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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書玉回神, 低頭看到算盤, 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 臉色微紅,想到自己為何走神,走神時又在想什么, 臉色更紅了。
看著自己完全忘記算到哪兒的算盤, 唐書玉一邊歸零重算,一邊心中暗罵罪魁禍首宋瑾瑜。
定是對方這幾日與他在夜間消磨時光, 才會令他白日里精神不濟。
定是對方每日都拉著他荒淫, 他才會神思不屬, 走神時都在想入非非。
可惡的宋瑾瑜!
書房,宋瑾瑜支著頭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族學弟子交上來的抄寫練字,視線卻早已放空。
幫忙收拾書房,清潔整理的冬青, 就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家三郎面容微紅, 神色蕩漾,時不時便笑出聲,宛如被神鬼附身的詭異場景,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再次聽到宋瑾瑜喉間壓抑的詭異笑聲,冬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頭皮發(fā)麻地開口道:“三、三郎……身子若是有哪里不適, 可要早些尋大夫醫(yī)治,切勿諱疾忌醫(yī)。”
宋瑾瑜白了他一眼, 懶得與冬青說話。
連夫郎都沒有的人,你懂什么!
想到今晚又能見到唐書玉淚光盈盈,嬌嗔嫵媚地喚自己夫君的模樣,宋瑾瑜又紅著臉笑了,恨不能立刻天黑入夜,他們好繼續(xù)夫夫夜間日常。
唉,這便是有個漂亮夫郎的煩惱啊。
他心里裝模作樣地嘆息道。
見宋瑾瑜不知又自顧自想了什么,繼續(xù)那詭異又蕩漾的偷笑,冬青一陣惡寒。
無語之余默默提醒道:“三郎,這些大字你只顧著翻,忘記修改批注了。”
宋瑾瑜一秒變臉,笑容一收,“不早說!”
正值換季,事務繁忙,唐書玉與宋瑾瑜二人縱然心癢,白日也要忙于正事,到了晚間,才能關(guān)起門來干點壞事。
那本《尋香記》白天藏在被褥中,晚上便被二人翻出來偷看,從中學到不少技巧。
少年夫妻,又是新婚,免不了貪歡,他們雖羞澀難言,卻也本能喜歡探索身體奧秘,尋求歡情,取悅自己。
除了一點。
大約是初次圓房時給雙方留下了心理陰影,縱然他們已經(jīng)將夫妻之事體驗大半,對彼此身體已然熟悉,可無論是唐書玉還是宋瑾瑜,都從未想過突破最后的距離。
那次圓房讓他們心有余悸,因而在二人心中,那并非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結(jié)合,而是為了繁衍而受刑。
他們對繁衍子嗣無甚興趣,自然也不愿意無緣無故受刑。
只是他們管的住心,卻管不住身體。
夜晚的親密日常結(jié)束后,唐書玉眸如秋水,瀲滟嫵媚,望向宋瑾瑜時,更是動人,親熱過后,聲音都是軟糯嬌氣的。
“你那里真的沒事嗎?”
剛才不知頂了他多少回,一直沒消,此時若非宋瑾瑜側(cè)著身,怕是被褥都要被頂出形狀。
被褥尚且如此,不敢想象若是進入身體,會是什么可怕模樣,僅是想想,唐書玉便膽戰(zhàn)心驚。
所幸宋瑾瑜也沒有那想法,否則他都不敢和對方睡一張床了。
然而宋瑾瑜也沒轍,不知怎的,從前他自己用手就能解決的事,如今卻不太管用,總不滿足,還想……算了,他不想。
便是草草出來,用不了多久,又會復發(fā),如今更是即便他手禿嚕皮了,依舊不為所動。
漸漸的,宋瑾瑜也不干了,懶得伺候它,讓它自個兒消停。
左右除了久不出來有點疼,其他也無甚影響。
“不用管它,過會兒就消停了。”
唐書玉不信:“可為何我總覺得,它的時間越來越長?會不會有一天,它一直這樣,不下去了?”
宋瑾瑜心底一抖,“你別嚇我,哪有這樣的……”
他尋遍記憶,也沒見過這樣的人,總不至于就自個兒特殊,心中定了定。
唐書玉想了想猜測道:“若是這樣的人都關(guān)起門來,躲在家中,才不為人所知呢?”
如今交通不便,信息不通,醫(yī)學水平也不高,若當真有什么不方便見人的病,自然也是藏著掖著,不會說出來。
比如陽痿。
既然都有陽痿了,那陽頂為何不能有呢?
他覺得極有可能,畢竟宋瑾瑜這些日子老想著親熱,若非白日忙于正事,怕是恨不得一直賴在床上,躲在帳中玩自己。
宋瑾瑜被他說的心慌慌,他咽了咽唾沫,心中一邊覺得唐書玉是危言聳聽,自己才不會那么倒霉,可一邊又覺得對方說的也并非全無可能。
……萬一呢?
心中緊張……竟然更疼了。
這一疼,宋瑾瑜又更緊張了,也顧不上別的,當即驚呼出聲:“那怎么辦?”
他伸手試圖弄出來,非但無用,甚至更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