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繪沒回這話,已經起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密閉的空間讓人產生眩暈感,尤繪現在急需出去透透氣。
她步伐緩慢,剛出店門就看到馬路對面走過來的梁清嶼。
而梁清嶼在看到走路搖搖晃晃的尤繪后,眉心不自覺蹙起,快兩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們灌你酒了?”
尤繪沒看他,反應最快的是嗅覺,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煙草味,混合著他身上本來就有的松木香,讓人的注意力無法集中。
她微微皺著:“你抽煙了?”
也就這么一瞬間,梁清嶼的心中涌起一陣慌亂,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一會兒他才回:“就這一次,下次不抽了。”
尤繪壓根兒不在意他說的話,他們是什么關系,她又為什么要管著他,他愛怎樣怎樣就好了。
見尤繪不說話,梁清嶼再次問:“他們灌了你多少酒?”
尤繪迷迷糊糊地甩開了他的手:“沒,我自己喝的,口渴,想喝,喜歡喝。”
聞言,梁清嶼的眉毛幾乎擰到一處:“喝了多少?”
尤繪不喜歡他這樣說話,很兇,感覺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人了。
她十分不悅,睨過去一眼:“關你什么事。”
梁清嶼不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而是問:“出來干嘛?”
他灼熱的手又一次握上了小臂,尤繪想掙脫,不想跟他有什么,但死活甩不掉。
她有些惱火,語氣不好:“我要回家。”
反觀一旁的梁清嶼,眉心已經逐漸展平,聽到尤繪說的這話,他語調略微玩味:“不要辛博汶了?”
尤繪很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不松手她也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轉眸對上梁清嶼的視線:“你們為什么要灌辛博汶喝酒?”
聽到這,梁清嶼的眼眸再次變得冰冷:“心疼了?”說這話時,他甚至冷哼了一聲。
尤繪聽著了,依舊惡狠狠瞪著:“是你們太過分。”
梁清嶼突然不想裝了,壓根兒裝不下去。
他盯人的眸子中透著危險的氣息,那無法遮掩的占有欲在這一刻顯現:“這才哪到哪,我還能再過分一點。”
他不是故意恐嚇,是實打實的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他很擅長做這些事,傳聞里的那些并不假,他手段狠辣,不留情面,只是這段時間想玩點不一樣的。
尤繪知道嗎?當然。
短暫沉默后,她開口:“那你怎樣才能放過他?要不要…”說著,她的聲音慢慢低下去。
梁清嶼沒聽清:“要不要什么?”
尤繪沒第一時間回答,雙眼些許迷離,似醉非醉,好一會兒才說:“要不要去我家。”
“你為了他…?”梁清嶼的火氣一下沖到了頭頂。
“不是。”尤繪知道梁清嶼有所誤會,極力解釋,說出來的話卻干巴巴的,沒有說服力。
只見他步步緊逼,握住小臂的手又使了些力:“不是什么?”
尤繪沒說話,看樣子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現在誰在欺負誰啊。
梁清嶼稍稍讓步,沒后退,只是語氣緩了點:“我可沒引/誘你。”
他還記著這話呢,他這人挺記仇的,報復心也重。
尤繪知道,但也生氣:“那我引/誘你總行了?你這人怎么還斤斤計較。”她漂亮的眼睛里染上一絲不悅。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氣呼呼的倒也可愛。
而這次,梁清嶼能很明顯的察覺出,尤繪并沒有醉得那么厲害,也就起了壞心。
他故意問:“明天睡醒還記得這回事嗎?”
尤繪不答,但還看著人。
梁清嶼就知道會這樣,她總是這樣,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他的唇角掛起一抹無奈的笑:“又不說話了?尤繪,你氣死我得了。”
尤繪還是不吭聲,變啞巴了。
梁清嶼就繼續:“我可錄音了。”
話音剛落,不等人再說什么威脅的話,尤繪抬手直接打在梁清嶼的胸口:“我要告你。”
尤繪的力氣沒多大,更何況還喝了些酒,打出來軟綿綿的,但氣勢這方面卻十分強勁。
只是梁清嶼并沒有被她唬到,勾了下唇角,抬手輕撥尤繪額前的碎發:“又告?”