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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走了?晏云緹把掙扎的白兔舉起來給元婧雪看,殿下收了我的禮,又要求我同去東州,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報酬?
乾元想要的報酬,不可能是什么金銀財寶。
理智告訴元婧雪,她應該直接一口回絕,可出口的話卻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簡單。晏云緹把兔子放下,又將擋在中間的矮桌搬走,一下湊到元婧雪的面前,桃花眸彎成月牙,滿眼盡是渴求地看著她,說出的話親昵又低軟:阿雪,讓我聞聞你的信香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想到睡不著覺,夢中翻來覆去都是你
*抽解稅:關稅。
第40章 深聞信香
晏云緹雙手壓在元婧雪身側,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元婧雪不得不與她對視,晏云緹的性子當真與她不同,這般的話她說得理所當然,看不出任何羞怯,仿佛真將此事當成飲水一樣正常。
反而讓她心中有些不悅。
是不是無論對方是誰,她都會如此相求?
元婧雪壓住心弦的顫動,保持著冷淡的神色,晏姑娘能分得清是自己的身體在想,還是心在想嗎?
分不清又如何?晏云緹沒聽到一口回絕,知此事有希望,垂首低至她的頸側,碎發傾落下來,鉆入元婧雪的衣領間,往下戳去。
元婧雪感覺到身前的細癢,將她的碎發提出來,借發指人:此發如此不安分,叫我如何放心?或許,拔掉更為省事。
殿下舍得嗎?晏云緹鼻尖輕蹭過她的側頸與臉頰,往后稍退看向她,若是嫌不安分,蒙住眼睛捆住手腳就是,保證我再也什么都做不了。說著,她奉出雙手,遞到元婧雪面前:但憑殿下處置。
元婧雪垂眸,看到她手腕上戴著的翠玉珠串,想到被掌控的記憶,竟真的被說動,起身從衣柜里拿出兩條腰帶,將紫色那條遞給晏云緹:蒙上眼睛。
淺紫色的衣帶布料兩層,晏云緹遮住雙眼在腦袋后面系緊,眼前只剩下一片暗紫的光線,連元婧雪的輪廓都看不清。
她抬起雙手,遞到元婧雪的眼前,殿下幫我。
元婧雪沒出聲,她拿著緋色的腰帶一圈圈系上晏云緹的手腕,將她的兩只手緊緊纏繞在一起,確保晏云緹無法動彈之后,她扯住腰帶,將人往前一拽,接著撕開脖頸后的冷香貼,將信香放了出來。
清幽的辛夷花香泄出一絲一縷,伴隨著坤澤的一聲提醒:一刻鐘,聞完便走。
好。晏云緹低聲應下,她感覺到元婧雪坐姿的變換,信香似乎離她更近了,她往前傾身,鼻尖碰觸到元婧雪的發髻,接著往下輕挪,湊近后頸處細細聞著,任由坤澤的信香鉆入鼻腔。
看不見觸不得,晏云緹聞得更加細致認真,坤澤的信香浸入肌理深入骨髓,將她體內那些潛藏著的念頭更快更急地引出來。
晏云緹起初是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做的。
只是她不明白,元婧雪今日為何會同意給她聞信香?本以為以長公主的冷硬心性,她至少要再多求兩次,才能求得人無奈同意。
但今日,一切似乎過于順利。
這合理嗎?
不合理,除非這三日,難熬的不只她一人。
晏云緹動了動手腕,腰帶系得確實很緊,但并非不能解開。
不過,也不用解開。
晏云緹的鼻尖往前輕蹭,輕劃過坤澤的頸后,呼吸擦過微微發熱的腺體,伴隨著說話的溫熱氣息:阿雪,我想抱你。
元婧雪壓制著呼吸的起伏,后頸往前微移,冷淡吐出兩個字:不行。
真的不行嗎?晏云緹追過去,唇瓣若即若離,我不松綁,單純抱一下也不行嗎?
元婧雪側身看向乾元,看不到那雙桃花眸,卻能看到乾元緋紅的面頰和發熱的耳廓,明明只是聞著信香而已,何以至此?
為何要抱?元婧雪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多此一問。
晏云緹察覺到她說話的氣息,迎著她的面龐而去,聲音低軟:因為,兔兔很軟。
那只胖白兔早已跳下軟榻,不知跑到哪里去玩了。
元婧雪側回身子,冷聲駁斥:我不是你的兔子。
我知道,阿雪不是兔子。晏云緹低應一聲,她大概摸清方向,被綁縛的雙手抬起,從上往下忽而將人圈入懷中,雙臂正好卡在恰當的位置,低聲補上一句:阿雪有一對很軟很好摸的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