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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隊長冷冰冰的語氣,準嚇著這孩子,丁余先簡也一步開口:“我們剛剛確實是有問題想要向溫同學請教,迫于顏面才將她拉來這邊的?!?
剩下三人表示同意。
溫言真摯的眼睛忽閃忽閃看著她,其他幾人也不像是會說謊的表情,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既然問題問完了,那我們就先走了?!睖匮詫λ娜擞押玫绖e,摟著明歡的肩,踩著太陽踏上回教室的小路。
一路上溫言多次為四人組正名,以前她也說過,但別人總是不信,認為是自己看中對方的富貴出身,對他們溜須拍馬,她正愁找不到親見者呢。
溫言:“其實他們?nèi)诉€不錯,沒大家想的那么可怕……”
明歡心里的想法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
溫言:“上次你和那個怪人組頭頭pk,她不是還挺好的嗎?沒有下死手?!?
聽溫言這么一說,她倒是真有些認同,按理說a班的單兵都充滿了血性,打架受傷是很常見的事,但今天與簡也pk,她始終是點到為止,勢均力敵,下訓后她甚至有了靈光開竅的感覺。
“說的也是,再觀察觀察吧。”明歡心不在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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鑲嵌寶珠的明燈掛在頭頂,淡淡的木質(zhì)香飄散,古畫屏風擋住外間秋色,暖風醉人。
溫言坐在主座,烏發(fā)由一根木質(zhì)發(fā)簪隨意盤起,留下一縷掛在耳邊,碧水的長裙襯上她柔靜的面容,越發(fā)顯得貴氣。
茶氣升騰,漸漸模糊她的面容。
“咚咚咚?!本执俚穆曇繇懫?。
溫言保持著品茶的姿勢紋絲不動。
門被拉開,三四十的大叔站在門口顯得格外拘束,黑色的西裝穿著有些不合身,袖口有著磨損的痕跡,他身上有著一股精心打扮的土氣。
他好似也沒想到,帶給他新機會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小姐,驚訝的神色只在他臉上出現(xiàn)了一秒,很快他就調(diào)整過來。
“小姐您好,我是齊南之?!?
熟人的聲音在她顱內(nèi)回蕩,茶香四溢,水汽彌漫,溫言的思緒漸漸恍惚。
彼時的齊南之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溫言見他可憐,一個人帶著弟弟妹妹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艱難生存,最終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手把手教他。
他倒也爭氣,將剛建立的星塵閣打理的僅僅有條,成為了她的心腹。
誰曾想日子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忙著和帝國對抗,他和范子真起了異心,聯(lián)合外敵做了個局,她敗了。
口里含著血,她低頭看向穿透心臟的刀尖,眼睛里寫著不可置信:“為什么背叛我?”
“閣主,您還是歇著吧。”齊南之沒有半分猶豫,目光如刃。
她終究是沒得到那個答案,帶著這句話死不瞑目。
思緒回籠,問題的答案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她以為自己早就放下,可真正的仇人在眼前重新出現(xiàn)時,她還是騙不了自己,想將他碎尸萬段的沖動在瞬間控制著她。
溫言感覺渾身血液逆流,但她現(xiàn)在還不能,至少不是現(xiàn)在。
齊南之,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溫言按下情緒,露出禮貌的微笑,掃了一眼凳子,示意他坐下。
齊南之弓著背,躡手躡腳地拉開椅子,坐在溫言的對面。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溫言恐怕還會被他騙過去,真以為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老實人。
溫言放下茶盞,好似隨口一提:“我看了你的資料,按照齊先生的生平經(jīng)歷,應該不是會怯場的人???”
賀家的人果然個個都是狐貍,齊南之眼神回避,舔舔干涸的嘴唇,抱著水杯的手放到膝蓋上,“?。棵鎸δ@樣的大人物難免會有些緊張,平時我不會怯場的,真的……”
慌張的解釋把溫言逗笑了,這人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溫言:“既然如此,我選擇你,就說明你在我這是有價值的,不用擔心?!?
齊南之長嘆一口氣,給溫言賠笑。
聊天很快結(jié)束,溫言正式任命齊南之為賀家分部(赫歇爾)的副部長,其他相關(guān)人員都已經(jīng)有了人選,賀家分部管理層今天晚上來了波大換血。
他們沒有資格拒絕,在絕對的權(quán)利面前,就算是管理高層也只是螻蟻,就算溫言亂來,選個七歲小孩任命副部長,底下的人也只會捧著他,歌頌溫言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