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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喝酒。”阿薩溫斯笑著說。
伊爾維特卻像被那笑容刺痛了似的, 音量突然提高:“不準笑。”
揚起的嘴角迅速放平, 阿薩溫斯站在原地,仰著頭看伊爾維特。
“誰允許你進來的?這是我的私人酒庫。”
“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
阿薩溫斯的膝蓋微微彎曲, 懶散地靠在門框上。
“現在出去。”
“好, ”阿薩溫斯說,“馬上走。”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伊爾維特按住門扉:“開著。”
休息室里還算整潔,因為新風系統的持續運行,房間內只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一次性床單被胡亂裹起來扔在地上, 阿薩溫斯團了團拿起來就要走。
伊爾維特立在門口, 突然說:“楓林附近有個半地下的酒庫,你可以去那兒。”
阿薩溫斯微微頷首:“謝謝。”
伊爾維特在他白皙的脖頸上掃了眼,意外見到一處新鮮的淤痕。
阿薩溫斯走后, 伊爾維特也沒在酒庫多做停留,拿了酒就離開了。
等阿薩溫斯回到房間,洗完澡了克萊德才到。
這個人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 一進門就開始犯病:
“你那是在和他好好說話?我看像調情……”
在克萊德眼里,只要他和一個各方面都及格的人有稍微多一點交集, 那都是在調情。
如果換成是伊爾維特這種比較優秀的人,對嗆都能被他看作是打情罵俏。
阿薩溫斯一直都認為一個人的品性難以改變。
所以他從沒幻想過靠自己的努力付出,就能讓克萊德變成一個正常人。
阿薩溫斯沒所謂地把燈關上,躺下休息。
克萊德“啪”一下把燈拍開,將他從床上薅起來,“我在和你說話!”
阿薩溫斯看著眼前這個極度易怒的男人,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犯病了。
有病了能不能去醫院治治,整天騷擾他算怎么回事?
“沒有。”阿薩溫斯不耐煩地說。
“他夠有錢,長相也符合你的審美,不應該成為你的目標嗎?”克萊德發出兩聲詭異的笑,“難道是因為他是賽得里克的親哥,不對啊,你應該毫不在意才是。”
看吧,沒本事的男人最容易破防。
阿薩溫斯輕聲說:“人家也看不上我啊,光一廂情愿有什么用?”
克萊德臉色猙獰,“那這么說,要是他朝你招招手,你就會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撲過去?”
阿薩溫斯笑著眨眨眼。
克萊德粗喘著氣,從脖子到耳根泛起不正常的紅。
他把阿薩溫斯一把扔回床上,握著自己的脖頸大口呼吸。
阿薩溫斯坐起身,勾著克萊德的下巴,把他的面頰轉過來。
克萊德兇狠地盯著他,綠色的眼珠中燃起兩簇駭人的猩紅。
阿薩溫斯抬起手,朝他的左頰狠狠甩了一巴掌。
克萊德的頭被打偏過去,幾根指印很快從皮膚上浮現出來。
“發什么瘋,”阿薩溫斯撫摸著克萊德的左臉,“冷靜一點……”
克萊德感到一陣頭重腳輕,他躺在阿薩溫斯腿上,半睜著眼,直勾勾地盯著阿薩溫斯。
——
書房里只開了一盞燈,伊爾維特靠在椅背上,啜飲著杯子里的酒液。
那截脆弱的脖頸和情/色的淤痕在腦海中閃過。
伊爾維特鬼使神差地打開光算機,調出休息室的監控。
他估計著時間,把進度條拉到半小時前。
因為休息室的光線較暗,又加上角度的原因,畫面十分模糊。
但這并不影響伊爾維特判斷沙發上的兩個人在干什么。
他猛地扣上光算機的屏幕,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后,伊爾維特發出一聲輕笑,重新打開光算機。
屏幕上,阿薩溫斯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來,先環顧了下四周,似乎是在檢查有沒有監控器。
不多時,那個私生子來了,在他把桌幾上的酒喝光后,兩人滾到了沙發上。
伊爾維特煩躁地輕叩桌面,眼睛死死黏在那個蜜蟲身上。
其實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和身體的晃動。
——
阿薩溫斯這段時間睡得不沉,門剛被敲響時他就醒了。
右眼皮狠狠跳了下,他莫名地感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