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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白的鐵棍長度略遜于李思的長刀,可重量卻勝過長刀。
那鐵棍掃過張墨的面頰時,一股氣流震得他的臉生疼。
分明沒有接觸到,可他還是能感覺到南小白的力道。
很霸道的力量。
張墨握緊了手中的長刀,不敢松懈。
待到南小白的第二棍襲來,張墨橫著刀背抵擋,手中的長刀竟差點被震落。
他兩只手的虎口已經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長刀滴落下去。
南小白收起鐵棍,皺眉道:“你剛才就受過傷,我不喜歡乘人之危,包扎一下,我們繼續打啊?!?
張墨也不推辭,他確實需要趁著這個機會喘息片刻。
他將長刀插在地上,拉開防護服的拉鏈,一手扯住里面衣服下擺,一手撕拉。
t恤的下擺被撕扯下來。
撕扯的間隙,也露出了他結實的腹部肌肉。
南小白欣賞著張墨的腹部線條,打趣道:“張墨,你慢慢來,姐姐不急?!?
張墨不搭話,將下擺撕成兩段,分別包住左右手的虎口。
他做完一切,重新執起長刀,朝著南小白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南小白長長吸了口氣,而后緩緩吐出。
李思往后退了幾步,搖著頭,嘀咕了句:“要結束了。南小白,別打爛防護服,很貴。”
呼吸完畢,那鐵棍上附著詭異的紅色火焰。
看似無形,卻可以傷人的恐怖力量。
張墨眉頭一皺,南小白怎么也會使這種奇怪的力量?
他橫刀在身前,知道這一擊需要全力防御。
南小白站在離他五米開外,隔空朝著他揮出一棍。
那鐵棍上的紅色火焰竟然不斷延伸,壯大,最后匯聚成點,朝著他的胸口襲來。
南小白身上的這股力量又和劉亮亮的很不一樣,不會隨著她的呼吸有強弱變化,而且可以隨意變化形態。
實在是詭異,可張墨已經來不及多想,他橫著的刀雖然擋住了那一擊,可那股力量卻生生壓的他后退了十余步。
他長刀撐地,勉強穩住身形,可他眼睜睜看著南小白單腳點地,腳尖也縈繞起那股紅色的力量,她輕松起身,手中的鐵鍋朝著自己的正臉不斷逼近。
等他反應過來之時,鐵棍已經指著他的眉心。
“你輸了?!蹦闲“纵p笑道。
張墨眉頭一皺,冷聲道:“對,我輸了?!?
他話音剛落地,喉頭一陣腥甜,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下來。
南小白收起鐵棍,捂嘴嬌笑:“你流血的樣子都是破碎感的俊美,我真喜歡?!?
說罷他轉身,朝著李思走去:“我可是聽你的話收力啦,人也沒打壞。我南小白,同意張墨入隊。”
“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張墨忍不住開口問道。
今日的兩場對決,已經超出了他對格斗的認知,甚至超出了他對人體的理解。
他已經感覺到,那股力量不是借助外力,而是由人本身發出。
這合理嗎?人類的□□可以發出類似戰甲和武器結合的氣刃或是激光的效果?
“那是氣,一種非常古老的格斗輔助術?!崩钏奸_口解釋道。
說話間,她單手一揮,手心處憑空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球體。
她單手一揮,球體出現在了張墨的眼前。
李思凝結氣的方式比南小白和劉亮亮更恐怖,仿佛信手拈來,比呼吸還簡單。
張墨伸手,指尖都有些微顫。他手指觸碰到那氣團時,氣團整個散開,而后化作一陣狂風朝著球場上方襲去。
氣可以凝結,隨意變化形態,甚至附著到武器上增加攻擊力。
這么可怕的力量,他在地堡竟然從未讀到過相關資料?
他立刻斷定,地堡的情報系統,一定出了什么問題。包括他這次執行任務遭遇意外,興許也同那股暗中操控著地堡和地表之間關系的力量有關。
“你們真的只是一支c級狩獵分隊?”張墨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支隊伍內的戰斗實力,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團隊是c級沒錯,可沒說個人是c級。團隊一盤散沙,也不代表單兵作戰能力不行?!崩钏祭渲樈忉尩?。
張墨聽了這話,反倒松了口氣,他臉上的震驚和詫異褪去,平靜地注視著李思的方向:“下一場吧。”
“你受傷了,確定還要繼續比試?”李思冷聲詢問。
“確定。我張墨什么時候怕過?!睆埬p笑道。
可忽然的咳嗽,讓他的嘴角又滲出一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