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爾西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格斯轉(zhuǎn)頭看向阿薩溫斯,“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沒和我說過?”
“我和那個人說,我也不能生,他說那樣正好,那個雄蟲家里有三個幼崽,我一過去就能當(dāng)媽……”
“這人怎么這樣……”
阿薩溫斯笑得手發(fā)抖,“不去小地方了,就算不在核心區(qū)定居,也得選第一二區(qū)。”
安格斯點點頭:“嗯。”
又住了半個月的院,安格斯身上的傷才好了六七成。
雖然傷口愈合了,但還是不能洗澡洗得太勤,只能每天用濕毛巾擦一下。
不過好在新風(fēng)系統(tǒng)把室內(nèi)的溫度控制在一個很舒適的狀態(tài),安格斯基本上不出汗。
阿薩溫斯把濕毛巾擰干,認(rèn)真地擦了擦安格斯的臉和手。
“好了,睡覺吧。”
“你和我睡一張床吧。”安格斯說。
“還睡一張床?”阿薩溫斯板著臉,“昨天傷口都崩開了,流了一灘血。”
“哪有一灘血,就一小塊。”
“不行,你自己睡。”
阿薩溫斯去陽臺晾毛巾,晾完后把燈關(guān)了,只留了一盞。
他躺在一旁的陪護(hù)床上,“晚安。”
“晚安。”
安格斯側(cè)躺著注視阿薩溫斯,在昏暗的光線下,阿薩溫斯側(cè)臉像是渡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作者有話說:
第64章 安格斯2
翌日六點, 安格斯早早醒來。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搬著凳子坐在阿薩溫斯的床前。
天色已經(jīng)大亮,從外面透進(jìn)來的光被窗簾一遮, 整個房間略顯昏暗。
不過這對安格斯造不成影響, 他前傾身體, 目光落在阿薩溫斯的臉頰上——睡顏安靜, 眉眼舒展著。
安格斯伸出手,想碰碰阿薩溫斯的臉。
但下一秒,他看見了自己手背上猙獰的傷疤。
安格斯愣了愣, 默默把手縮了回來。
幾分鐘后, 他牽住阿薩溫斯的手。
手指修長筆直,是冷白色, 指腹帶著一些健康的紅潤。
安格斯托著這只手細(xì)細(xì)摩挲。
阿薩溫斯突然翻了個身, 從平躺變成側(cè)躺, 睡衣的衣領(lǐng)斜了下,露出脖頸上的膚色敷貼。
起先安格斯還沒注意到,但這次敷貼起了一個角,支楞著。
他盯著那敷貼看了會兒, 心想, 是受傷了嗎?
平常阿薩溫斯都穿襯衫,剛好能遮住。
安格斯起身湊近,小心地撕開敷貼。
這是一個齒痕狀的傷口, 剛結(jié)了痂,表面還有少許的組織液,但它不是鮮紅或紅棕色, 而是紫黑色。
下嘴這么狠,又咬在這個位置, 八成是克萊德。
都已經(jīng)二十幾天了,竟然才剛結(jié)痂……
安格斯把敷貼.貼了回去,心疼地盯著阿薩溫斯的脖頸。
怎么能咬成這樣?
安格斯生了一會兒悶氣,開始小心翼翼地檢查阿薩溫斯的身上有沒有其他傷。
他的動作很輕,忙活了幾分鐘后,還是有一些地方檢查不到。
那天發(fā)生的事安格斯記不清了,他好像一直在昏迷,有一段時間他隱約聽到了阿薩溫斯的哭聲,和斷斷續(xù)續(xù)的爭吵。
他只知道克萊德死了,卻不清楚是怎么死的。
從賽得里克出事后,兩人就沒再聯(lián)系過,再聽到有關(guān)他的消息,就是進(jìn)監(jiān)獄了。
安格斯不喜歡這個人,因為他總是在言語上打壓他,后來還說一些和阿薩溫斯有關(guān)的話。
聽得他很不舒服。
安格斯就這樣呆愣著坐到八點鐘——阿薩溫斯醒了。
阿薩溫斯先睜開了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鐘,接著慢吞吞地坐起身。
這時他看見了安格斯,“你別坐這個矮凳,傷口會被撕開。”
安格斯站起來,坐在了床上。
阿薩溫斯要檢查他身上的傷,被他躲了下。
“沒事,你別看了。”
阿薩溫斯收回手,狐疑地觀察了一會兒心情低落的安格斯,問:“怎么了?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安格斯指了指他的脖子,“……我都看到了。”
阿薩溫斯摸了下敷貼,發(fā)現(xiàn)翹開了。
“你撕開看了?”
安格斯點點頭。
“小傷……”
安格斯甕聲甕氣地說:“傷在脖子上,又愈合得這么慢,怎么會是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