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山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為何表姐這胎是六個多月,而非五個多月?”
“表姐在婚前,在與我的婚約還在時,就與太子有了首尾?”
“而你們都知道,你們都瞞著我!”
“表姐就算了,你是我兄長,卻連知會我一句也無,原來在大哥心中,表姐比我更重要?”
宋瑾瑜雙目泛紅,眸中含淚,一臉倔強,一副非要宋知珩給出個說法,否則絕不肯罷休的模樣,瞧著當真是委屈極了。
宋知珩微微挑眉,抬眸看他:“誰告訴你的?”
“還用誰說?”宋瑾瑜滿臉嘲諷,“人家全府上下人人都知道,隨便喚來一個人,都知道表姐那胎已經(jīng)六個月,而非五個月。”
“全府上下都知道,我被戴了綠帽子,我往人面前走過,人家讓都要多看一眼,心中笑我是個傻子,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呢!”
“虧我上回去太子府,不僅不計前嫌,還好心提表姐解圍,表姐她就是這么報答我的?讓我成為全太子府,全皇宮,甚至滿京城的笑柄?”
宋瑾瑜又氣又惱還委屈,傷心得幾欲落淚,仿佛是被這真相給打擊大了。
宋知珩看向跟在宋瑾瑜身后進來的唐書玉。
后者小心上前,輕輕扯了扯宋瑾瑜的衣袖。
“夫君,您冷靜些,表姐人很好,她定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其中另有隱情呢?”
宋瑾瑜甩袖將他推開,“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能瞞著我這么久,一句話不漏?不是故意的能人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不是故意的,那大哥此時為何沉默無言,連一句解釋也沒有?”
唐書玉沒招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宋知珩。
現(xiàn)在壓力給到了宋知珩。
后者揉了揉眉心。
“過去這么久了,她已嫁人,你也娶了夫郎,如今連那孩子都沒了,你卻還要計較?”
宋瑾瑜似笑非笑,“是啊,一切都過去了,而我才知道有這么回事?!?
“我一無所知地過了半年,如今連一句解釋也得不到嗎?”
宋知珩自然了解這個弟弟,平時糊弄的時候很好糊弄,可若是真有什么事被他惦記在心里,較真是真較真,記仇也是真記仇。
無奈之下,他只好妥協(xié)道:“意外罷了?!?
“太子當時中了藥,恰好儀姐兒在附近,二人有了肌膚之親……”
他三言兩語,便將此事簡單帶過,看似解釋了,實際又什么都沒說。
太子何時中藥?怎么中的藥?寧貞儀又是為何恰好在附近,還為其解藥?周圍就沒有其他人了嗎?便是沒有他人,寧貞儀身邊總一直跟著貼身服侍的小丫鬟,為何不是小丫鬟?
此事發(fā)生后,又為何隱而不發(fā)?被人當解藥,寧貞儀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同意入府做良娣?
樁樁件件,諸多疑問,都要太多解釋,可宋知珩不過簡單略過,再詳細的,卻是什么也沒不肯說。
宋瑾瑜似是聽呆了,愣愣片刻,方才問道:“所以這賜婚也并非一時興起?是因為有了這事,又意外有孕,才不得不為之?”
宋知珩默然片刻后道:“意外過后,太子為了彌補,特地向皇帝告罪,求了賜婚圣旨,并許諾將來讓儀姐兒做太子妃。”
聽著雖是意外,結(jié)果卻已經(jīng)很好,陰差陽錯,得了個好結(jié)果,若非昨日之事,當真算得上圓滿。
宋瑾瑜卻更不解了:“既如此,又有何不好說的?何必一直瞞著我?”
宋知珩微微皺眉:“又不是什么好事,讓那么多人知道做甚?難道非要鬧得天下皆知不成?”
不是什么好事,可見當時寧貞儀與太子并不相熟,并非主動做解藥的。
思及此,宋瑾瑜嘴唇一抿,冷笑嘲諷:“不是什么好事?”
“原來太子也知這非好事?!?
“原來他也知道要藏著掖著,不能被人知道。”
“明知不應做,卻還是做了,我該夸他有膽識,還是該罵他無恥?”
他不信,當時那人身邊就沒有旁人,再不濟,用個男人又如何?
宋知珩看了看他,沒說話。
“大哥怎么不呵斥我了?”宋瑾瑜問。
“回回呵斥你,你何時聽過?”宋知珩負手而立,“左右你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我也無法更改,只要你對外行事有度,心里怎么想,在家怎么說,我都不管?!?
宋瑾瑜:“……”
他不說話了。
宋知珩呵斥他,他還要回嘴,如今宋知珩拿他沒轍,他的氣勢也歇了。
“行了,還有什么事?若是沒有,回去歇著?!彼沃褛s人了。
唐書玉見狀,忙扯了扯宋瑾瑜的衣袖,后者借坡下驢,沒再糾纏,訕訕跟著唐書玉離開了。
待出了書房,回了自己院子,唐書玉拉著宋瑾瑜道:“怎么樣?可是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