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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懷疑黃毛已經偷偷看完了所有的聊天記錄。
梁清嶼懶得跟他計較,踱步來到電梯間,按了下行鍵。等電梯的間隙,他點開了第一條語音。
十秒不到的語音,他聽著,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等結束播放,他按住說話鍵:“小yu是誰?”
對面很快回過來一條:“靠,你連人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怎么回事,出手太墨跡了點?!?
剛點開這條語音,電梯到達樓層發出叮的一聲響。
梁清嶼抬腿走進電梯,敲字:[哪個yu?]
純:[羽毛的羽,不是你那個嶼。]
不等梁清嶼再發什么,梁純眼神一閃:[某種程度上,你和她重名了。小嶼和小羽,別說,還挺配的呢。]
看到這個小名,梁清嶼不再回消息,直接將微信后臺劃掉,手機鎖屏揣兜里。
等電梯下到一樓,電梯門剛打開,耳膜就被粗厚的聲音震麻。
此時前臺處,經理情緒激動的問話:“你說什么?她走了?工作服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女員工搓著手指,頭都不敢抬起:“對……對。”
經理將工作服摔到地上,氣得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艸了啊,那死丫頭還挺有骨氣,不就陪個酒嘛,能把她怎么著了啊?!?
摔了工作服還不夠解氣,經理邊罵,握拳重重敲在前臺桌面上,完全沒注意到,女員工的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整個人都有些僵硬,等回過神了,她輕咳了聲。
聞聲,經理皺著眉瞅了她一眼,就看到她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經理好生煩躁:“你眼睛抽筋啊,有病就請假去看醫生,別給我添堵。”
見經理沒得救了,女員工決定先自保再說。
她往邊上挪了一步,朝后方鞠了一躬,喊道:“梁少好!”
也就這么一瞬間,經理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左眼皮沒意識的開始跳動。
他緩緩轉身,在看到梁清嶼真的就站在不遠處后,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不管那么多,先恭恭敬敬來了個九十度鞠躬:“梁少您這就要走了嗎,蛋糕還沒來得及切呢?!?
梁清嶼眉眼陰鷙,語氣中的警告意味分明:“要實在不會辦事兒,你也不用在這干了?!?
撂下這句話,梁清嶼轉身離開。
經理一句多余的話不敢講,只能賠笑送客:“梁少您慢走啊?!?
等人出了大廳,經理余光瞟到躲在前臺后的女員工似乎在憋笑。
他惡狠狠瞪過去:“笑什么笑,再笑扣你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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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尤繪在弄堂口指定位置還完共享單車,去自提柜取了幾件快遞,剛走進弄堂就聽到一樓麻將館傳出的對話聲。
幾個老婆婆老太太圍坐在麻將桌前,邊打牌,一個穿得稍顯貴氣的老太太說話不好聽,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
“哎呦不是我說你,你身體不好就不要來打麻將了呀,別死我這了那多晦氣呦?!?
劉許珍可不是吃素的,見人這么說,她不樂意了啊,丟出去一張牌,指著人家鼻子就開始:“你個老婆子說的什么鬼話,我身體什么情況我自己清楚得很,用得著你在這里咒我嗎?給自己積點口德吧!”
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尤繪心里不由得發笑。
緊接著,那老太太用力拍了下桌子:“錢呢!你今天怕不是全輸光咯,等會兒還下得去這牌桌嗎?”
另一邊的老婆婆嘆了口氣,勸說著:“你孫女也不容易,你去跟隔壁張大媽跳跳廣場舞得了唄,打什么麻將,就沒見你贏過幾回,要是我一直輸啊,我可不會再碰這害人的東西了?!?
說到這死丫頭劉許珍就一肚子火,她翻了個白眼:“她賺錢不就是給我花的嗎,等她晚上回來我再找她要,還怕沒錢還你們不成,那是她欠我的!”
劉許珍似乎還有話要說,一張嘴停不下來。
只是都是些擺不上臺面的難聽話,尤繪沒興趣繼續聽她罵,繞小道回的家。
推開入戶門,出租房內的惡臭味讓尤繪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看到地上一丟雜物,洗了的衣物晾都沒晾散落在各個角落,客廳的茶幾上,碗碟里還有沒吃完的飯菜,這簡直比老鼠窩還亂,劉許珍卻沒有一點要收拾的意思,就這么堆在外面,等著‘傭人’回家。
現在‘傭人’回來了,卻并不打算幫忙清理這些垃圾,權當沒看著,換上拖鞋,抱著快遞回了自己房間。
將房門反鎖,快遞全部丟到地毯上。
尤繪邊掏出手機切換微信工作號,邊踱步到窗臺邊,將窗簾拉上。
做完這些,手機上接連彈出好幾條消息,都來自某女裝品牌的對接人。
對方來向她確認是否收到貨,又詢問了一下具體的出視頻時間。
尤繪在床尾坐下,單手回著消息,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拆快遞包裝袋。
這次品牌方總共寄了十套新款,尤繪從中挑選出六套,挨個換上拍了幾條近期網絡上爆火的慢搖舞蹈視頻。
這些視頻的舞蹈動作較為基礎簡單,能火出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音樂節奏帶感。
當初尤繪接觸這一行單純就是想賺點外快,現在網絡這么發達,百分之九十的人閑來無事都會刷短視頻,算是來錢快,又沒什么損失的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