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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他沒有支撐點,他不想把自己脆弱的脖頸、胸膛親自送到季舒虞的手中,他能清楚感知到女人的火氣,季嘗難得害怕。
他的戰栗、吞咽,一切的一切,都在季舒虞的掌控之下。
這不是愛人之間的溫存,更像是一種處刑。
他的一切反抗和掙扎都被化解,現在只能誠實地屈服于季舒虞帶來的所有感覺。
“既然不想我管,回來做什么?”季舒虞指尖在他柔軟的后頸上摩挲著,換來他控制不住的顫抖和反抗,“小叔不是很喜歡說話嗎,怎么不說了?”
她的虎口抵在季嘗的脖頸,頸動脈有規律的跳動著。
喉頭空空的吞咽,死亡的感覺將他籠罩,季嘗擔心下一秒她就收緊,讓他窒息而死。
只要季舒虞想,隨時能殺死他。
“小叔,你的嘴永遠沒有身體誠實。”她攥著季嘗的腰,指尖停留在他平坦的小腹,這里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季嘗都不打算告訴她。
酸澀,苦楚,那是被背叛的感覺。
季舒虞討厭這種感覺。
她以為季嘗要跟她走到最后的。
指尖落在他小腹的時候,季嘗緊張地咬緊了她,痛哼一聲:“出去,起來,滾出去!”
他就會騙她和隱瞞,季舒虞想把他的嘴咬爛。
“吐出舌頭來,你的下屬知道你私下這樣嗎?”
柔軟的腿肉繃緊,就連足間也蜷起、繃直、顫抖,季嘗被她掐著下巴,渡過去一個深深的吻,只能一邊落淚,一邊嗚嗚的哼著。
叫都叫不出來了。
“真可憐啊,小叔。”她指尖溫柔地擦去季嘗臉上的眼淚。
他被調轉了方向,被迫直視著季舒虞。
她似乎是在欣賞著他的表情,很滿意地摩挲著他的面頰:“小叔,為什么要跑呢,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季嘗顫抖著,不敢捂自己的小腹,生怕她看出什么來。
很痛。
季舒虞太用力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蠻橫的樣子,痛出了一身冷汗。
他很擔心寶寶。
四個月,原本不該有什么事了,親密會獲得大量的信息素,這是有利于發育和生長的事情,它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汲取到季舒虞的信息素了。
季舒虞吻了吻他的發絲:“過段時間,我的身份會公之于眾。”
季嘗推她的手稍頓。
她如果真想揭露季家人的罪行,有更多更好的方法,為什么非要將自己的身份公之于眾。
“季嘗,我不知道你的顧慮,我明白你究竟害怕什么,但這件事過后,你可以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回來,”以季舒虞的能力,只要她想,隨時能把他禁錮起來,不留痕跡,但她決定給季嘗選擇的機會,“現在,能告訴我為什么離開我嗎?”
“……玩膩了,怎么,我還得給你寫一份說明書?”季嘗面露厭惡,嘴角還是似笑非笑的,只是眼尾還很紅,沒什么力氣,也沒有什么威懾力,“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
沒有原因,她們本就不該有交集。
季舒虞沉默著把他抱起來。
她的火氣已經降下去了些,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與他分開的時候,季舒虞看到一點血絲,垂著眼睫為他清理著。
季嘗當然想要反抗,卻在鉚足了勁踹過來時被她握住腳腕:“別動,我驗傷。”
“……哼,混賬東西。”
哪有這么驗傷的。
季嘗很不安,他不知道寶寶現在怎么樣,整整一個月接觸沒有母親的信息素,照理來說,它現在應該很活躍,但他什么都沒有感覺。
他正胡思亂想,被季舒虞吻在那顆紅痣的位置,猛地一驚,與此同時,腹部傳來一點微不可查的動靜,像是要叫他安心。
季嘗那點擔憂忽而定格在臉上,季舒虞明顯察覺到他情緒的異樣,森林的清新味道突然逐漸由果子的香甜,他心情很好,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很想摸一摸它。
但與季舒虞對視上,他狠狠瞪她:“你又要做什么?”
季舒虞目光直白地看著他:“你很高興,在高興什么?”
“你那么用力,我免不了受傷,有什么可高興的?”季嘗轉眼不去看她,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她就沒再說話。
可能也是因為弄傷了他,有一點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