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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悠遞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我只是個醫(yī)生,你們家家事,喊我去才奇怪吧?”
一句話給了喻珩當(dāng)頭一棒。
自己怎么會默認(rèn)付悠就應(yīng)該和自己同進(jìn)同出了呢?
我們明明只是醫(yī)患關(guān)系啊……
只是醫(yī)患關(guān)系啊……
于是,嘴里念叨著“只是個醫(yī)生么”,喻珩戀戀不舍地轉(zhuǎn)身走了。
*
剛一進(jìn)門,看著這三堂會審的架勢,喻珩就隱隱意識到不對勁,轉(zhuǎn)身就想假裝沒來過。
哪知秦繁眼睛那么尖,立刻開口叫住了喻珩:
“喻珩,回來。”
回身的動作一僵,喻珩干笑著回過頭:
“怎么了母親?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和父親嗎?”
說完還嫌不夠,喻珩又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說到父親,怎么這次父親在家待的時間這么長?算下來都有快半個月了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就是喻珩。
本來面無表情的喻汝生忽然皺起眉,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說:
“過來。”
喻珩深知這下是徹底逃不過了,盡管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結(jié)合最近的預(yù)感,喻珩本能地抗拒。
“害,”喻珩擺擺手,“什么事那么嚴(yán)肅啊?我最近沒招貓逗狗沒大手大腳的,何至于此嘛。”
這是林予星教他的招數(shù)。
林家管得比喻家還要嚴(yán),卻能養(yǎng)出林予星這么個異類,全靠林予星那一套油嘴滑舌,哄得所有長輩見了他都笑呵呵的,不忍心責(zé)罵。
但這招放到喻珩身上,似乎就不太好使了。
很明顯,喻家父母并沒有林家那么多愛心。
啪!
秦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別說喻珩,一旁的喻汝生都微不可察地一哆嗦。
“——你和那個付醫(yī)生,到底怎么回事?!”
整句話猶如一顆驚雷,炸得喻珩剛才所有的旖旎心思都碎成了渣,落了一地。
“我和付醫(yī)生……”喻珩張張嘴,緊急思索對策。
忽然想到之前喻汝生的支持,喻珩大起膽子,梗著脖子說:“我們想自由戀愛,怎么了?”
說完,喻珩也不顧喻汝生黑成鍋底的臉色,瘋狂向他使眼色,暗示喻汝生幫自己出頭。
誰料兩人的目光剛剛接上,喻汝生突然惡狠狠瞪了喻珩一眼,神情兇惡。還不等秦繁開口,喻汝生就率先罵道:
“你混賬!”
喻珩:???
怎么好賴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
喻汝生的臉色十分難看,不像作戲,充滿了真情實(shí)感。
不等喻珩開口辯駁,喻汝生一揚(yáng)手,一沓照片就這樣呼嘯著拍在喻珩臉上。
尖銳的邊緣劃破了喻珩的臉,留下深深血痕。鮮血順著傷口,絲絲縷縷滲出,喻珩卻顧不上疼痛,撿起照片一張一張看過去,越看越心驚——
“這是什么!”
憤怒的吼聲在房間內(nèi)回蕩,喻汝生依舊面色冰冷,倒是秦繁微微蹙眉,將臉偏過去一些,不再看喻珩。
照片上,漆黑的夜色里,只有那一件房間還晾著暖黃光芒。清晰可見的兩個人影映照在窗簾上。
那仿佛是一個外人看來很曖昧的姿勢——
一個人躺在床上,另一個微微側(cè)身,將一只手搭在他額間。
再看剩下的照片,一張張一件件,全都是兩人那晚的互動……
“你找人偷拍——”喻珩手一揮,將一沓照片摔在地上。明明只是紙張,卻砸出了破空般的響聲,“你想說明什么?我和付悠正常相處,有什么疑問盡管沖我來啊!”
本該是一句示威,喻汝生卻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冷哼一聲,擺擺手示意身后的助理。
助理頷首,將一直捧在手上的資料恭恭敬敬送到喻珩面前,轉(zhuǎn)身就領(lǐng)著一幫傭人下去了。
房間里只剩一家三口沉默地對峙。
“這又是什么?”喻珩一邊隨意亂翻,一邊冷笑,“是要移除我的繼承權(quán)?還是和我斷絕關(guān)系?還是……”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因?yàn)槲募系奈淖植辉试S喻珩再維持表面上的笑容。
那是一份有關(guān)精神力鑒定的完整報(bào)告。
付悠的。
【姓名:付悠】
【性別:男性,beta】
【年齡:27歲】
【精神力值:4553.47Σ(超高)】
【精神體形態(tài):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