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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當著他母親面,喻珩干脆也陪這老頭耍起了無賴。
“你說假的就假的?那錄音你怎么解釋?要不要我替你說啊。”
喻珩清清嗓子,神態一變,也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朝著秦夫人喊:
“那錄音筆里的內容,其實全都是他二人嚴刑拷打之下,強迫我錄的啊!夫人您看,這些傷口就是證據!”
說著,喻珩隨手在胳膊上擰出一塊紅痕,拿給秦夫人看。
“夫人您看,再晚些來,就要愈合了。”
為了達到表演效果,喻珩還特意掐尖了嗓子說話,不像南管家,倒像哪個養殖場逃出來的公鴨子。
本來一臉嚴肅的付悠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秦夫人身側的阿蘭也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臉色難看的只有南管家一人。
秦繁面無表情地瞥了喻珩一眼,揮揮手:“你要是閑得慌,就去公司上班,別在這里作怪礙眼。”
南管家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狡辯了。
剛才喻珩把他要說的詞都說完了啊!
“可,可……”南管家眼珠一轉,“你憑什么說你拿出來的那些收入記錄就是真的了?一定是你p出來騙人的!”
秦夫人其實根本沒仔細看付悠發的照片,她從心底就沒完全信任過這個年輕的醫生。
聽南管家這么一說,秦夫人便轉頭看向付悠,用探詢的目光示意他解釋。
付悠無聲嘆了口氣,剛準備向前一步,卻被一只手攔下了。
順著手看去,是喻珩。
喻珩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對他搖搖頭,轉而開口跟秦夫人將剛才付悠告訴他的那些一一解釋一遍。
母親從小告訴他,作為一個alpha,他得有自己的擔當。喻珩覺得母親說得對。
所以他得保護好付悠。
喻珩講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將每一處細節都說明白了,以洗脫付悠和自己的一點點嫌疑。
秦夫人的神情也在喻珩的敘述中變化起來。
南管家敏銳地察覺到當前的形勢對他非常不利,低著頭沉思了好一會兒,如破釜沉舟般大喊起來:
“那也不能怪我!”
其嗓門之大,嚇得阿蘭手一抖,差點將茶水潑了秦夫人一身。
喻珩故作姿態,捂著心口大叫道:
“你喊什么喊,嚇死人了!”
秦夫人以“丟人現眼”的目光掃視全屋,把每個人都用眼神罵了一遍,才緩緩開口說:
“你說。”
“你們要給我定罪,那就說說,我為什么要害少爺?”
喻珩眼神一暗,旋即見怪不怪地回答:“這還用說?你跟曲家有聯系啊。”
誰知這話一出,南管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
“那你說,我要是和曲家有聯系,為什么要從他們曲杏林的門店買藥?我直接和曲家人內部對接好了啊!”
聞言,屋內幾人同時變了臉色。
還真讓南管家說到點子上了。
這也是付悠一直沒想通的點,南管家如果真的是和曲家勾結的話,何必要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破綻?
南管家看大家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說到了重點,得意洋洋地說:
“你們找不出完整的證據鏈,就不能定我的罪!”
“你好大的面子。”
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回過頭去。
是喻珩的alpha父親,喻汝生。
平時喻汝生很少出現在喻家莊園,總是滿世界的談生意。更別提出手管理喻家內部的事了。
秦繁本來想說些什么,見喻汝生來了,也就不再插手了。
“來人,送南管家回房。”
喻珩一聽這話就要急了,父親難道是想要將這件事就此揭過嗎?
“——沒事不要讓南管家出來走動,年紀大了得好好休養。”
喻汝生面無表情地說完后半句,便揚長而去,走之前還拍了拍喻珩的肩膀,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一會兒來一趟我書房。”
喻珩僵硬地點點頭。
聽喻汝生的意思,是要將南管家軟禁起來,其他事情之后再議了。
雖然對這個處理結果不算滿意,但兩人也別無他法,只能默默等待新的機會。
倒是南管家,心里五味雜陳,在被傭人帶下去的最后一刻,還緊緊盯著喻珩的臉。
“這樣的結果難道你還不喜歡嗎?”喻珩面露諷刺,“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養精蓄銳,沒準兒哪天口條練熟了,出來又是一條六旬好漢。”
一旁的付悠輕輕拉了一下喻珩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也是無用。兩人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搜集更多證據,查清安神香和膠囊背后的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