞,我想和你接吻。”司徒羽丸軟軟說道:“但我想先刷個牙。”
寂靜的空間里一聲笑,擾亂陽光與浮塵。
梁子樞說:“好,我也去。”
主臥洗手間,司徒羽丸洗完臉站在一旁等梁子樞洗漱的時候就在想,怪說不得有錢人家的衛(wèi)生間都要裝雙洗手盆呢,早上要親嘴,得省多少時間。
司徒羽丸從身后看梁子樞,后者躬著身漱口,單薄睡衣透出蝴蝶骨,柔順長發(fā)挾在耳后,她握著滿是泡沫的塑料牙刷,上一次見梁子樞這個手勢,是她在握著手術(shù)刀。
杯子放在桌上,輕微的當(dāng)啷一聲,下一瞬司徒羽丸將梁子樞扳過來,雙手自然圍上她脖頸,仰頭送過去,刻不容緩,要唇齒相依。
梁子樞短暫緩沖片刻,過后她雙手圈住司徒羽丸的腰,回應(yīng)再主動。
來回糾纏。
逼仄的衛(wèi)生間將聲音放大,親吻有回響。讓她們清楚聽見自己為對方情動的輕哼,唇齒的交融。
等到最后,兩人抱著彼此調(diào)整呼吸。
許久才有人說話。
“我們再做一次吧。昨晚有點太爽了。”司徒羽丸。
“到床上去。”梁子樞。
司徒羽丸有點等不及,她又去同梁子樞握手,拉過來,到睡裙裙擺,又往里探入。
梁子樞的手背蹭上她大腿內(nèi)側(cè)的粘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