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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織滿腦子都是白硯說的那些沒頭沒腦的話,他今天怎么老是提到父母,是在暗示什么嗎?
“小織,來幫哥哥抓藥,讓你大哥陪著白公子就行。”
“好,那明澤你先在這里休息,有什么需要和我大哥說,他人很好的。”
江玉織緊跟著謝必安去了廚房,獨留范無咎和白硯兩人沉默對坐。
“小織,你老實說,你跟那小子什么關系。”
到了廚房,謝必安才小聲質問。
“就朋友啊,也有合作關系吧,我找他進貨來著。”江玉織邊分揀黑白無常連夜讓人送來掩人耳目的藥材 ,邊敷衍地回話。
“那他今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跟個要被偷白菜的老農一樣喋喋不休地發問。
“好了,謝必安!說正事!”江玉織實在是受不了,只好板著臉,狠狠叫他大名。
“我現在可是你哥!剛剛沒在他身上找到社稷圖,不過他的魂體很奇怪,不是作惡的人,魂魄上卻蒙著一層灰色,心口有個縫冒金光,小白說是功德金光,我猜,社稷圖是不是已經跟他融合了。”
“嗯…我其實也這么覺得,安魂鈴每次靠近他就響個不停,我在他身上也找不到其他可能的附身物。”
藥材已是分無可分,江玉織就開始按藥方拿藥。
謝必安:“接下來,我和小黑在你這兒住幾天,想辦法見見他的家人,看看他這病是怎么來的,萬一他身上只是碎片,社稷圖未與他融合,他家中…”
江玉織:“我知道了二哥,你又不是真的能治病,他那病還不得是每天來吸我鈴鐺的能量嗎,你這藥方也就算掩人耳目,她娘肯定得來看,你快給這藥隨便加點什么術法,能糊弄過去的那種。”
謝必安:“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小丫頭還挺會支使鬼。”
江玉織翻個白眼,她在這干活就沒停過,謝必安到好,只知道圍著她說話,絆鬼腳還不幫忙,最后還倒打一耙說鬼支使他。
她利索地打包好藥材,轉身就出去,不再理身后的謝必安。
“明澤,藥裝好了藥方也在這里,你拿回去給你母親看吧,有什么問題直接來找我們就行。”
白硯和范無咎齊齊松了口氣,他倆真沒什么好聊的。
“現在帶回去,還是一起用完午膳?歇息歇息再走?”江玉織還是有點惦記昨天那頓飯。
“用完午膳吧,阿昭午間會送來,正好招待兄長們。”
“嗯好,你要和我一起去樓上裁剪衣服嗎。”想著白硯的身體和安魂鈴的關系,江玉織更希望他能跟自己呆在一起。
“可以嗎?會不會不方便?二位兄長我和玉織先去二樓了。”白硯說著不確定的話,人已經屁顛屁顛地跟著江玉織走了。
黑白無常一個咬牙切齒一個面無表情,站了一會兒就一齊去書房處理地府的事務了。
還在爬樓梯的一人一鬼,不緊不慢地緩步向上,江玉織走在前面突然喊出一陌生的名字:“何稷?”
“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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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呼…差點露餡 娘子真的好喜歡我!
“小娘子在叫誰?”白硯停下腳步,面色漸沉,這名字一聽就是男子,且還比他先認識娘子,看來要抓緊些了。
“沒什么,以前的一個朋友,很久沒見突然想起來了。”
“哦?小娘子和他關系很好嗎?”白硯整理好表情,快步跟上。
二樓空間不小,但是還堆放了不少布匹存貨,能活動的地方不多。
江玉織徑直走到擺放著未成品的桌案前,拿起剪刀裁布,才回答白硯的問題。
“算好吧,不過他是否把我也當作朋友,就不得而知了。”想起那人的作為,這么多年過去,江玉織也看淡了,再不說話,專心忙手里的活計。
白硯自己也沒閑著,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跡象,順手拿起一邊的賬簿,登記布匹的庫存。
一晃眼,就到午間。
阿昭帶著幾個人,足足提著五個到膝蓋高的食盒,由柜臺那兒的婢女領進來。
一伙人在擺桌,婢女在范無咎的示意下,去二樓催促一人一鬼下來用飯。
江玉織裁布進入尾聲,白硯默默地把碎布頭子收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