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爾西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薩溫斯十分細致地減掉多余的花枝,把剩下的放進一個圓柱形的器皿里醒花。
又過了十分鐘,安格斯甕聲甕氣地說,讓他別再用賽得里克的錢了。
阿薩溫斯不想理他。
安格斯被晾了片刻,自己挪過來晃了晃他的胳膊:“你聽到了嗎?”
阿薩溫斯“咔嚓”一聲把花桿斜剪成45度,“聽到了,但是我不會照做。”
安格斯急喘了兩下,“你真的別再刷他的卡了……”
“不刷他的難道刷你的?”
“嗯,刷我的。”
“那我問你,我們兩個人都不工作的話,你那些存款能撐多久?”
安格斯的存款并不少,珀鹽星第四區的消費水平本來就不高,更不用說鄉下了。
不過這段時間都是阿薩溫斯買東西,安格斯不太清楚物價。
他想了一會兒,說:“我都說了我可以出去工作,再加上存款,總可以養活兩個人。”
阿薩溫斯朝那本專業書抬了抬下巴,“你知道那本書多少星幣嗎?”
安格斯遲疑了下,搖搖頭。
“買這一本書,能讓你白干半個月,”阿薩溫斯手上的動作不停,“要是你付錢的話,我不可能買這本書。”
安格斯囁嚅道:“那就買啊。”
阿薩溫斯乜了他一眼,“我就這么奢侈,拿家里唯一一個勞動力半個月的工資去買一本書?”
花都修剪好了,阿薩溫斯把剪刀收起來。
“你總是會說‘那就買啊,那就買啊’,可是那點收入根本填不上缺口,”阿薩溫斯冷酷無情地說:“你根本不能維持我正常的開銷,而我并不打算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
安格斯低著頭,又不說話了。
阿薩溫斯勾住他的下巴,勸解道:“花賽得里克的錢有什么不好?如果你心里過不去,就當是在花我的錢好了。”
“這不一樣……”
“你就當成是一樣的。”
阿薩溫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到底在難受什么?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以為誰都能碰到嗎……”
“我一點也不想遇到這種事!”安格斯吼了聲。
真是沒有享福的命,阿薩溫斯心想。
“你怎么能讓我用賽得里克的錢?萬一哪天他找來了怎么辦?那我不就手短一截,理不直也氣不壯了嗎?”
阿薩溫斯愣了下,他沒想過這事兒,他已經把賽得里克從他的生命里完全剔除掉了,“……不會。”
“萬一呢,反正我不用他的錢。”安格斯非常硬氣地說。
“那你別坐著了站起來,這沙發是刷的他的卡,哦,房租也是,你走到門外去吧。”
阿薩溫斯最不喜歡勸人,他最多只在這種事情上花費一點時間。
因為試圖改變一個人的想法非常愚蠢。
聽到前半句時,安格斯蹭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但直到后半句話音落地了兩分鐘,也沒見他動一下。
“怎么了,不是要走嗎?”
阿薩溫斯抬著下巴,眼里帶著些戲謔。
安格斯愣在原地呆站了兩分鐘,又窩囊地坐了回去。
他伸手扯住阿薩溫斯的衣角,“……那你和他離婚好不好?”
“這件事不急……”
“很急……”
阿薩溫斯拂開他的手,“急什么?伊爾維特卡著不報,我能怎么著他,你急你就去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伊爾維特松口。”
安格斯的心又涼了半截。
阿薩溫斯的手挨到他脖子上,隔靴搔癢地慢慢摸。
“這件事我可沒瞞你,我結婚的事你一清二楚,也知道我沒離婚……”
阿薩溫斯把手收了回去,安格斯立刻覺得空落落的。
“到時候可別說我哄騙處蟲……”
最后兩個字阿薩溫斯咬得重了些。
雖然這話是安格斯親口和他講的,但真實性說不準。
安格斯非常保守,晚上抱著他睡覺時,總是喃喃道,他一天不離婚,他就一天不和他上床。
安格斯窘迫地別開臉,阿薩溫斯把腳拿上來,搭在他大腿上。
消停了不到一分鐘,他又去逗引把自己縮成一只鵪鶉的安格斯,“臉紅什么?這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安格斯握住他的腳腕,挪開了一些。
阿薩溫斯輕聲道:“……真精神啊。”
安格斯褪去大半紅暈的臉又猛地紅了,他暗自平心靜氣,但那截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腳腕正掙扎著。
手掌上移,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