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鹽粒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珩頭發半翹,眼神渙散,坐在床上愣了半天,忽然抬手就是一下。
啪!
喻珩你清醒一點!
忽然,隔壁傳來些許窸窸窣窣的動靜,喻珩豎起耳朵聽,像是付悠在走動。
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喻珩意識到不對,猛地將小夜燈塞進被子里,還沒來得及關上燈,付悠就閃現到了面前。
看著床上的發光團子,付悠和喻珩一同陷入了沉默。
付悠勃然大怒。
“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掐死你,省得你還得花時間把身體熬壞!”
狂風驟雨般的怒吼砸下來,喻珩訕訕一笑,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總不能告訴付悠,自己是因為想要窺探他房間的動靜,才遲遲不睡的吧?
那樣可能真的會被掐死。
不過看付悠這副模樣,頭發濕漉漉的,半搭在額間,周身的水汽尚未散去,睫毛因沾了水粘連在一起,顯得更加細密柔順。浴室的熱氣蒸得人皮膚泛紅,尤其是脖頸處……
想到這里,喻珩毫不猶豫對著被子下的皮膚就是一掐,疼得齜牙咧嘴。
付悠對喻珩所有的反應都視而不見,只是緊皺著眉,環顧四周,最后干脆自己搬來一張椅子,就坐在喻珩床邊。
喻珩:?
“你不想睡覺,我只能盯著你了。”付悠微微聳肩,“你逼我的?!?
表面看著云淡風輕,其實付悠也有些忐忑。
明明只是醫患,他卻已經和喻珩在酒店同睡一屋,現在又在這樣的氛圍下重演。
未免太曖昧了。
他是醫生,他得對患者的治療負責任。
對,這是對患者的治療負責,對。
終于找到了理由,付悠挺起腰桿,眼神也堅定起來。
刀鋒般銳利的眼神只向喻珩傳達了一項信息——
要么睡覺,要么打死。
喻珩瑟縮一下,不甘不愿地合上眼睛。
再轉念一想,不論目的如何,結果就是付悠現在正坐在自己床頭,距離不足一米……
又幸福了。
坐在喻珩床邊,付悠無事可做。本想從喻珩房間里隨便找本書看看,卻發現喻大少爺實在不同于尋常有錢人家精心培養的那一掛——
翻遍房間,竟無一書籍!
斯是金屋,惟吾目不識丁。
付悠無可奈何,又懶得再起身回房拿書,也就不再掙扎,開始靜靜觀察喻大少爺的睡顏。
平心而論,喻大少爺雖然看著腦子不太好,但實在是生了張好臉。
下頜線銳利筆直,薄唇顏色淺淡,睫毛倒是意外地長,在眼下落上了一片陰影。
睡著的時候,實在……很可愛。
付悠被自己詭異的用詞嚇了一跳,差點也學喻珩,給自己大腿掐上一把了。
仿佛就在這一刻,所有的——或溫暖或歡樂或焦慮的——過往種種,都被攔在了門外。
時間的流逝都為他們放慢了腳步,就此凝結在這一片微光之下。
倘若就停在這一刻,也算是幸事一樁。
*
房間里太安靜了,即使付悠特意留下了那一盞小夜燈照明,依舊充斥著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氛。
何況身邊還有個逐漸陷入熟睡的喻珩。
瞌睡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付悠看著看著,也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從正襟危坐,換成單手撐著頭,再到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中間好幾次付悠差點一頭栽在喻珩床上。
還好他還保有最后幾分理智。上次是條件所迫,孤a寡b同睡一屋也就算了。這次他房間就在隔壁,再賴在這里可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付悠又沒有喻珩那經年修煉出的厚臉皮。
付悠半闔著眸子,迷迷瞪瞪好半天才清醒些,強撐著膝蓋站起身往門口走。
誰知就在此時,變故橫生——
床上的人傳來一陣急促的倒吸氣聲!
付悠預感不妙,睡意一下嚇走了一大半,回身就要撲到喻珩面前。
只見喻珩完全不同于剛才的平靜,眼皮緊緊閉著,怎么也扒不開。仍舊在急促地吸氣,幾乎要將肺部炸裂開來!
付悠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喻珩額頭,一手抬起喻珩下巴,盡量讓他頭部后仰,避免堵塞氣道生生窒息。
看著喻珩吸氣的動作幅度逐漸減小,但面部的扭曲僵硬卻一點沒有改善,付悠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上次他沒看到全過程,只見到喻珩陷入昏迷,倒在地上的模樣,已經令他后怕不已。這次又是如此。
還好付悠已經有了些經驗,不至于過分慌張。
本想先打電話通知洛非俞派車過來,但付悠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