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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纏得更緊了。

“唔嗯……”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聲音，林聲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看著自己，甚至還在笑的人，使勁揉了一下他的頭發，“再來一次是吧，你別后悔。”

并不覺得自己會后悔的程焰在林聲想綁他的時候主動伸出了手，一臉躍躍欲試。

林聲：“……”

脖子上被扣上項圈，雙手被牽引繩固定在床架上的時候，程焰依舊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不就是被綁著嗎？多正常。

見到像成對的像裝飾品一樣的小夾子時……

道具嘛，也正常。

直到他看到林聲拿起一根細長的玻璃棒，對著燈光甩了甩。

“聲……聲聲聲，你拿拿拿的是什么東西。”

“你覺得是什么？”林聲低頭看他。

“一……一一開始就玩這么大，不好吧？”程焰往后退了退，默默合攏雙腿。

“程焰。”林聲只說了一句話，“是你說要再來一次的。”

程焰抬頭看他，沒什么表情，很平靜，卻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最終，他只能自暴自棄地撇開頭，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來吧。”

居然沒嚇退嗎？林聲有些可惜。

不過，倒是可以試試一直想做的事，也不算虧。

他拿起一條細長的鐵尺，拍了拍程焰的身體，提醒：“腿再張開些。”

程焰磨磨蹭蹭的移動著，原先緊閉的眼睛忍不住睜開一條縫，想要悄悄看一眼到底發生了什么，看到半路又害怕的閉上眼睛，如此反復，身體一抽一抽的。

于是又被打了。

“別亂動。”

那么兇干嘛？程焰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到后半程，他就沒時間思考這些了，只是仰著頭，不停地呼喚這林聲的名字。

“聲聲，疼，難受。”

“乖，再忍一會兒就好了。”林聲一邊用親吻安撫他，一邊毫不留情的繼續。

“你又打我。”生理性淚水從眼中涌出，程焰仰著頭，見到林聲停下動作，一臉平靜地看他，非常不滿意地把身體往前送了送，小聲咕噥，“那你打就打嘛，我也沒不讓你這么做，你就不能輕點，那地方很疼的。”

林聲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程焰用腿踹他的腰。

“沒事，笑你很乖。”林聲笑著，輕輕摸了摸他的發頂。

“我當然乖。”得到獎勵的程焰又高興了。

——

林聲是抱著一條死魚進淋浴間的，好在學校的淋浴間有配備浴缸，勉強放得下兩個人，讓他可以把死魚放浴缸里，不用一直抱著。

他一邊試水溫，一邊將死魚翻了個面。

死魚終于回光返照似的撲騰了一下。

“你哪來的那么多道具。”程焰艱難地從浴缸中把自己撐起來，有氣無力地問道。

“網購的。”

一個很有道理的回答讓人無言以對。

“怎么，你還想再來一次。”試好水溫，林聲邊幫兩人清理，邊非常不經意地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癱在浴缸里任人擺弄的死魚用最后一絲力氣瘋狂搖頭。

“下一次還是我來吧，你這太折騰人了。”

林聲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而后繼續若無其事地撈過沐浴露往外擠。

意料之中的答案，大多數人都受不了這種事。

所以說自己還是在下面比較好，也不用考慮這么多麻煩事。

“我得先緩緩，等下下次再換你吧。”程焰說完，就徹底不動彈了，他是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還在洗澡，真是想徹底睡過去。

林聲這下是完全停下了：“小焰。”

“干嘛？”程焰勉強撩起眼皮，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表情。

“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