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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這么短的時間里怎么可能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呢?我會繼續幫你治病,以往那些舉動是我唐突了。”
她做的時候沒覺得,白硯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或許是因為何稷,人是沒了,但是圖還在,歸根結底都是一樣的。
克制不住地想要接近,想要親近,地府呆久了,男女大防的觀念也淡化了。
這樣不對,醒悟好像也晚了。
白硯心里慪的吐血,還要保持體面。
“不唐突,從我第一眼見你……咳咳……”他一扭頭咳出一口鮮血。
“白硯!”江玉織察覺到不對,連忙轉過去,扶住他,一只手輕拍他的背。
哈,哪有什么不可能,就算娘子真有心悅之人,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挖不到的墻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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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是土狗
[托腮]上了很毒的榜,天塌了,頑強更新
捉蟲,小修
第14章 府衙告示 輕松拿捏娘子的心
瞧,娘子還是心疼我的。
想到她心里可能有個不知哪來的野男人,白硯就只覺心臟處撕裂般的疼。
一個熟悉名字驀然出現在他腦海里,何稷,這個在娘子口中出現一次的名字,是他?管他是誰都不行!
吐血是意料之外,效果倒是很不錯。
“我……我不會咳,打擾你。”白硯虛弱地低聲承諾。
“什么叫打擾,不應該啊,明明已經在修復了,怎么會又這么嚴重。”何稷!你真是人沒了,還給我留個爛攤子。
靠吸取凡人的生命力來維持自身,怎么看都像是邪物,天道怎么沒給他收去。
江玉織嘗試著主動往白硯身體里傳送力量,失敗了。
鬼力和殘力糾葛太深,只能是殘力自主向白硯體內轉移,否則摻合進鬼力,他怕是要當場身亡。
沒辦法,江玉織只好盡力貼近白硯,加速轉移。
她單手摟住白硯的腰,扶著他去臥房里。
白硯其實好多了,但是親近的機會不能放過,書里說的對,脆弱感是男子最大的吸引力。
娘子的閨房,他變態一樣偷偷吸了吸鼻子。
江玉織不用熏香,沒有特意擺上花束,臥房里彌漫著的是道觀里常有的那種沉香味。
鬼魂食香,自然身帶相同的味道。
“好些了嗎,要不去榻上歇歇?”
“咳咳,麻煩玉織咳咳咳。”
“別說話了,織傘!泡點茶來。”
江玉織憂心他,準備給脫鞋,讓他躺下。
還有點羞恥心的白硯,耳根漲紅,不好意思被娘子伺候,結結巴巴地說自己來。
江玉織也反應過來在干嘛,回想起在屋外說過的話,沉默地松手。
“小姐,茶……”氣氛不對勁,白公子在床上寬衣解帶,小姐在床邊盯著,織傘直覺她不該呆在這里,茶放在床邊的小案上,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喏,喝口清清嘴里的血腥氣。”
角落里的痰盂被江玉織端起來,看起來準備接他的漱口水。
白硯受寵若驚,“玉織,我自己來就好。”
“你在想什么?我端著方便遞給你,難不成你還想我給你接著?”江玉織沒好氣地解釋。
說破之后,怎么感覺這人有點變了,說不上是哪兒不對勁。
“玉織對我太好,我都有點惶恐了呢。”白硯靦腆地笑笑。
江玉織不好再多說什么。
“總之,在你病好之前,我們還是正常來往,只不過舉止還是還是要注意點。”
“好。”白硯明白,病沒好,就能繼續同娘子接觸,在娘子放棄那個野男人前,他的病是不會好的。
白硯從未如此慶幸過,他還有一身病痛,能引得心上人注意,能被心上人治好,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雖不清楚她用的何種方法,但那都不重要。
故作柔弱地做作一番,未曾想阿昭又找來了。
阿昭不敢進屋,在門外和織傘交談的聲音傳入屋內人鬼的耳里。
“殿下今晚回來,我來看看公子何時歸家。”
織傘點頭,就要去為阿昭通報,她試探性地敲敲沒關上的屋門,目不斜視,張嘴就問:“小姐,白公子,阿昭來了,說是長公主殿下要回,問白公子何時歸家。”
“我知道了,讓他去鋪子里等。”也不知道阿昭是怎么跟在他身邊這么久的,半點眼力見也無,白硯暗自氣惱。
“我去外面等你,想必你也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