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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溫斯打開門:“今天我有事,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杰森。”
杰森身后的翅膀忽地不撲扇了,幼崽仰著胖乎乎的臉頰,問:“有什么事?”
“就是有事,”阿薩溫斯說,“我有空了去找你,快回家吧。”
“哼好吧,你要記得來。”
阿薩溫斯拍了拍幼崽的頭,“嗯,忘不了。”
他目送幼崽離開,嘆了口氣,把門關上后回到客廳。
安格斯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兩行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來。
太能哭了,阿薩溫斯想。
他挨著安格斯坐下,抽了張紙巾擦掉雄蟲臉頰上的眼淚。
阿薩溫斯湊近,沒等親上去就被安格斯猛地躲開了。
“嗯?”阿薩溫斯愣了下。
他直起身子,用手捧住安格斯的臉,“不讓親?”
安格斯甕聲甕氣地說:“……不讓。”
“那我偏要親。”
說著阿薩溫斯低頭吻住安格斯的嘴唇,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阿薩溫斯掐住安格斯的臉頰,輕松頂開牙關,他悶悶地笑了笑,調整了下坐姿。
安格斯突然抖了下,一把握住阿薩溫斯的腰……
……
……
起初只是有點兇,阿薩溫斯并沒當回事,直到次數超出太多,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做了……”阿薩溫斯說。
安格斯沒說話,但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阿薩溫斯去掰安格斯扣在他后腰處的手,“你聽到了嗎?”
安格斯跟個啞巴一樣,不回答阿薩溫斯。
天還沒黑透,但窗簾早就拉上了,房間里的光線有些暗,阿薩溫斯只能看見籠在上方的輪廓。
他這時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幾小時后,阿薩溫斯的體力即將耗盡,無法再承受更多,他抬起手,軟綿綿地扇了安格斯一巴掌。
但安格斯啃咬脖頸的動作并沒停下,這一巴掌輕得像風。
“……停下,你瘋了嗎?”
四周漆黑一片,阿薩溫斯什么都看不見,他突然記起,安格斯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情緒發生劇烈波動時,雄蟲的易感期會提前,這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抑制劑在床頭的抽屜里,他伸長胳膊,摸了一會兒才摸到柜子,握著把手正要拉開,一股大力突然把他拽了回去。
阿薩溫斯沒有再打開抽屜的機會了……
……
……
“阿薩溫斯——阿薩溫斯……”
這聲音忽遠忽近,阿薩溫斯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
眼皮抖了幾下,他嘗試著睜開眼睛。
安格斯的面孔逐漸變得清晰,阿薩溫斯在上面看到了擔心和心虛。
他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分鐘才緩過來。
阿薩溫斯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么,比如他們做了多少次,換了幾個姿勢……之類的。
他只知道一直在持續……
“你沒事吧,哪兒疼?”
阿薩溫斯瞥了他一眼,“……渾身疼。”
安格斯低著頭,“對不起,易感期突然來了……先喝點水吧。”
阿薩溫斯用吸管喝了半杯溫水,“今天幾號?”
安格斯抿了抿嘴,不敢說。
“我問你呢,說話。”
“……7號。”
“7號?”
阿薩溫斯閉上眼想了會兒,他已經不記得從星港回來是幾號了。
3號還是4號?又或者是2號。
不管是這三個日期中的哪一個,都已經足夠恐怖。
竟然沒死在床上,看來從人變成蜜蟲,他的體質還是經過提升的。
阿薩溫斯此刻的心情還算平和,因為易感期這種事處于意料之外,對自己的雄蟲他應該有一些包容和理解。
他閉著眼,打算再休息一會兒。
幾秒鐘后,阿薩溫斯的眉頭突然蹙起。
三四天都在做/愛,家里并沒準備這么多套……
阿薩溫斯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格斯扶了他一把,“怎么了?不睡會兒嗎?”
“我睡你個頭!”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懷孕,阿薩溫斯就沒辦法再冷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