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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侍郎家的那位鄭公子自然也在其中,不過他只買了幾個奴仆小妾,判了流放。
吏部侍郎革職查辦。
張大學士在結案時來了,拄著根官家親賜的龍頭拐杖,把孫女緊緊摟在懷里,老淚縱橫。
一抬頭就看見站在孫女身后,溫和笑著的溫嶺。
老頭冷哼一聲,“瑩瑩,咱們回家。”
圣旨也來得及時。
眾人紛紛跪下,等徐公公宣旨。
張家義女,張軻,侍主忠勤,蹈明烈之節,臨難弗避,奮身衛護,黃全赴死以全貞,志堅金石。
今追贈爾為義成鄉君,秩比從八品,準立祠于本鄉,歲給祭銀二十兩。
至此,塵埃落定。
蕭佶分派欽差大臣去各地巡察,檢任官員,欲將前朝余孽徹底拔出,搗毀白石花種植地。
……
謝必安難得有空,上來先是欣賞一番新家,再隨意說些地府新鮮事。
有個新考上來的鬼差,能力出眾,不驕不躁地幫他分擔了很多壓力。
雖為女子,卻比男子更有用,叫軻。
江玉織輕笑一聲,沒有解釋。
謝必安不明所以,追問不及,就又被范無咎捉走干活去了。
鐘毓秀更不敢出門了,成日里躲在慈幼院里教書,研究新事物。
偶然結識監工的蕭瑤,兩人甚是投緣,成了忘年交,經常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
蕭佶更沒空去逮她,這次案子又帶走朝中不少人,科舉重開迫在眉睫,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兵部尚書特意去找蕭佶求了道賜婚的旨意,他聽說兩家孩子還算投緣,就同意了。
誰知張大學士直接氣得告病在家。
蕭佶能不知道張培那老匹夫是裝的?鬧脾氣罷了。
知道也沒用,一把年紀的人,蕭佶不好意思老壓榨人家。
第40章 蕭王 我是娘子什么人?
夏朝近來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安平長公主之子白硯受封蕭王, 以國姓為封號,明眼人都瞧出意味著什么。
沒有大臣敢反對,蕭王一家人中, 長公主手握天下糧倉, 其父手握天下財權,蕭王自身先后解決左淮疑案, 逮捕前朝余孽,連最為人詬病的壽數問題也似乎被解決了。
可以說朝堂中入獄的臣子, 一半是被官家親自解決的, 一半是被蕭王送進大牢。
早朝宣旨時, 群臣鴉雀無聲,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
好笑的是,由于白硯身上并無官職,不用上早朝,旨意的主人公是最后知曉的。
第二件事是七月下旬重開恩科。
各地學子們沸騰了!
接連幾年的戰亂和整肅, 學子們苦出路久矣。
現如今五月中旬, 時間充足, 離京都遠的州縣已經開始組織舉子往京都進發。
數位欽差大臣到達, 各地嚴查,又有一大批官員下馬,服苦役的林場、礦場等, 還有各地大牢, 人滿為患。
蕭佶也終于體會到酆都大帝的無奈,缺人手!
沒和姐姐, 外甥商議,自作主張的先封王再說,生怕放跑了白硯, 沒人幫他。
因蕭佶給張婉瑩的賜婚,張培還在氣頭上。
白硯現在也在氣頭上,臉色陰沉,外甥像舅,和蕭佶在地府判案時簡直一模一樣。
江玉織去參加阿軻的葬禮了,白硯有點控制不住火氣,不想把糟糕的心情帶給娘子,此刻正在御書房里找蕭佶要個說法。
他不在盡職盡責地將奏折分出一半來,幫舅舅處理,反而一動不動地坐在小圓桌邊上,時不時喝一口涼透了的茶水。
蕭佶將滿是廢話的請安折子扔到一邊,拿起下一本,“你也要和我鬧脾氣?”
沒有回應。
接著道:“從你妥協那天起,不就算是接受了嗎?”
白硯嗤笑:“怎么,舅舅晚上去地府斷案,是自愿接受的嗎?”
蕭佶手頭的奏折被攥緊,“旨意已然天下皆知。”
白硯:“是嗎,那我為什么要犧牲和玉織在一起的時間來幫你呢?”
蕭佶:“我是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