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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辦法承擔起養育幼崽的責任, 我也不愿意花費時間和精力,更不愿意冒險生育幼崽?!?
“如果你真的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還是去找一個合適的人吧。”
安格斯搖了搖頭:“我不……”
“不用解釋, 我想休息了?!卑⑺_溫斯說。
他閉上了眼睛,幾分鐘后, 一只手突然伸進被子里, 掌心緊貼著小腹。
“拿開……”
雄蟲的掌心干燥溫暖, 體溫比阿薩溫斯略高一些。
他扒開那只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安格斯好像沒走,但也沒再發出聲音。
服藥后的反應和上次差不多,先是身體慢慢發熱, 隨后阿薩溫斯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已經是深夜了, 房間里亮著盞小燈,阿薩溫斯睜不開眼,只感到陣陣虛弱無力。
他緩了一會兒, 費勁地掀開眼皮。
安格斯坐在床頭,見他醒了急忙湊上來,把一杯溫水遞到他嘴邊。
這些藥的效果過強, 遠遠超出了阿薩溫斯的耐受范圍,就算他只吃半顆, 身體照樣會有不良反應。
退燒藥并不能使溫度立刻下降,反而會造成短暫的體溫上升。
所以在這個“上升-下降”的過程中,阿薩溫斯會消耗更多的體力,導致他竟然有些冷了。
“不燒了,你睡吧,我看著你?!?
安格斯把空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又掖了掖被角。
阿薩溫斯的意識逐漸模糊,很快陷入沉睡中。
翌日正午,阿薩溫斯被叫起來喝營養液,喝完接著睡。
直到太陽落山,他才感覺自己好像恢復了過來,但仍有些嗜睡。
阿薩溫斯有預感,賽得里克這兩天就會找來,他打算明天或者后天離開。
第二天,阿薩溫斯沒走成,因為起不來。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想,還是明天再走吧。
安格斯出門了,好像是去什么地方買補藥。
阿薩溫斯伸手拿了瓶營養液,喝完后把包裝扔進垃圾桶,正打算再睡會兒,大門被“哐哐”拍了兩下。
是杰森嗎?
但平時幼崽敲門也不用這么大的力氣,而且,安格斯應該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阿薩溫斯懶得動,只能隨他敲去了,誰家正常人會敲上鎖的門?
剛合上眼,一聲響亮熟悉的“媽媽”炸在耳邊。
阿薩溫斯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并不是他幻聽,因為這聲音又出現了。
心臟的跳動聲格外清晰,阿薩溫斯呆愣了片刻,直到大門被重重踹了幾腳,一陣急促的巨響傳來。
他起身下床,踩在地板上時仍沒有實感。
阿薩溫斯深吸一口氣,他想逃避,不僅僅是因為賽得里克,還有繆爾。
在他把鑰匙扔出去之前,那扇大門又被踹了好幾腳。
阿薩溫斯看著那扇門被打開,繆爾張著雙手朝他撲過來。
好像長大了很多,幼崽猛地撲進他懷里,阿薩溫斯一把抬起手,撐了下后腰。
“媽媽——媽媽——”繆爾帶著哭腔叫他。
阿薩溫斯垂著眼,有些麻木地撫摸繆爾的后背。
一道身影緊跟著繆爾進來了,他站在兩人面前,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那個不要臉的雄蟲呢?不會是太害怕跑了吧?”
阿薩溫斯沒接話,他已經無語到懶得給反應了。
這時,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杰森扒著門,仰著頭看了看賽得里克,又看了看阿薩溫斯懷里的繆爾。
“阿薩溫斯,他們是誰,為什么要砸你家的門?”
“沒誰……”
“他是誰?”賽得里克警覺地緊盯著杰森。
“鄰居……”阿薩溫斯嘆了口氣。
杰森跑進來,遞給阿薩溫斯一顆糖,指著繆爾問:“他是誰?”
說著也要往阿薩溫斯懷里擠。
繆爾伸手“啪”的一下打在杰森臉上,“這是我媽媽!”
杰森捂著臉,疑惑地看了看兩人。
阿薩溫斯急忙按住繆爾,“怎么能打人呢?”
“媽媽?”杰森說,“可是阿薩溫斯的雄蟲不是安格斯嗎?”
“好了好了,杰森,你先回家吧。”阿薩溫斯看了下幼崽臉上的紅指頭印,幸好沒腫。
“對不起啊,回頭給你買糖吃,千萬別和你奶奶告狀。”
杰森聞言撅起了嘴,“你好幾天前就說有空了就和我玩的,可是這幾天都見不到你,安格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