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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有點重,閉著眼睛,只想著那農婦的樣子,她那里也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生的真的太像了,像他初戀,也是林憫那方面的初體驗對象,從高中談的,一直到大學快畢業,長得并不是校園女神那掛的,他就長成這樣,能有什么女神看上他,林憫自嘲笑笑,是他同桌,老戴個厚眼鏡,微胖,除了皮膚白,五官分散臉盤子大,十分普通,但學習不普通,穩定在班里前十,林憫跟她是日久生情,因為老好人屬性,只要是兩人值日,她要忙于做題,林憫想自己也學不懂,不如給人會學的騰點兒時間,能幫她干了的就都干了,后來一來二去,林憫老照顧她,就互生了點兒情愫,高三談了一年,上了大學,第一年還好好的,到第二年,有一次約會的時候,見她時,幾乎都認不出來了,沒戴眼鏡了,人家笑說是學會化妝了,給她看了一堆口紅,說她們宿舍誰用什么誰用什么,可好看了,林憫也看不出來顏色有什么不一樣,都是口紅,就還是那樣,她說什么就跟著附和什么,那天晚上出去開了房,結束后,她臉上的妝化了,進衛生間一洗,還是原來的她,林憫很高興,激動得很,就摟著她又親熱起來,人家卻把肩膀掙開了,從說完口紅的事就不太高興的樣子,林憫傻子,當時還沒看出來,后來,情人節那天,林憫送了她自己逃課兼職一學期買的幾個w的名牌包包,笑著跟她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平時不送你小東西,因為不會挑,怕你又跟我不高興,過節嘛,得送好的,別嫌棄。”人家跟他聯系又頻繁了,完全看不出來已經找好下家了,后來就這么林憫一頭熱地談了幾年,快畢業時,她畢業典禮,林憫帶著禮物去給她驚喜,看見人家跟她的校內男朋友在門口接吻,穿著學士服,還有人給他們拍照留念,她減肥,化妝,越來越漂亮了,旁邊那個男的跟她很登對,有點兒小帥,個子也比他高,不是被她一直念叨林憫的一米七九,太矮了,林憫把價值不菲的畢業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自己走了,他連上去質問都沒勇氣,所能做的就是拉黑她所有聯系方式,切斷所有關聯賬號,一點兒也沒留下,這方面,林憫做得很利索,迄今為止,那個談了好幾年的女朋友除了樣子在他腦海里留下來了,再什么都沒留下。
實在是太像了,其實早都沒多愛了,但還會對著相似的臉和部位起反應,而且,迫切需要想著她,想著正常男人這方面的初體驗,來掩蓋這幾日怎么也忘不掉,折磨的他惡心不堪的那個畜生那夜里又一次的侵犯和摧毀。
發泄出來的那一剎,身體和心靈都仿佛得到了凈化,他心里說,這下就忘了吧,徹底忘了吧,別惡心了。
閉眼喘息時,馬車里的人爬起來在窗口陰陰看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第14章 平生初嘗恨滋味
到了晚上,林憫人沒到竭州城,反倒又跟方智一起落到了那個畜生手里。
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還帶了許多師姐師妹,林憫被點了穴道,從后蒙住眼睛被按在地上一動不能動,聽他用熟悉的嘶啞古怪的嗓音道:“你這樣的好貨色只有我一個嘗過可怎么好?”
招呼他那些在旁調笑的師姐師妹們:“我派習慣共享春床,師兄送你們的,可要好生消受。”
師姐師妹老少皆有,嗓音清濁各異,紛紛笑道:“謝師兄盛情。”
林憫便如一攤爛肉般,被她們拖到路邊一間破舊土地廟里,世道艱難,窮人自己都沒吃的,哪里來給神仙供奉,破廟四處漏風,灰塵鋪遍,林憫被她們拖進來的時給摘下了勒眼的黑布,方智正被一個老女人抓著,哇哇大哭,喊著:“不要害我憫叔!求你們!別害我憫叔!”
林憫反倒平靜了許多,仇恨幽幽似鬼火,眼神收回來,沒找到那個男人,周圍都是環肥燕瘦,清婉艷妖各異的合歡派老少妖女,頃刻間已袒胸露臂,林憫穴道給人家點了,直直看著破舊的破廟屋頂,長嘆一聲:“各位大小美女,今日就算要我死在這里,也別叫小孩子在旁看著,送他出去罷,我任你們處置,我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良知,可既然天生你們為女子,不知當中有沒有做過母親的人,一個六歲小孩兒,你們留他在這里看這種事,不怕遭天譴,心里想起來日夜不平嗎?”
方智一直哇哇地哭,哭聲刺耳,喊聲也刺耳:“不許害我憫叔,我殺了你們!”
便有兩個胖的,走上前來笑道:“江湖上哪個門派見了姑奶奶們,不得恨的牙癢癢喚句妖女,姑奶奶們即是妖女,自是沒有你說的良知,那東西又不能助姐妹們功夫精進,不過,看在郎君俊俏的份上,放你這嚎喪聒噪的孩子走也不是不行。”
林憫心里罵死妖婆!怕是沒見過幾個俊俏的,嘴上卻只可憐央求,怕她們毫無人性,不肯放過方智,連六歲男孩子也去采補。
又有女子尖聲叫道:“扔出去,這小子毛還沒長齊呢!這里只留春床,要他干甚!”
“找根繩子綁在樹上,把那野豬嘴堵上!在這里嚎去姐妹們雅興,姑奶奶不生孩子,也不好哄孩子,這毛崽子再在這里,我可就要叫這里見血了!”
林憫聽方智號哭唾罵的聲音越來越遠,才深深松口氣,安靜等待接受自己無能的命運。
屋里所有女傀人聽見主人密法傳音:“我要他以后看見女人就惡心。”
林憫在這個破廟里被關了七天七夜,晝夜不歇,被這群面貌老中青少,高矮胖瘦的妖女們折磨了七天七夜,每日昏去醒來,不行的時候,就會針刺灌藥,被她們一邊調笑罵“軟腳貨”等羞辱人的話,一面繼續折騰他已疼的開始出血的地方,身體上已經徹底廢了,心理上,她們會把林憫集體弄到滿是菜蛇和水蛭的木板上,讓他生活在這些鮮活冰涼的生物中間受折磨。
林憫每日恨不得死,惡心得吃不下去飯水,可她們為了讓他能繼續被折騰,封穴推喉,林憫自然就能咽下去了,睜眼閉眼,都是女人、菜蛇、水蛭、滑動糾纏。
自此,身體、心理,都是一個廢男人了。
第八日清晨,林憫扶著門框從土地廟里出來的時候,陽光照到身上,抬眼朝陽時,滿是血絲的酸澀眼眶被刺激的流淚,抬起虛弱的手掌翻起,遮上一遮,才能繼續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