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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擔心這人會覺得自己有病,她還補充了一句:[我沒有開玩笑,你今天勢必給我要到小美女的聯(lián)系方式知道嗎!要不到就是你不行!]
發(fā)完這兩條消息,梁純抬眸再次看向尤繪,特別認真:“他非常有錢,很能爆金幣的。”
冷不丁的這么一句話讓尤繪怔愣了一瞬,下一秒就察覺到周圍幾位美甲師的神情變化,以及她們低下的頭和不斷敲擊屏幕的手指。
尤繪再次點頭嗯了聲,語氣很淡:“那挺好。”
聽到這三個字,梁純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喜滋滋的。
等到梁清嶼講完電話回來,看到梁純幾分鐘前發(fā)的消息,他的視線再度落到尤繪身上。
腦海中浮現(xiàn)昨晚她說的那句話:挺怕的。
幾秒鐘后,他回復:[這數(shù)額你敢給,人家都不敢收。]
發(fā)完這句似乎覺得還不夠,他又編輯了一條:[我的事兒你別管,心里有數(shù)。]
對面秒回:[你承認了?]
看著這條消息,梁清嶼扯了下嘴角,冷眼瞥向梁純,沒回,手機揣進兜里。
這之后尤繪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被人一直盯著,這人似乎沒有別的事可干,全程不帶看手機的,也不去抽煙,硬生生陪著坐了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里,兩人唯一的交流就是梁清嶼面前的紙杯空了,尤繪讓店長再接一杯水過來。
接水前,她抬眸,撞上對方的視線,她問了句:要常溫還是冰的。
他說:冰的。
再無其他。
真就像是只見過兩面,沒有任何印象的陌生人。
等三個小時一過,店長剛將兩人送走后,嬌嬌從休息間里竄了出來,拉住尤繪:“群里都炸了!”
意料之中,尤繪連手機都懶得掏出來,并不關心群里的消息。正準備去接待新的顧客,里里從紋眉區(qū)走了過來。
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起尤繪,最后陰陽怪氣道:“小羽你真是走運咯,有一個澄姐還不夠,現(xiàn)在又來個富婆姐姐?!?
話音落,嬌嬌正準備幫尤繪出頭,手臂就被拉了一下。
緊接著就看到,臉上神色平和的尤繪,冷不丁回了句:“嫉妒嗎?嫉妒就對了,沒本事的人就是一身酸臭味?!?
一旁的嬌嬌瞬間睜大了眼睛,她可太愛看香香小蛋糕懟人了,爽!超爽的!
主要是被懟的這人面部表情還賊夸張,一看就是破大防了!這下更爽了!
嬌嬌及時補刀:“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呦~某人眼睛氣得都充血了吧,要不去樓下奶茶店喝一杯緩緩呢?”
被懟了這么兩句,里里氣得要發(fā)狂了,雙手握拳,惡狠狠瞪著兩人。
不等她說什么,店長喊道:“里里,你趕緊過來,客人的鉆掉了,過來給她補個鉆?!?
里里心里窩火,但又不得不去工作,這可把嬌嬌樂呵壞了。
反觀尤繪就平靜太多,她倒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么過分或者氣人,要怪只能怪對方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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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完最后一位顧客,尤繪下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店里的同事走得只剩下幾個,尤繪脫掉工作圍裙,將皮筋取下,長發(fā)披散到肩頭,她拿上包包下了樓。
這個點大學城附近的路上人不算太多,大多數(shù)都是出門吃夜宵的,成群結(jié)隊,只有極少數(shù)人是單著的。
尤繪從早上上班到這會兒下班,一整天就只吃了一小塊餅干,還是店長強行送到手里來的。
先前忙的時候還沒感覺,這會兒胃部餓得一陣陣絞痛。
下了樓,尤繪朝著24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走去,余光中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車突然亮起了車燈。她沒在意,進到便利店買了一份關東煮。
再出來時,那輛車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尤繪一手端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枚藍牙耳機戴上。
下一秒,纖細而纏綿的音樂聲傳入耳內(nèi):“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日子過得怎么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聽著歌吃著關東煮,尤繪穿過馬路,走進美甲店隔壁的巷子里。
這條狹窄的小巷昏暗不堪,為數(shù)不多的幾盞路燈沒能及時維修,深深的巷子如同無底黑洞。
尤繪步伐緩慢,走了沒兩步就注意到前面似乎站著個人,正倚在墻邊,姿態(tài)極為閑散的抽著煙。
四周寂靜無聲,頭頂破損的路燈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聲響,燈泡忽明忽暗,他的半張臉被藏在陰影中,側(cè)臉輪廓分明,頸部線條流暢,喉結(jié)突出明顯。
他微微垂著眼睫,青白煙霧徐徐上升,模糊了他的臉。
尤繪沒有停住步伐,繼續(xù)往前走,經(jīng)過身旁時,男人將煙蒂捻滅,抬眸看了過來:“能給個聯(lián)系方式嗎?”他的聲音低沉,腔調(diào)慵懶痞氣,在這靜夜中更顯低醇撩人。
此時耳機里的歌曲已經(jīng)切換到下一首,第一句歌詞是: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月光倒映在他臉龐,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放入口袋,似乎在掏手機出來。
尤繪輕輕睨了他一眼,撂下一句:“給不了?!?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梁清嶼黑眸沉下,頂著張桀驁不馴的臉:“你真這么怕我?”
尤繪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這幽暗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