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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無聊,安格斯蹬起腳踏就要走。
利歐在他身后喊:“阿薩溫斯!凱恩!你們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不和你們玩了!”
安格斯停住腳,把車子轉了過來。
利歐喊了幾個巷口,不一會兩人就出來了。
他撲棱著身后的翅膀沖上去,安格斯跟在他身后,到阿薩溫斯眼前時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跑什么,都要撞到人了。”
利歐胡亂揮動著手腳,沖兩個人喊:“以后你們再這樣藏,我就不和你們玩了!”
安格斯把他放下,牽起車子,問阿薩溫斯:“我們回去嗎?”
“不行,我們還沒玩好呢!”
“就是!我們還要玩兩輪躲貓貓!”
阿薩溫斯:“你們躲吧,我找你們。”
又玩了一會兒才回去,今天安格斯也買了花。
回去也沒什么其他的事做,廝磨片刻安格斯又得寫作業。
阿薩溫斯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懶散地托著下巴,看著安格斯握著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挺有趣。
安格斯題做不出來要翻書,被阿薩溫斯伸手罩住了,“亂翻什么,考試的時候也有書給你翻?”
安格斯搖搖頭,把手縮了回去。
阿薩溫斯身子前傾,用手指點了點那道題:“做了多少遍了?你看它難道都不眼熟?”
題都一個樣,安格斯看哪個都眼熟,可眼熟有什么用,他還是做不出來。
阿薩溫斯耐心給他講,他聽得神情恍惚,眼睛不住地往阿薩溫斯臉上瞟。
阿薩溫斯微微偏了下頭:“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字?”
“沒、沒有。”
“安格斯,你這兩天很不用功啊,腦子里在想什么?”阿薩溫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安格斯發燙的臉頰,“說啊。”
“沒想什么……”安格斯埋頭做題,額頭冒出一層汗。
“不會是在想我吧?是嗎?”
安格斯搖頭,抿緊唇線,“沒有……別逗我了。”
晚上十點,安格斯收好書,阿薩溫斯送他出門。
他臉上帶著傻笑出門,姑媽站在一樓的樓梯口,見他這幅蠢樣子,冷哼一聲:“還回來干什么,住那兒得了唄,反正都是你的房子,他連一星幣房租都不交。”
安格斯誠實道:“不太好吧。”
姑媽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屋了。
翌日晚十點,安格斯邊整理書本邊觀察阿薩溫斯,他拉好書包拉鏈,扭扭捏捏地開口問:“我今天可以住在這兒嗎?姑媽……她也同意我住下。”
“可以啊。”阿薩溫斯說。
安格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飄飄然的,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被褥還是安格斯當初拿來的那床,被子夠大,但只有一個枕頭。
上次安格斯留宿,兩人就是枕的一只枕頭。
床不大不小,一米六寬,睡兩個男人有點擠,尤其安格斯的體型又大,他躺在床上也不老實,隔一會兒就要翻一次身。
兩人肩抵著肩,安格斯繃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硬,硌得阿薩溫斯有些不舒服。
阿薩溫斯剛想說話,一只大手輕輕握住了他,仍舊略顯僵硬。
安格斯在緊張。
阿薩溫斯想笑,他的嘴角上揚,不過沒發出聲音。
過了幾分鐘他說:“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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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重復、重復、再重復,阿薩溫斯遲遲沒能等到一張去往極晝星的飛船票。
他感到沮喪,但并沒表露出來。
比薩星落后貧窮,對蜜蟲的壓榨就像一張有形的網,阿薩溫斯努力讓自己平靜,但事實是,他無法做到真的不焦慮。
每當這個時候,前男友就會被他拉出來狠狠罵一頓,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漸漸地,阿薩溫斯連書也看不進去了,站在書架旁翻兩頁就要換一本。
店主捋著自己的白胡子,說他浮躁。
阿薩溫斯索性坐在小凳上發呆,老頭瞄他兩眼,扔來一本詩集,讓他看看靜心。
可惜阿薩溫斯靜不下來。
老頭慢悠悠地翻了書頁,問:“安格斯參軍的事怎么樣了?體能他倒沒問題,那么大個.個子,不過筆試我看夠嗆,這小子從小就不愛念書。”
說到這兒老頭笑了起來,“小時候在幼兒院待不住,偷跑出來藏在樹上,他姑媽找他都快找瘋了,大了點能坐住了,每天倒是按時上下學,但成績差得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