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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殊：“這哪用聯姻，你爸媽和你哥不就是這么對你的嗎？”

蘇妙妙：“那是以前，他們現在只會冰冷地讓我加班，嗚嗚嗚……”

樂妍：“你還在前臺嗎？”

蘇妙妙：“沒有，升職了，現在是大堂經理助理。”

蘇妙妙：“但是沒有漲薪（/大哭）（/大哭）”

阮殊：“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有錢了？”

之前因為這段時間表現優異，她哥給她發了筆獎金來著。

蘇妙妙：“我花了吖！”

阮殊：“你又追星？”

蘇妙妙：“不是哦，我資助了一個大學生。”

樂妍：“什么大學生能花你這么多。”

蘇妙妙：“不是他花的啦。他好可憐，家里貧困，勤工儉學考上的大學，唯一的母親還得了重病，我就把錢拿去給他媽治病了，他給我打了欠條，說以后還我。”

阮殊很懷疑：“你確定不是被騙？”

蘇妙妙：“被騙就被騙了啦，萬一是真的呢，就當我做慈善了。反正這筆錢我根本就沒打算讓他還，是他非要打欠條的。”

“而且……”蘇妙妙很有自知之明地回道，“錢到我手里我就是會忍不住花出去的，不花在這里，也會花在那里，反正留不住，結果都一樣。”

阮殊：“……你還挺清醒。”

蘇妙妙：“（對手指）被你發現了，我確實是有這么一丟丟的優點啦~~”

阮殊：“……”

她決定閉麥了。

畢竟蘇妙妙腦子不多，再聊下去被氣死的一定是她……

三人最后約在商貿中心碰面。

商貿中心寸土寸金，作為奢侈品聚集地，這里各大頂級品牌鱗次櫛比，安保森嚴，消費門檻高，因此人流量并不大，逛起來格外舒適。

樂妍戴著口罩和帽子，帽檐低垂，幾乎遮住整張臉，若不刻意打量，很難認出她來。阮殊和蘇妙妙是這里的常客，不少店員都認得她們，而對樂妍的身份，店員們雖心照不宣，卻都訓練有素地保持緘默——畢竟，誰也不想因一時失言而引發騷動。

她們逛街向來高效，各自有偏愛的品牌和風格，短短時間便已添置了不少衣物。行至五樓時，樂妍腳步微頓。櫥窗內陳列的婚紗讓她想起前些日子品牌方的來電——她定制的婚紗已經完工，隨時可以試穿，只是那時她正為婚約的事煩心，根本無暇顧及。如今既然路過了，不如進去看看。

她抬腿走進店里。

店長眼睛尖，又對所有的vip客戶熟記于心。一見樂妍，幾乎是立刻放下手頭事務親自迎了上來，笑容殷切。得知她要試穿婚紗，一邊安排店員去取衣，一邊為三人奉上精致的茶點。

片刻后，婚紗被兩名店員小心翼翼地抬出，置于聚光燈下。

這件婚紗從半年前便開始制作，歷經數次修改，最終的成品比設計圖更令人驚艷——純白的裙身由層層薄紗堆疊而成，細膩的暗紋自腰間蔓延至裙擺，五千多顆碎鉆點綴其間，在燈光下如星河傾瀉，璀璨奪目，華美得近乎夢幻。

“好漂亮！”蘇妙妙失神道。

阮殊跟著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道：“要不今天先別試了？”

樂妍正要隨店長走向試衣間，聞言回頭：“嗯？”

“明天讓那個……你老公陪你來？”阮殊眨了眨眼。

樂妍第一次穿婚紗，穿給她們看多浪費，應該穿給姜諶看啊！

“哪用這么麻煩。”樂妍不以為意，“我拍幾張照片發給他不就好了？”

阮殊：“……”

阮殊撫額，她突然發現，樂妍在這方面好像是真的缺了根筋啊。

阮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樂妍去試婚紗了。

換裝耗時頗久。當樂妍再度現身時，阮殊和蘇妙妙都不由得呼吸一滯——

她的長發被精心挽起，露出精致俏麗的五官和天鵝般的頸項，肌膚在頭紗和燈光的掩映下透出瓷白的光暈，仿佛被一層薄霧輕籠，朦朧而圣潔。婚紗的高腰設計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腰肢不盈一握。裙擺的碎鉆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輝，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芒，燈光下，美得近乎夢幻。

樂妍走過去，在兩個閨蜜面前輕盈地轉了一圈：“怎么樣？”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樂妍有些懷疑地問：“怎么了，不好看嗎？”

蘇妙妙咽了咽口水：“幻肢硬了。”

樂妍：？

現在裝作不認識她還來得及嗎？

蘇妙妙也在一片沉默中猛然意識到這里是公共場合，而不是她們三個人的小群，耳根一熱，趕緊捅了捅阮殊：“快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