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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瑜笑容純良:“我不過是跟那周二在酒桌上打個賭而已,他技不如人輸給了我,怎么就說是賭桌呢?!?
他背著手,手勢示意那兩個小廝快走。
宋知珩冷笑一聲,“吃喝嫖賭,你就占了三個,還要我夸你不成?”
宋瑾瑜這就不樂意了,“朝堂上那些個大小官員,王公貴族,哪個不樣樣俱全,也沒見人斥責他們傷風敗俗,我好歹潔身自好,怎么不比他們好上百倍?”
宋知珩沉聲:“你是我弟弟,他們也是嗎?”
宋瑾瑜見他是真生氣了,也不頂嘴了,當即掛上一副乖巧純良的小臉,小跑上前,故作端正地給宋知珩行了個禮,“是小弟多嘴,大哥勿怪?!?
宋知珩閉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揮袖:“好了,站沒站相,慣會裝模作樣。”
這就是不氣了。
宋瑾瑜嘿嘿一笑,“大哥您得這樣想,我雖然賭了,可我贏了,那周二不僅賭了,他還輸了,這不比我還不如嗎?”
好好好,別人都是比才學品行,他卻比玩樂游戲,正經(jīng)賽道上比不過別人,就另辟蹊徑是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個弟弟別的不行,可論吃喝玩樂,奇技淫巧,確實無人能及。
“少扯那些歪理,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說的再好,都是花言巧語?!彼沃竦?。
聞言,宋瑾瑜便頭皮一緊,訕訕一笑,也不說話了。
宋氏傳家數(shù)百年,經(jīng)歷數(shù)朝,出過不知多少個能在史書上留名的人物,如今宋知珩年未過四十,卻已經(jīng)官至二品。
作為他的弟弟,宋氏嫡脈嫡出,宋瑾瑜要想入朝,別的不提,一個五六品官總不成問題。
可事到如今,宋瑾瑜身上除了世家子弟幾乎人手一個的虛職,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官職都沒有。
每每家中要給他安排,宋瑾瑜都以自己無才無能,不求上進來推辭。
笑話,能夠游戲人間,誰要案牘勞形。
宋瑾瑜是老來子,父親在他還年幼時便去世,可大哥卻是極優(yōu)秀的繼承人,早早便撐起了家業(yè),二哥也素有才名,如今外放當官,已是一州刺史,政績斐然。
作為幼弟,他既無需頂立門戶,才學品行又遠不如兩位兄長,自個兒一尋思,兄長都為他創(chuàng)造了這么好的條件,當然要將利益最大化,做個小官有什么意思,不如盡情享樂,游戲人間,吃好喝好睡好,這才是不辜負兄長們的努力。
為此,宋瑾瑜每日不是去這里跑馬,就是去那里投壺,今天去春歌坊聽歌賞舞,明晚去燕柳園聽曲看戲,東街新開了一家點心鋪要去嘗一嘗,西邊新出了個珍寶樓要去逛一逛,整日將自己的行程排滿,絕不給自己空閑,辜負兄長的機會。
雖然兄長覺得他每時每刻都在辜負就是了……
宋瑾瑜心知不妙,當即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今日非休沐,大哥怎的這么早便回家?可是有何要事?”
父親早逝,兄弟二人相差十來歲,宋瑾瑜不過比宋知珩長子大半歲,自小便被他當親子般拉扯大,宋知珩拿他實在沒辦法,明知他轉(zhuǎn)移話題,也只能在心中輕嘆口氣,神色無奈。
剛想說些什么,便有一名親信匆匆跑來,神色蒼白,附耳在宋知珩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后者神色一凝,暗沉的眸光里,風雨如晦。
抬頭望向烏云密布的天空,聲音沉沉。
“近日風云多變,你好好待在家中,侍奉母親,少往外跑?!?
宋瑾瑜:“大哥?”
話音未落,便見宋知珩形容匆匆,冒雨出府。
冬青將手中的薄披風給宋瑾瑜披上,“三郎先回去吧,要變天了?!?
作者有話說:
再不開文今年都過完了,還計劃寫完這本寫渣攻,明年七月前完結(jié)渣攻開錯位時空呢,時間短,任務重,接下來會連續(xù)無縫開新,不懶了。
本文雙視角,1v1,歡喜冤家,先婚后愛,主要想寫一種帶戲劇性的天定姻緣,風格類似于三千深情里的錦繡良緣篇,偽裝深情里探花郎篇,這個風格我寫的速度非常慢,只能盡量日更,不能保證更新多少。
第2章 平安符
轟隆——!
電閃雷鳴,狂風驟雨。
“公子慢些,都淋濕了?!苯鹬︻櫜簧献约毫苡辏瑩沃鴤憔o緊跟在唐書玉身后,主仆二人前后腳進府,終于在大雨傾盆之前進了門,紛紛松了口氣。
“老天爺怎的變臉這么快,才剛到山腳,就下起雨來,害得我不得不原路返回,說好要求的平安符,也只能等明日了?!碧茣裥跣踹哆叮哉Z間盡是郁悶。
幾個貼身的丫鬟哥兒一邊為他寬衣備水,準備沐浴,一邊勸道:“夏日的天多是陰晴不定,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咱們明日再去求也一樣,不差那一天兩天,還是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