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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她們一個個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叫得人心里特得勁。然而落在最后面的尤繪很顯然不是做這事兒的,連笑都懶得陪,就杵在一旁干看著。
見狀,經理眉心不自覺擰了下,就注意到沙發上的幾位老板眼睛亮了一個度。
她明明只是穿著最簡單的工作服,卻輕而易舉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男經理很是滿意。
不知盯著看了多久,坐在沙發上,燙著美式前刺的男人飆了句國粹。
下一秒,旁邊長相略微憨厚的男人試探性的問了句:“這真的沒事嗎……?”
前刺男眼睛都直了,隨意擺手道:“能有啥事啊,梁少今天生日,難不成還發脾氣?搞點活兒讓他開心開心嘛。”
憨厚男咽了一把口水:“……你確定……他會開心嗎……”
前刺男懶得搭理他這個慫包,只笑著對男經理說:“肖經理,這事兒你辦得真不錯。”
肖經理恭恭敬敬:“您過獎了,能讓梁少舒心是我的榮幸。”說著這話,他招手讓幾個姑娘坐過去,最后還不忘叮囑尤繪:“注意點分寸,凡事能忍都給我忍下來。”
說完這話,他立馬換了副嘴臉,賠笑道:“各位慢慢,我就先撤下了。”
臨走前他推了尤繪一把,讓她趕緊過去。
等包間的門關嚴實了,尤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前刺男見人乖乖巧巧的縮在角落,猜想她或許比較靦腆,于是端著酒,主動湊上前:“小妹妹,咱喝一個?”
尤繪余光瞟到,這人好像恨不得撞人身上來一樣,她往旁邊挪了個位置,酒也沒接,甚至連那杯酒都沒多看一眼:“我酒精過敏。”
尤繪的這個舉動讓前刺男有些不適,他不爽的嗤笑出聲:“不是,你酒精過敏過來陪酒?你快別騙我了,我不喜歡玩欲情故縱,趕緊接著吧。”說著這話,他強行將酒杯往尤繪懷里塞,如果不接住就一個下場,酒液全溢出來將衣服打濕。
只是這酒還沒接住,外邊走廊就響起了一陣格外響亮的腳步聲,伴隨著幾個男人的交談聲。
很快腳步聲來到包間門口,笨重的門被推開。穿著淺藍細格襯衣,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邁了進來。
包間外的強光毫無防備的照射,進來,刺眼無比。尤繪下意識瞇眼,再睜眼時正正好跟門口的梁清嶼撞上了視線。
下一秒,梁清嶼的臉色沉了下來。
前刺男的手都已經準備往尤繪肩上搭了,酒杯也強行塞到了對方手里。只是都沒有機會進行下一步動作就被打斷。
短短幾秒鐘時間,梁清嶼掃視了整個包間,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五六個陪酒女。
他看著前刺男,眼里閃出幾分暴怒的寒光:“這他媽誰叫過來的?”
眾人一聽,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原本還在互相喂酒玩游戲的幾人,這會兒全部低下了頭,沒一個敢吭聲。
梁清嶼可不是好糊弄的人,此刻他眼神愈發陰鷙狠戾:“再問一遍,誰叫的陪酒?”
見情況不對勁,跟在梁清嶼身后的黃毛立馬站出來,先一步教訓起他們:“你們怎么回事啊,跟著玩過這么多次了,怎么還一點規矩不懂,再這樣就直接滾蛋。”
黃毛正訓著人,梁清嶼注意到縮在角落的尤繪還握著酒杯,唯獨視線偏到了一旁。
他沒看她,冷聲道:“都出去。”
聽到這話,尤繪二話不說,將酒杯一放,起身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速度快到讓人沒有反應過來。
等所有的姑娘都出去了,包間的門剛撞上,里頭就響起了酒瓶摔在地上的刺耳聲響,伴隨著拳頭揮到臉頰上,打斷牙齒的聲音,被打的人似乎被掐住了脖子,賠罪的話說得極為艱難。
沒人敢上前勸架,都躲在一旁。
只聽到被打的男人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對不起我錯了,哥,我真的錯了,這次是我犯渾,我保證下次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場面太血腥,手挽著手的姑娘們忍不住小聲議論。
短發姑娘:“我之前就聽說了,梁少組局從來不喊陪酒的,就連朋友帶女友過來玩都屬于罕見情況,也不知道那群人咋想的,這不直接撞槍口上了嘛。”
紅發姑娘好奇心重,沒忍住問出了口:“為什么啊,難道他不喜歡女的?還是他性冷淡啊?”
見人這么不怕死,短發姑娘反應迅速,捂住了對方的嘴:“你快別說了,被聽到就完了。”
這個話題還沒徹底結束,幾人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尤繪轉身往休息間的方向去了。
有姑娘招手喊她:“你真不干了啊?”
尤繪沒應這話,已經拐進休息間。
將工作服換下丟進垃圾桶,她去抽屜里拿了片卸妝濕巾。
卸完妝,剛用鑰匙打開儲物柜,余光瞟到有人不急不慢地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很快便停在了休息間門口。
那人閑散的半靠著墻站,指尖夾著根燃了半截的煙,也不說什么。
尤繪邊收拾著包包,很隨意的一句:“我已經下班了,如果改變主意想喊陪酒的話,得找別人。”
興許有些出乎意料,梁清嶼懶散的嗓音慘了些沙啞,腔調極為漫不經心:“這回對我有印象了?”
話音落,尤繪神情一頓,沒應這句,拎著包包繞開他出了休息間。
走了沒兩步,身后的梁清嶼,冷不丁說了句:“你要實在缺錢,我可以介紹其他工作給你。”
聞言,尤繪腳步短暫一頓,沒有回頭:“你看著比那油膩男更危險。”
興許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句,梁清嶼抖煙灰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說什么?”
此時尤繪已經重新抬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