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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白雪柔一直控制著不想過多回想那夜的事情,可越是克制,就越是忍不住想起,便如現在。
明明想要壓下去,那些畫面卻更清晰了。
白雪柔臉上發(fā)熱,忙別到一邊去,被他握住的手更是覺得滾燙炙熱,匆匆就想抽回去。
白雪柔雪肌玉膚,是如玉一樣的白皙細膩,稍稍有些紅,便能從面頰上看出來,更不要說她還有如此情態(tài)。
凌峋喉間滾動,哪里肯放,甚至忍不住湊近了些。
那夜的種種,想起的何止是白雪柔,凌峋幾乎日日夜夜都難以忘懷。
“姐姐?!彼曇粲行﹩?。
“松開我?!睋谋煌饷媸毯虻逆九牭?,白雪柔壓低了聲音,又急又輕,便就混雜出一種讓人心癢的嬌怯來。
“我想親親你,讓我親親吧。”凌峋被迷得神魂顛倒,說話時便已經靠近,在白雪柔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凌峋!”白雪柔一惱就叫凌峋的名字,可凌峋卻只看到她羞惱的含了水的眼,布著紅霞的臉,還有櫻桃似的唇。
他含住了那抹櫻桃。
唇舌交織,白雪柔一開始還想著推拒,可在凌峋不動聲色的強勢下,卻不由的沉浸了進去。
這樣親昵的,幾乎觸及到靈魂的吻,白雪柔昏昏沉沉,等放開才回了些神志,慌忙就要推開凌峋,卻被凌峋扣進懷中。
他喘著氣,說著話,開心快活極了。
“姐姐,你也不是不為所動的,對不對?!彼f。
白雪柔頓時羞愧,捫心自問,想著又不是沒跟人親過,怎么就沉浸進去了呢,這下可好,要叫這小子得意了。
她心里懊惱自省,面上難免也表現出來,但嘴卻還是要硬的,只說沒有。
凌峋不信,只是抱著她笑。
“姐姐,姐姐,姐姐?!彼宦暵暤慕校患m纏有還是沒有,只是又說,“那,你也是不討厭我的,對不對?!?
白雪柔張口欲言,卻到底說不出自欺欺人的話。
“我當然不會討厭你。”她讓自己盡量冷靜的說出這句話,道,“你是我照顧大的,我們相互扶持走到如今,我怎么會討厭你?!?
凌峋聽出了她話里的含義,心中不免同又有些酸澀,卻只是說,“我們會一直扶持下去,一生一世?!?
白雪柔不語,輕輕推開他,凌峋當然可以不為所動,但感受著白雪柔緩慢卻堅定的力道,還是放開了。
白雪柔抬頭看他,眼中茫然,又有些無助,“我只是不明白,我們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是我不好?!绷栳菊f。
白雪柔靜靜的看著他,凌峋安靜的由著她看,神情幾乎是溫馴著的。
她的心慢慢的就軟了。
感情的事由不得人,白雪柔對自己說。
“當然是你不好,混賬東西。”她說。
凌峋被罵了,卻一點不高興都生不起來,還對白雪柔笑。
“是我混賬,所以姐姐,可憐可憐我吧。”他輕輕拉住白雪柔的手賣乖。
白雪柔幾乎想嘆息。
凌峋這個樣子,讓她怎么狠得下心。
“行了,你回去,我累了,要歇著?!辈煊X到自己的動搖,白雪柔開始攆人。
凌峋看她,眼神微動,飛快的在她臉頰上偷了個香,白雪柔氣惱,伸手就想打他,凌峋笑著受了,說,“我這就走,姐姐好好歇息?!?
凌峋離開,白雪柔坐下,先是氣惱,但想著想著,又紅了臉。
什么心軟,什么狠不下心。
白雪柔捫心自問,歸根究底,不過是她也并不是不為所動罷了。
她照顧的孩子在她的目光中一點點變成了沉穩(wěn)可靠的大人,他那樣優(yōu)秀,出色,英武且俊美。
白雪柔不是畜生,不會對他生出不該有的想法,但她是個正常人,有著正常的審美。
若只是如此,兩人以后不一定一直如此親密,但絕對是可以依靠的親人。
可偏偏凌峋的感情變了質,他用那張俊美的臉真摯而灼熱的向她述說著情意,白雪柔又不是泥人,怎么會不為所動呢。
她心動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白雪柔如此對自己說。
然后又是羞愧。
說那么多,也改變不了這件事的本質。
她們依舊是叔嫂。
白雪柔想要嘆氣了。
時間一晃眼,就到了初一。
這天白雪柔早有準備,推了宴飲,就在家待著,等到夜里更是早早就安排好下人就寢。
她不睡覺,等待著情蠱發(fā)作,想試試早有準備的情況下能否抵抗。
可等到情蠱發(fā)作后,卻還是失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